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妈妈!你死去的老公回来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不知名的咩”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温榆许少远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年代文、军婚、土著、养娃、随军、家长里短】“妈妈!你死去的老公回来啦!”圆嘟嘟的三岁男孩抬头看向面前这个自称是他爸爸的男人,冲温榆介绍道。许少远在战场上浑身是血都没有眨一下眼,面对妻儿眼里的疏离,却红了眼眶。三年多没回家的军官老公回来了,温榆果断收拾行李,带着孩子跟男人随军。极品婆家还想追来吸血?反手一个举报就是农场改造!...

现代言情《妈妈!你死去的老公回来了!》是作者“不知名的咩”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榆许少远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不受控地想伸手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双手刚触碰上坚实的胸脯,还没用力,就被许少远顺势抓到头顶扣住。温榆在昏暗中瞥见了他动情的神色,感受着他的唇继续往锁骨下滑去,时隔多年,他的掌腹还是那么粗粝,意识早就在他动作间溃散……突然,手掌顺下,在光滑的平原上感受到了一道凸起的绵延山丘。许少远停下动作,视线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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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远看着她眼神乱瞟,不愿意直视自己的眼睛,又气又笑,“你怕我?”
温榆嘴硬否定,“我又不是你手下的兵,我为什么要怕你!”
“对啊,我们是夫妻……”许少远嚷嚷,话一落,便低头便封住了身下名正言顺的妻子的嘴。
温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许少远微微离开半分,空出一只手,盖在她的眼睛上,“小榆,这个时候你再盯着我看,我很难……”
低头又吻了上去。
“把控住。”
温榆下意识想咬住嘴唇,下一秒就被人分开,寂静的黑夜中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水声,她仿佛听到了小溪流滴滴答答往前流动。
温榆不受控制地喘气,她不过也只经历过新婚夜那一次,后面许少远就着急回部队了,现在算来也不过是第二次,过去与此刻重叠,她的脸涨的通红。
不受控地想伸手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双手刚触碰上坚实的胸脯,还没用力,就被许少远顺势抓到头顶扣住。
温榆在昏暗中瞥见了他动情的神色,感受着他的唇继续往锁骨下滑去,时隔多年,他的掌腹还是那么粗粝,意识早就在他动作间溃散……
突然,手掌顺下,在光滑的平原上感受到了一道凸起的绵延山丘。
许少远停下动作,视线往下看,他的视线一向很好,在黑暗中看到了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蜿蜒的伤疤。
男人的目光是温榆从所未见的凝重:“这是怎么弄的?”
温榆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指什么,手慌乱地想把衣服拉下来,被许少远挡住了,男人又问了一遍。
她时隔三年的无助和委屈涌了上来,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手术室,她吸了吸气,“之前生孩子的时候早产加上难产,顺不了,只能剖。”
许少远在听到确切的答案,心中的猜疑好似被盖上了烙章,舌根发苦,苦得像未吞下的药粘连在口腔。
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疤,语气是压不住的酸涩,“这么大的事,我却不在你身边。”
在肚子上划开一道,取出孩子,这该有多痛啊,她就自己一个人,当时是该有多害怕,他作为一个丈夫简直是失败透顶……
她还要忍着痛照顾他们的孩子……
温榆明显感受到男人情绪的变化,她躺在手术台时,她顶着伤口痛还要努力去抱嗷嗷哭的孩子时,她被婆家赶出门时……她真的恨透了他。
但是他有他的职责,他先是一名军人,才是她的丈夫,现在的她没办法去怨……
“都过去了。”温榆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微微抬起身,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挤压已久的泪珠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许少远手指都在颤抖。
夫妻俩就像两个森林中受伤的小兽,抱在一起汲取温暖,过了好久好久。
许少远的声音再次响起,“痛吗?”
温榆点头,脸还是埋在他怀里,“痛死了。”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带着坚定,“我们以后不生了,有一个孩子就够了。”
温榆有点不可置信,这个年代谁家都生好几个,最少的都生一个,虽然她生完小包子的时候就不想再生了,但是没想到这话是许少远先提出来的。
“真的不生了?”
“不生了,”许少远语气中带着自责,“小榆,我是一个军人,我的职业没办法让我对你做出保证,下一次再发生这种情况我能陪在你身边。”
“而且我不想你再面临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小包子很好,我们有一个孩子就够了。”
“我改天休假去结扎。”
“啊?”温榆这下是真的惊了,结扎都是女人去做的,她还真没听说过哪家是男人去结扎,不过既然决定不生了,结扎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她动过一次手术,要让她再去动一次,是慌的。
许少远把温榆身上一件散乱的衣服整理好,重新将人抱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睡吧。”
清晨的家里蒸着粢饭,是沪市一种特色做法,还是她前天跟高大姐学的,蒸熟的糯米包裹上白砂糖,再夹一根从食堂买回来的油条,捏成长条饭团的饭团,一口下去,白嫩嫩的糯米便掉下亮晶晶的白砂糖。
“哇!”
小包子踮着脚,双手扒在饭桌上,眼睛望着妈妈手里的美食,嘴巴张得大大的,恨不得跳起来去咬。
“等一下,不要着急,太烫了,妈妈等吹凉一点再给你。”说着,温榆自己低头先咬了一口,舌头都差点要烫掉,“好甜呀。”
“甜甜的!”
小包子本来就急的不行,听到妈妈说是甜的更急了,小手在桌面上拍了拍,妈妈才把手里的大饭团递到他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吃。”
小包子张开嘴巴,一口咬下去,终于吃到了!好好吃!他就是最最最幸福的小孩!
白砂糖在他嘴里咬得嘎吱嘎吱响,一下秒软糯的糯米就黏住了他的嘴巴,他尝试张大嘴巴,把米饭吞下去,但是糯米还是牢牢地锁住他的小牙。
急的指了指嘴巴,“妈妈……嘴巴黏住啦!”
温榆弯腰看了看,忍住笑说:“里面还有脆脆的油条哦。”
小包子听着,努力把嘴里的米饭吞了下去,然后继续张开嘴,让妈妈继续喂他吃。
温榆把漏着油条的一角放到他嘴边给他咬。
过了好一会儿,一顿香甜又粘牙的早餐终于吃完了。
等他好不容易、恋恋不舍从饭桌上下来之后,许少远给他换了件白色短袖和军绿色中裤,身上还挎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上面绣着:为农民服务。
温榆给他的水壶里灌了一壶水,帮他放进包里,拍了拍他的屁股,“好好听爸爸话。”
小包子就这么跟着爸爸朝着营地出发。
从家属院到营地走路也不过十几分钟,小包子走到一半又开始耍赖,抱着许少远的大腿要抱。
其实他以前是不用大人抱的,因为妈妈手里还要拿东西,再抱他的话就会很累,但是他现在发现爸爸力气很大,抱多久都不会累,还可以一边提东西!
被爸爸抱着还能看的很远很远!
许少远被他闹的没办法,只好一把抱起来,“看来真的得好好训练训练你了,连走这点路都喊累。”
此时的小包子还不知道爸爸口中的训练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看到一排排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哥哥在空地上排排站。
士兵们此时看到许少远,纷纷朝他抬手敬礼,“团长好!”
许少远把孩子放到地上,挺直立正,也回了个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