叫做《摆烂吃瓜,谁知全家靠我心声逆袭》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吴言非语”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林晚意大靖,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林晚意穿书了,成了权谋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而她全家——从恋爱脑的娘亲、愚忠的爹到被渣女蒙骗的哥哥,都是主角成功路上的垫脚石,下场是一个比一个惨。知道剧情的她,选择彻底摆烂,每天只在心里疯狂吃瓜吐槽,坐等全家被灭。【“天呐,我那傻娘亲又去给白莲花女主送温暖了,快醒醒吧!人家马上就要栽赃你,让你身败名裂了!”】转头,她娘亲手撕白莲花,让她颜面尽失。【“我爹也真是的,皇帝画个饼就让他去边关送死,等着我们林家的可是满门抄斩的圣旨啊!”】下一刻,她爹在朝堂上当场称病,躲过死劫。林晚意渐渐发现不对劲了,这满门炮灰怎么一个个都杀疯了?剧情好像彻底崩了?直到有一天,那个本该视她为棋子的未婚夫,权倾朝野的冷面摄政王萧烬,将她抵在墙角,凤眸微眯,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心里刚刚在想,本王今夜会用哪种姿势?”林晚意:“!!!”救命!我的心声怎么全员都能听见?!...

《摆烂吃瓜,谁知全家靠我心声逆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吴言非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晚意大靖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摆烂吃瓜,谁知全家靠我心声逆袭》内容介绍:三个月前,她还是二十一世纪那个为了赶项目报告熬到凌晨三点的社畜,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这侯府嫡女林晚意。原主是个娇纵但命薄的,前阵子淋了场雨就烧得没了气,正好让她占了这具身子。起初她还窃喜过。侯府嫡女,锦衣玉食,不用再996,这不就是小说里的完美开局?直到她在原主的梳妆匣里翻出一本被撕得只剩几页的话本...
摆烂吃瓜,谁知全家靠我心声逆袭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大靖,永安二十三年,春。
忠勇侯府的后花园里,日头正暖得恰到好处。檐角垂落的铜铃被风拂得轻响,混着廊下熏炉里飘出的甜香,把这满园春色衬得愈发慵懒。
林晚意瘫在那张铺了三层软垫的贵妃榻上,藕荷色的裙摆松松垮垮堆着,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她手里捏着颗剥好的荔枝,却半天没往嘴里送,眼神放空,直勾勾盯着头顶那棵新开得正盛的海棠。
花瓣被风卷着簌簌落下,有一瓣正巧落在她鼻尖。
她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抬手把花瓣弹开,像条彻底没了力气的咸鱼,连翻个身的欲望都没有。
穿来三个月了啊……
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荔枝冰凉的果皮。
三个月前,她还是二十一世纪那个为了赶项目报告熬到凌晨三点的社畜,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这侯府嫡女林晚意。原主是个娇纵但命薄的,前阵子淋了场雨就烧得没了气,正好让她占了这具身子。
起初她还窃喜过。侯府嫡女,锦衣玉食,不用再 996,这不就是小说里的完美开局?
直到她在原主的梳妆匣里翻出一本被撕得只剩几页的话本 ——《权王霸宠:庶女医妃要逆天》。
好家伙,她不仅穿书了,还穿进了这么个古早狗血大合集里。更要命的是,她这身份,不是女主不是女配,是个活不过三章的纯炮灰。
剧情杀这玩意儿,真是防不胜防。
林晚意又叹了口气,把荔枝丢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子绝望。
她爹,忠勇侯林建安,听起来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手握京畿兵权,在军中威望极高。可在书里,他就是个被皇帝画的 “忠臣” 大饼糊住了眼的莽夫。皇帝忌惮他兵权,又需要他镇着边境,便一边安抚一边算计。最后没等男主权王上位,先给林建安扣了个 “通敌叛国” 的帽子,午时三刻斩于午门,尸首还得挂在城楼上暴晒三日,才算解了皇帝的心头大患。
想想那场面都起鸡皮疙瘩…… 我爹这性子,是真刚,也是真傻。
她娘,柳氏,出身书香门第,性子温婉,却偏偏是个没脑子的恋爱脑。书里的女主苏青莲是丞相府的庶女,早年受过柳氏一点恩惠,后来就天天往侯府跑,一口一个 “柳姨” 叫得亲热。柳氏把她当亲闺女疼,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最后却被苏青莲反手捅了一刀 —— 就因为柳氏知道她些早年的龌龊事,苏青莲怕她坏了自己跟权王的好事,随便找了个由头,劝着皇帝把柳氏送进了家庙。
青灯古佛,郁郁而终…… 我娘到死估计都想不明白,自己疼了那么久的 “好闺女”,怎么就成了催命符。
还有她哥,林子轩。侯府独子,自小被宠得无法无天,成了京城里有名的纨绔。书里他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跟在苏青莲那个绿茶闺蜜身后转。那闺蜜是户部侍郎家的女儿,看着娇俏可人,实则一肚子坏水,撺掇着林子轩做了不少蠢事。最后为了护着那闺蜜,挡了权王派来的暗箭,死的时候连二十岁都不到。
恋爱脑是会遗传的吗?我哥这眼光,简直跟我娘一脉相承。
至于她自己?林晚意嘬了嘬手指上的荔枝甜水,眼神更放空了。
原主是摄政王萧烬的未婚妻。这萧烬是书里最大的反派,权倾朝野,心狠手辣,跟男主权王斗得你死我活。皇帝把她指给萧烬,压根不是什么恩赐,就是想恶心萧烬 —— 毕竟萧烬最恨的就是被人摆布。
书里写,两个月后的宫宴上,苏青莲设计让她和一个侍卫衣衫不整地滚在一处,正好被萧烬撞见。那反派本就对这门婚事不满,当场就掀了桌子,拿着剑指着她,逼皇帝下旨退婚。原主又羞又怕,觉得没脸见人,一头撞在殿柱上,血溅当场。
一家子炮灰,整整齐齐,一个都跑不了。
林晚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垫里。
跑?她试过。上个月趁着外出上香,她偷偷给马车夫塞了银子,想溜出京城。结果刚出城门没三里地,就被巡逻的禁军拦下了 —— 说是侯府公子担心妹妹安危,让人盯着呢。
反抗?她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现代社畜,手无缚鸡之力,别说跟带主角光环的男女主斗,就是府里那几个伶牙俐齿的婆子,她都吵不过。
算了算了,摆烂吧。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反正剧情引力强得像地心引力,她挣扎也没用。不如趁现在还活着,多吃点好吃的,多睡点好觉,等真到了那一天,说不定痛快点,也就过去了。
于是她彻底放弃了挣扎。每天的日常就是:日上三竿起,点心不离口,下午要么在花园晒太阳,要么回房看话本,晚上捧着饭碗能吃三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