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的女人(赵南风褚晨宇)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翻墙的女人赵南风褚晨宇

小说《翻墙的女人》,现已完本,主角是赵南风褚晨宇,由作者“允丫”书写完成,文章简述:29岁的赵南风,结婚两年,婚姻看似平静,实则受婆婆催生压力,与丈夫褚晨宇的生活也愈发乏味。一次加班夜归的“车祸”虚惊后,她查看车载记录仪,竟发现丈夫与闺蜜李岩早有地下情,还曾在自己车旁幽会争吵。面对双重背叛,赵南风强忍伤痛,冷静收集证据,也看清这段“合适”而非“深爱”的婚姻。她拒绝催生中药、独自检查生育能力,即便遭传统家人反对,仍坚持要离婚。自我救赎途中,她偶遇租车店店主许子孟,生活有了微光...

《翻墙的女人》是作者“允丫”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赵南风褚晨宇,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瞬间,南风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放学后帮她一起打扫卫生的闺蜜。“你爸说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他家,看他到底什么态度……”周会群的声音像是在给女儿鼓劲。“妈,我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和爸,别管了!”南风语气坚决,不等那边再开口,便说要出门,匆匆挂了电话。孙小梅回过头,对南风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翻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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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捏着手机,目光落在前方那抹瘦削的背影上。依旧是简单扎起的马尾,枯黄的发梢未经染烫,在风中飘动。
小香风外套裹着她,黑色裤子更衬得身形单薄。
风吹乱她的发丝,她背着太阳眯起了眼。一瞬间,南风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放学后帮她一起打扫卫生的闺蜜。
“你爸说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他家,看他到底什么态度……”周会群的声音像是在给女儿鼓劲。
“妈,我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和爸,别管了!”南风语气坚决,不等那边再开口,便说要出门,匆匆挂了电话。
孙小梅回过头,对南风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南风也扯了扯嘴角。成年人的重逢,再难像儿时那般肆无忌惮,嬉笑怒骂都挂在脸上。
“你…还好吗?”南风率先开口,打破了微妙的静默。
“还好。你呢?结婚了吗?”孙小梅问得直接。
“结了。也快离了。”南风的目光追随着一个被妈妈拎进院子的调皮小孩,“是不是挺失败的?”
“南风,你很棒。”孙小梅的语气很认真,目光却飘向远处天边的浮云,“配不上你的,离了也不可惜。”
“这么看我?”南风有些意外,“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离?”
“问什么?”孙小梅收回目光,看向南风,“你比我厉害,也比我勇敢。”
那眼神里的平静,像一泓深潭。南风心头微动,提议道:“我们去街上转转吧?”
那个秋日的午后,镇上一家小咖啡店里,阳光穿过蒙尘的玻璃窗,在旧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出乎南风意料,两人竟没有想象中的隔阂,仿佛时光倒流,促膝长谈起来。
孙小梅结婚多年,大女儿上四年级,二女儿上中班,都在云城读书,这次没回来。
“你也在云城?”南风很是诧异。
“嗯,没结婚前在大城市干了几年。后来老大一岁多,想着孩子要上学,大城市学费太贵,就去了云城,离家近,离他家也近。”孙小梅搅动着杯里的咖啡。
说到老公,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他是本省人,离云城不远,上面三个姐姐,是家里的独苗。
“听姥姥说,你结婚时彩礼不少?”南风想起姥姥提过一嘴。
孙小梅嘴角扯出一丝苦笑,“那时候我爸病了,我弟不省心,家里又要修房子……我妈要了八万八。
多少年了,这八万八就把我的户口迁走了。”她的声音很轻,裹着埋怨和一丝认命的悲哀。
南风听着,对比自己当初嫁给褚晨宇时又带回褚家的彩礼,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似乎更不值。
“唉,只要…幸福就好。”南风不知该说什么,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大口。
街上的喧嚣隔着玻璃传来,细小的尘埃在斜射的光柱里飞舞,不一会儿就在南风停在路边的车窗上落了一层薄灰。
孙小梅没再继续自己的故事,两人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些年错失的解释。
“你还记得我表哥杜若彬吗?”孙小梅忽然问道。
南风心口像被细针刺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躲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沿,装作被窗外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你表哥?”
“对,我大舅家的儿子。听说现在跟个什么千金结了婚,把我大舅他们也接过去了。
唉,那个表嫂对我舅妈好像不太友好。”孙小梅感慨着。
南风只轻轻“嗯”了一声,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
怎么说杜若彬?同乡?还是那个……前男友?既然孙小梅毫不知情,何必再提。
那段偷偷摸摸的QQ恋情,那个把她从冰水里拉上岸的少年,两个人后来也正式恋爱。
不过,爱情终将败给现实,他最后却用一条冰冷的信息告诉她,
他新认识了一个朋友,是他老板的女儿,再后来,他们不再联系……
南风迅速岔开了话题,不愿深谈。很多时候,她也觉得自己那股“不配得感”太重了,
似乎从未被谁坚定地选择过,就像她和禇晨宇的婚姻,是否也充满了权衡利弊?
关于自己的婚姻,南风也只是寥寥数语带过:结婚两年,没孩子。那些难以启齿的委屈和伤害,对着旧友,反而比对着陌生人更难开口。
她们都在努力维持着各自那点脆弱的体面。
与此同时,下午四点的云城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挥之不去。
禇晨宇的姑姑坐在病床边,探望自己的哥哥。话里话外,这位姑姑显然带着任务:
“哥,晨宇真铁了心要离,我看也不是坏事。他这边断不干净,拖着对两边都是折磨,以后麻烦事更多……”
话糙理不糙。禇父躺在病床上,心知肚明这是妻子张雪英搬来的说客。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色灰败:“唉,我这儿子……看人的眼光太差了!”儿子的婚事,他表面强硬,心里早没了底。
儿子从小就这样,表面听话,骨子里主意正得很。
因为自己是老师,总板着脸想压住他,结果孩子只是面上怵,背地里该怎样还怎样……
当着妹妹的面,禇父直言不讳:“那女人(李岩)心思太活络,比不上南风稳重踏实。”
“可有什么办法呢?一代人只能管一代人的事。”姑姑无奈地回应。
傍晚,禇晨宇来医院换班。或许是觉得母亲早上对李岩的态度有所缓和,晚上他又把李岩带来了。
到了医院停车场,他让李岩留在车里等:“我去接妈下来。
你等会儿见了我妈,她要是说话难听……你稍微忍忍,啊?”
李岩坐在驾驶座上,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我在你妈这儿,早就是孙子了。”
秋夜露重,天黑得也早。
禇晨宇没再说什么,推门下车,快步走向住院楼。
留下李岩独自坐在车里。
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精心描画却难掩倦意的眉眼,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最终还是听话地启动了车子,缓缓调头。
车灯划破了医院停车场渐浓的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