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辞温舒然,作者“橘猫煌”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爽文打脸复仇追夫火葬场出差归来,江砚辞本想给妻子温舒然一个惊喜,却撞见她和男从酒店并肩而出,姿态亲密。面对质问,她竟将那个男人护在身后,反斥他心胸狭隘。那一刻,江砚辞彻底心死。他曾是将她捧在手心的豪门总裁,她却视他的深情如草芥。既然如此,他收回所有宠爱与资源,决然转身。当温舒然发现离了他,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寸步难行,那个所谓的“灵魂伴侣”也原形毕露时,她才惊觉自己亲手推开了怎样的滔天富贵与深情。而彼时,江砚辞身边已站着能与她匹敌的耀眼新欢……这场追夫火葬场,她注定一败涂地。...
小说《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江砚辞温舒然,也是实力派作者“橘猫煌”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奶奶!”小家伙的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雀跃,紧紧抱住奶奶的腿。孟清漪的心瞬间被孙子的热情融化,她蹲下身,将念泽软乎乎的小身子搂进怀里,亲了又亲,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慈爱的菊花:“哎哟,我的小乖孙,想死奶奶了!快让奶奶看看,长高了没有?”祖孙俩亲热了好一阵,才相携着走进屋内。家里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客厅...

精彩章节试读
回家的路上,孟清漪絮絮叨叨地说着国外的趣闻,又问了问念泽的近况。江砚辞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简短地回应几句。车厢内的气氛,带着一种母子间心照不宣的、微妙的沉寂。
抵达豪宅,车刚停稳,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念泽就像只欢快的小鸟,从屋里飞奔出来,一头扎进孟清漪的怀里。
“奶奶!”小家伙的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雀跃,紧紧抱住奶奶的腿。
孟清漪的心瞬间被孙子的热情融化,她蹲下身,将念泽软乎乎的小身子搂进怀里,亲了又亲,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慈爱的菊花:“哎哟,我的小乖孙,想死奶奶了!快让奶奶看看,长高了没有?”
祖孙俩亲热了好一阵,才相携着走进屋内。
家里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客厅一尘不染,花瓶里换上了新鲜的百合,散发着清雅的香气。江砚辞早已吩咐下去,让厨师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走到厨房,亲自查看菜单。桌上摊开的食谱上,勾选的几道菜,赫然都是温舒然偏爱的口味——清蒸东星斑,蟹粉狮子头,芦笋炒百合,上汤枸杞叶……甚至餐后甜点,都是她最爱的杨枝甘露。
“先生,都按照您吩咐的准备了,食材都是最新鲜的。”厨师恭敬地汇报。
江砚辞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菜名,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在确认一项寻常的工作。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厨房。
另一边,小念泽也显得异常兴奋和忙碌。他迈着小短腿,跟在保姆赵姨身后,像个小监工,煞有介事地“帮忙”布置餐桌。
“赵姨,妈妈的杯子要放在这里!”他指着自己旁边的一个位置,认真地说。
“奶奶坐这里,爸爸坐这里……”他用自己的逻辑安排着座位,把印着小恐龙的餐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每个座位前。
“筷子……筷子要这样放……”他学着大人的样子,试图将银质筷子摆放整齐,虽然动作笨拙,却充满了郑重的仪式感。
他一边忙碌,一边时不时地跑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踮起脚尖向外张望,小脸上洋溢着混合着对奶奶的亲近和对母亲归来的期盼光芒。
“奶奶,妈妈知道您回来了吗?”他跑回孟清漪身边,仰着头问。
“知道,爸爸告诉妈妈了。”孟清漪抚摸着孙子的头发,笑容温和。
“那妈妈一定会早点回来的,对吧?”念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希冀,“我们等妈妈一起吃饭!”
孟清漪看着孙子纯真的眼眸,又抬眼看了看站在窗边、背影挺拔却透着孤寂的儿子,心中那抹隐隐的担忧又加深了几分。她只是柔声对念泽说:“嗯,我们等妈妈。”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餐厅渲染得温馨而静谧。精美的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食物渐渐浓郁的香气。一切都准备就绪,像一个精心搭建的舞台,只等待着那位女主角的登场。
念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儿童餐椅上,晃荡着小短腿,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门口。
孟清漪坐在主位,姿态优雅,偶尔与江砚辞低声交谈几句,目光却不时掠过墙上精致的挂钟。
江砚辞则始终沉默地站在窗边,背对着餐厅,望着窗外逐渐被暮色笼罩的庭院。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尊凝固的雕像,无人能窥见他此刻脸上是何等表情。
温馨的约定,精心的准备,孩童的期盼……所有元素都构成了一个完美家庭晚宴应有的前奏。
然而,在这看似温馨祥和的表象之下,一股无声的、冰冷的暗流,正在知情者的心底,缓缓涌动。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过分平静的海面。
餐厅里,气氛温馨得近乎不真实。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着光洁如镜的长桌。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清蒸东星斑保持着优美的姿态,蟹粉狮子头氤氲着热气,芦笋碧绿清脆,每一道都彰显着厨师的用心和主人的重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混合着百合清雅的花香。
小念泽已经乖乖地坐在了自己的儿童餐椅上,胸前系着印有小汽车图案的餐巾。他一会儿摆弄一下自己面前那只印着小恐龙的可爱碗碟,一会儿又伸着脖子,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小声问坐在旁边的孟清漪:“奶奶,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呀?菜要凉了。”
孟清漪穿着一身典雅的旗袍,坐在主位,面容平和,眼神却不时掠过墙上那架复古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走向约定好的晚餐时间。她听着孙子稚气的提问,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温和地安抚:“再等等,妈妈可能路上有点堵车。”
而江砚辞,依旧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已经彻底隐没,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钻石。他挺拔的背影对着餐厅,沉默得像一座山峦,无人能窥见他此刻的神情,只有搭在窗框上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着白。
就在餐厅内安静得只剩下挂钟滴答声,以及念泽越来越频繁望向门口的焦灼目光时,江砚辞放在西装内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