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骗我当正妻,我转身嫁皇帝沈芷宁萧驭完整版免费阅读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渣夫骗我当正妻,我转身嫁皇帝(沈芷宁萧驭)

《渣夫骗我当正妻,我转身嫁皇帝》是由作者“升升火火”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君夺臣妻蓄意勾引宅斗爽文扮猪吃虎】​沈芷宁嫁入侯府三年,才知道自己是个连族谱都上不了的外室妻。婆母讥讽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夫君冷眼看着她为侯府呕心沥血缠绵病榻。直到她偷听到真相——原来她不是身子弱不能生,而是谢衡为夺她嫁妆,在她的药中下毒。他不仅要她的钱,还要她的命。【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拉整个侯府陪葬!】沈芷宁不再忍了。她转头搭上那个霸道专治却“绝嗣”的年轻帝王。宫墙之下,他掐着她的腰,嗓音嘶哑:“朕缺个皇子,你缺个靠山。”“你替朕堵住朝堂的嘴,朕替你——屠了这吃人的侯府。”后来,封后大典上——前夫一家跪在阶下,看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面如死灰。曾经笑她不能生的婆母,当场昏死过去。渣夫崩溃质问:“你怎么可能怀孕?”沈芷宁轻笑:“因为陛下,龙精虎猛啊。”年轻帝王挑眉:“也可能是朕的皇后,好、孕、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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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骗我当正妻,我转身嫁皇帝

精彩章节试读

幸好,她的身子底子未彻底毁掉,否则……他这辈子怕是也后继无人了。
他敛去眸中情绪,将一颗蜜饯递到她唇边,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温和:“吃了它,便不苦了。”
沈芷宁看着他指尖那颗晶莹的蜜饯,再抬眸看他深邃专注的眼,鼻尖一酸,眼圈又红了。
“怎么又哭了?”萧驭蹙眉。
沈芷宁声音微哽,抬起红彤彤的兔子眼,我见犹怜,“这是臣妇成婚三年来,吃的第一颗蜜饯,谢陛下垂怜。”
萧驭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一撞,既疼且怒。
但“臣妇”二字,此刻听来尤为刺耳。
“你是朕的女人,”萧驭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当自称臣妾。”
沈芷宁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脸上飞起红霞,窘迫地低下头,一副羞怯难当的模样。
萧驭见她这般情态,心中那点不悦散去,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爱妃这般模样,可是让朕好生心动……”
沈芷宁内心无语,面上却只能装出更加羞怯的模样,往后缩了缩。
萧驭还想继续逗她,突然,太监在门外低声禀报:“陛下,永宁侯世子谢衡在宫门外跪求,言说恳请陛下开恩,准许他接夫人回府。”
萧驭眼神一冷,语气淡漠:“既然他喜欢跪,那便让他跪个够,不必理会。”
“是。”
待人退下,萧驭看着沈芷宁,语气缓了缓:“这只是开始,他加诸在你身上的,朕会替你,连本带利讨回来,今晚安心歇息。”
沈芷宁顺从地躺下,闭上眼。
窗外雨声淅沥,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谢衡在冰冷秋雨中瑟瑟发抖、狼狈不堪的模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细细密密地涌上心头。
这便是皇权的力量吗?
可真好啊。
宫门外。
谢衡在冰冷的秋雨中跪了整整一个时辰,始终不见宫门开启,终是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泥泞之中,不省人事。
直至后半夜,永宁侯府大管家谢忠才带着人寻来,将他如同拖死狗般抬回了府。
翌日清晨,雨歇云散。
临行前,太后紧紧握着沈芷宁的手,叮嘱:“回去后,万事以自身和皇嗣为重,有哀家给你撑腰,这京城,你横着走也无妨!”
说完,依旧不放心,又指派了两名眼神精干、气场沉稳的嬷嬷,“这是哀家身边的老人,有她们在,无人敢动你分毫。”
萧驭亦沉声叮嘱,目光如炬:“记住,你的安危,重于侯府满门。”
沈芷宁点头,在两位嬷嬷的搀扶下,登上了返回永宁侯府的马车。
车驾刚在侯府门前停稳,得到消息的谢老夫人、谢玉娇与柳惜音便气势汹汹地迎了出来。
谢老夫人一马当先,指着马车厉声呵斥,满脸怒容:
“沈芷宁,你还有脸回来!夜不归宿,你眼里还有没有侯府规矩,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还不快点滚下来,难道还让我整个侯府恭迎你吗?”
谢老夫人那一声厉喝刚落,马车帘幔便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掀开。
率先下来的并非沈芷宁,而是一位身着藏青色宫装、面容肃穆、眼神锐利如鹰的老嬷嬷。
她落地站稳,身形笔直,目光只是淡漠地扫过气势汹汹的谢老夫人一行人,虽未发一言,但那在宫廷深处浸染数十年、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让谢老夫人等人心头一凛,到了嘴边的斥责竟硬生生卡住了。
这时,沈芷宁才在另一位嬷嬷的小心搀扶下,缓缓下车。
她面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眼神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柳惜音眼珠一转,立刻挤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迎上前,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凑过来看热闹的人群听见:
“表嫂,你可算回来了,这一夜未归,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你……你昨夜究竟在何处安身?没出什么事吧?”
她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恶毒,瞬间将“夜不归宿”、“行为不端”的嫌疑扣了过来。
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起来。
沈芷宁抬起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看向柳惜音,声音柔弱却清晰得足以让所有人听见:“表妹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昨日我们一同入宫参加太后娘娘举办的赏菊宴,因宫女不慎将茶水泼在我衣裙上,太后仁慈,命人带我去暖阁更衣。
谁知……谁知等我收拾妥当回到御花园,母亲、娇娇和表妹你们竟然全都不见了踪影。”
她说着,语带哽咽,显得委屈又后怕:“你们为何独独将我一人留在那深宫之中?我人生地不熟,心中惶恐至极。
若非太后娘娘垂怜,收留我一晚,我一个妇道人家深夜滞留宫禁,若被问罪,岂不是要连累整个侯府?”
此言一出,舆论瞬间反转。
“原来是这样,她们把人丢在宫里,竟还倒打一耙说人家不检点,这表小姐心思可真毒啊!”
“这要是宫里怪罪下来,可是大罪啊!”
“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
“就是,那侯府表妹也不把话说清楚,我都要以为世子夫人背着世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要我说,她就是故意那样说的。”
“呸!一看就没安好心。”
谢老夫人脸色难看,狠狠剜了柳惜音一眼。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没扳倒沈芷宁,反倒差点把侯府推到风口浪尖。
她立刻挤出一抹慈祥的笑,上前亲热地拉住沈芷宁的手:“好孩子,是母亲疏忽了,让你受委屈了。外面风大,有什么话,我们进去再说。”
沈芷宁见好就收,端着温柔恬静的笑,随着谢老夫人等人一同入了侯府。
刚避开外人视线,沈芷宁便像是才注意到般,惊讶地掩唇:“母亲,娇娇,表妹,你们的脸……这是怎么了?”
没了外人,谢玉娇再也忍不住,指着自己红肿未消的脸,恼怒地冲沈芷宁吼道:“你还有脸问!我在宫里被蜜蜂蛰成这样,难道不是你做的手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