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京圈大佬与江南教授》,现已上架,主角是周砚深沈书仪,作者“不可栖”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京圈大佬VS江南美人丨高干甜宠丨双强双洁】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周砚深,年纪轻轻便执掌家族权柄,是京圈里人人敬畏、手段狠辣的商界新贵。他西装革履,行事雷厉风行,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上,直到在一场文化论坛上,撞见了一身淡青旗袍、正在谈诗论词的沈书仪。28岁的沈书仪,出身江南百年名门,是人大最年轻的中文系教授。她温婉如玉,却骨子里透着文人清高的风骨和疏离。周砚深第一次主动搭讪,竟被她彻底无视。人人都说周家公子冷面无情、从无耐心,可他却为追一个江南姑娘,陪她泡图书馆、听冷门讲座,甚至笨拙地送宵夜、等她下课。他身边兄弟全在看戏:“周公子也有今天!”他身边从不缺诱惑,却洁身自好,只对她步步紧逼又克制尊重;她身边从不缺才俊,却难动凡心,直至他为她收敛锋芒、学会低头。“沈书仪,”他把她抵在书房门后,声音哑得不像话,“古籍孤本我送你,机车我陪你骑,讲座我陪你讲……你能不能也陪陪我?”#他从不是有耐心的人,却把一生的耐心都给了她##我以为我喜欢温柔款,结果她骑机车把我秒了##京圈大佬大型沦陷实录#——一场始于江南烟雨、终于京城深情的成年人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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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周砚深过来吃晚饭的晚上,沈书仪一边帮他盛着热气腾腾的汤,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起:“我订了下周三回苏州的机票。”
周砚深接过汤碗的手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么快?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过完元宵节吧。”沈书仪坐下,拿起自己的筷子,“新学期开始前回来就好。”
周砚深沉默地喝了两口汤,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舍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郁闷:“那要有大半个月见不到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宝宝,我会想你的。”
这声自然而然的“宝宝”让沈书仪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心底泛起一丝甜软的涟漪。她抬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深邃目光,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却没有多说什么。她低头安静地吃着饭,心里却悄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打算这次回苏州,找个合适的时机,先把她和周砚深正式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家里的长辈们——父母、祖父母和外祖父母。不是征求同意,而是作为一种郑重的告知和分享,让他们了解她生命里这份重要的变化。
这个想法在她心里盘旋了几天,她并没有提前告诉周砚深。她想先由自己来面对家人的询问和可能的反应,处理好来自她这一边的事情。
这是一种属于她的、独立的担当与负责,也是对这段刚刚稳固下来、弥足珍贵的关系的另一种保护。
窗外,北京的冬夜依旧寒冷彻骨,北风呼啸。但公寓内,灯火可亲,饭菜温热,两人对坐用餐,气氛宁静而融洽。
进入一月中旬,北京的寒冬愈发凛冽。接连几天的低温,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呵出的白气瞬间清晰可见。
风刮在脸上,带着干燥的刺痛感。天空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灰白色,好在临近年关,街道两旁的行道树上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和中国结,商铺的橱窗里也贴上了喜庆的窗花,这股热闹的人间烟火气,多少驱散了些许天地间的萧瑟。
沈书仪回苏州的行程定在下周三。这几天,她开始陆陆续续地整理行李。
她不像有些人出门前才手忙脚乱地收拾,而是习惯提前几天就把非日常必需的东西慢慢归置好。
一个敞开的二十八寸行李箱靠在她卧室的墙边,里面已经整齐地放了几件给家人买的首都特产。
她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羊绒家居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子松松挽在脑后,正蹲在书房的地板上,从书架底层抽出几本她自己的学术笔记和尚未读完的专业书籍,犹豫着要不要带回去。
手机在客厅响了起来,是周砚深的专属铃声。她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小腿,走过去接起。
“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很安静。
“收拾行李。”沈书仪实话实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里摇晃,“顺便纠结带哪几本书回去。”
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别带太多,沉。苏州家里还能缺了你的书?”
“那不一样。”沈书仪轻声反驳,“有些笔记和批注只在特定的本子上。”
“好,随你。”周砚深从善如流,转而问道,“晚上想吃什么?我这边大概七点能结束,过去找你?”
沈书仪想了想冰箱里的存货:“我昨天包了些馄饨冻着了,荠菜鲜肉的。要不晚上就煮馄饨吃?简单省事。”
“行。”周砚深答应得很痛快,“那就吃馄饨。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沈书仪心里那点因为即将离别而产生的细微空落,似乎被这通简短的日常通话填满了一些。她回到书房,利落地选定了要带的书籍和笔记,放进行李箱的夹层。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从冷冻室里取出码放整齐的馄饨,又拿出些干虾仁,准备泡发后用来提鲜调汤底。
晚上七点过十分,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周砚深推门进来,带进一身室外的寒气。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长大衣,围巾搭在臂弯,脸颊和鼻尖被风吹得有些发红。
“路上有点堵,晚了十分钟。”他一边换鞋一边解释,目光落在迎出来的沈书仪身上。她系着那条格纹围裙,手上还沾着些许面粉,厨房的灯光暖融融地罩在她身上。
“没关系,水刚滚,正好下馄饨。”沈书仪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大衣和围巾,挂到衣架上,触手一片冰凉的潮气。
周砚深跟着她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墙边的行李箱,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