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冬见东”的《时光碎片里的心动协议》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京城高洁破镜重圆+强占有欲+追妻火葬场+自我攻略】祁璟珩从小就接受严苛的精英教育,父亲要求他什么都要做到最好,骨子里的叛逆让他选择自己创业在得知父亲要他与许之绫联姻时,就开始寻找一位合适的人来帮他躲过这一劫,机缘巧合之下在自己的母校找到了沈妤昭原本以为一纸协议留住的是她,自己拿到了自由不曾想那份协议是心动的开始-时隔三年,祁璟珩从白手起家成为商界新贵得知她回国,他发疯似的将她抵在沙发上,逼她留下“给点爱吧,哪怕是一点也行。”-原来,她从来没有停留在原地,在她自己的世界里,从未停止过前进的脚步,并且走得那么远,那么高,高到了他需要仰望才能看到的地方。而他,像一个固步自封的笑话,把自己困在名为“过去”的囚笼里。[爱不会困住人,是我想困住爱]——祁璟珩...
网文大咖“不見冬见东”大大的完结小说《时光碎片里的心动协议》,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陈樹沈妤昭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他的目光落在水槽边,那里放着沈妤昭用过的小半块生姜,切口还湿润着,散发着辛辣的气息。他想起那碗驱散寒意的姜汤,想起她系着围裙在暖光下搅拌汤锅的背影,想起她语气寻常地说“回来了”时的神情。这些琐碎而平凡的画面,像一块块零散的拼图,在他冷静了二十多年的脑海里,第一次拼凑出一个模糊而温暖的、名为“家”的轮...

时光碎片里的心动协议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这种全然陌生的、带着烟火气的家务劳动,竟让他连日来因工作和高强度戒备而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奢侈的放松。
这感觉,远比在办公室里签署那些价值亿万的合同,更让他感到一种踏实的、触手可及的安宁。
他的目光落在水槽边,那里放着沈妤昭用过的小半块生姜,切口还湿润着,散发着辛辣的气息。
他想起那碗驱散寒意的姜汤,想起她系着围裙在暖光下搅拌汤锅的背影,想起她语气寻常地说“回来了”时的神情。
这些琐碎而平凡的画面,像一块块零散的拼图,在他冷静了二十多年的脑海里,第一次拼凑出一个模糊而温暖的、名为“家”的轮廓。
一个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也从不认为自己需要奢求的幻象。
洗完最后一个盘子,他用干净的软布擦干手,却没有立刻离开厨房。他靠在冰凉的大理石琉璃台上,目光穿过客厅,最终落在次卧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那扇门,就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份白纸黑字的协议,清晰、冰冷地划分着界限。
他再清楚不过,门后的她,和自己一样,最初都只是在扮演一个被合同条款定义好的角色。
可不知从何时起,戏已开场,帷幕未落,他却有些恍惚地发现,自己似乎……快要分不清,哪一边才是戏,哪一边才是真了。
时间,在这种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潜动的默契中,悄然流淌而过。这一个月,他们像两个被命运之手强行安排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努力维持着体面的距离,扮演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和平。
直到这个周末清晨,这份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被一阵急促得近乎粗暴的门铃声骤然撕裂。
铃声一遍遍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的意味,尖锐地刺破了公寓里安逸的周末晨间氛围。
沈妤昭刚走出房间,正看到祁璟珩也从走廊另一端快步走向玄关。他显然是刚晨跑回来,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汗水将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浸润得油亮,利落的短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几滴汗珠正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滚落。晨光透过玄关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分明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他眉头紧锁,通过智能门禁的可视屏幕看了一眼门外,脸色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去,像是被一层寒霜覆盖。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混杂着极度不耐与冰冷厌烦的表情。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口吻,快速对她说道:
“回你房间去,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那语气里的紧绷和急迫,让沈妤昭心头一凛。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经猛地伸手,按下了开门键。
门应声而开。
门外,站着一位气质雍容华贵的妇人。她穿着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但在看到开门的是这副模样的儿子时,那笑意便淡去了几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赞同,随之浮现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的身后,探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大约二十二三岁,穿着潮牌卫衣,头发染成时髦的浅栗色,脸上洋溢着阳光又带点痞气的笑容,正睁着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毫不客气地朝屋里张望。
“璟珩,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妈妈来看看你,顺便带璟屿过来,他毕业展准备的差不多了,非吵着要来你这儿玩玩。”
秦芸的声音依旧温柔和煦,但她的目光已经像精准的雷达般快速扫过玄关和客厅,最终,越过祁璟珩汗湿的肩膀,精准无比地定格在了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开的沈妤昭的身上。
空气仿佛在秦芸的目光与沈妤昭相接的刹那凝固了。
祁母的眼神里没有尖锐外露的敌意或质问,只有一种不动声色的、极其缓慢的审视,从那温和的表象之下渗透出来,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冷静而残酷地剖析着她,让她瞬间感到无所遁形。
站在她前方的祁璟珩,宽阔的脊背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他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人,周身散发骤然降低的气压,冰冷而压抑。
他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镇定,侧过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更彻底地挡住母亲的视线,同时对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明显的不悦: “妈,有什么事我们外面说,或者去楼下会所。我刚运动完,一身汗,不方便。”
这句意图明显的驱客令,却起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