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傅晏礼董宜宁,是著名作者“夏凉如水”打造的,故事梗概:高岭之花为她折腰,禁忌之恋步步沦陷。岭南孤女董宜宁,被权倾朝野的首辅傅晏礼收为养女。他冷情严苛,是京城人人敬畏的高岭之花;她娇气狡黠,是他规则里唯一的意外。他教她诗书礼法,却为她破例深夜买糖、朝堂立威;她及笄之日风华惊世,他亲手簪发,却在她被求亲时雷霆震怒——「我养大的人,谁敢觊觎?」她倔强告白:「傅晏礼,我心悦你!」他却冷声拒绝:「送你回岭南清醒。」直到她日日夜归,他理智崩断,将她禁锢怀中:「既撩了火,就别想逃。」朝堂弹劾、政敌构陷、父母阻挠……他为她扫平风雨,以首辅之尊立誓:「此生不纳二色,唯你一人。」从养女到首辅夫人,他亲手铺就十里红妆,将禁忌爱恋昭告天下:「宁儿,你是我唯一折下的春枝,此生掌心娇宠。」标签:养成系、年龄差、高冷禁欲首辅VS娇软心机养女、追妻火葬场、双洁HE...
很多网友对小说《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非常感兴趣,作者“夏凉如水”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傅晏礼董宜宁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永昌十二年,春寒料峭。一辆半旧的青篷马车,裹着满身风尘,碾过京城平整却冰冷的青石板路,最终停在了一座威严肃穆的府邸前。车帘被一只略带薄茧的手轻轻掀开,露出一张小小的、略显苍白的脸。董宜宁望着眼前那两扇巍峨的、漆色沉黯的兽头大门,以及门前矗立的、目光如炬的石狮子,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岭南式样襦裙的裙角。京城的天,似乎都比岭南要低矮许多,沉甸甸地压下来,连带着空气都稀薄得让人心口发闷。“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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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了他,这府中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力,在这样的深夜或凌晨,为她寻来一碗地道的岭南蔗糖?还有谁,会……默不作声地,将糖放在她的床头?
宜宁怔怔地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只朴素的白瓷碗,碗中琥珀色的糖水微微荡漾,映出她苍白而困惑的脸。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这碗中的糖水,温温的,甜甜的,却又带着一丝酸涩,一丝茫然,悄然漫上心头。
她捧着那只碗,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的、温暖的谜团。许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低语:
“谢谢……叔父。”
床头那碗来历不明却温暖妥帖的蔗糖水,像一颗被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董宜宁沉寂的心底漾开了持续而微弱的涟漪。高烧退去后,她的身体渐渐康复,但某种东西,似乎悄然改变了。她依旧每日跟着崔嬷嬷学规矩,依旧会出错,依旧会挨戒尺,但心底那股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绝望和委屈,似乎被那点若有似无的甜意冲淡了些许。
她不再轻易想着“回岭南”,而是开始用一种更复杂的目光,偷偷审视着这座府邸,以及那个冷硬如冰山的首辅“叔父”。
就在她病愈后不久,宫中的春日宴到了。
这日一早,崔嬷嬷便带着几个捧着衣饰的丫鬟来到了听雪轩,脸色是少有的郑重。
“姑娘,今日宫中设春日宴,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皆需出席。大人吩咐了,您也需一同前往。”崔嬷嬷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丫鬟们将衣物展开。
那是一套新制的衣裙,湖水碧的软罗面料,上面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裙摆逶迤,料子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旁边还配有一套赤金点翠的头面,虽不算极其奢华,但做工精致,样式清雅,正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官家小姐。
宜宁看着那套华美的衣裙,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骤然绷紧的神经。进宫?见皇帝?还有那么多陌生的京城权贵?
“嬷嬷……我……”她下意识地想退缩,她还没学好规矩,她怕出错,怕给首辅府丢脸。
崔嬷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依旧平板,却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姑娘不必过于忧惧。紧跟着大人,少说话,多看眼色。宫中规矩虽大,但只要谨言慎行,便不会有大错。这是您第一次在京中贵人面前露面,仪态至关重要。”
话已至此,宜宁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她只能在丫鬟们的伺候下,穿上那身湖水碧的衣裙,戴上沉甸甸的点翠头面。镜中的少女,华服美饰,容颜清丽,眉宇间却笼着一层驱不散的忐忑与局促,与这身精心打扮格格不入。
马车抵达宫门时,宜宁只觉得心跳如擂鼓。巍峨的宫墙,森严的守卫,空气中弥漫着的庄严肃穆,都让她呼吸困难。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傅晏礼身后,垂着头,不敢四处张望。
傅晏礼今日依旧是一身绯色官袍,玉带束腰,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步履从容,面对沿途官员的躬身行礼,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看一眼,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势,在这皇宫内苑,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更加凸显。
宴设御花园。时值春日,园内百花盛开,姹紫嫣红,蝶舞蜂喧。衣着华丽的官员命妇、世家公子千金们三三两两,言笑晏晏,一派富贵风流景象。
傅晏礼的位置自然在最前列。他落座后,宜宁便按照崔嬷嬷教导的,安静地跪坐在他侧后方的软垫上,低眉顺目,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她毕竟是生面孔,又是跟在权倾朝野的首辅身边,那身与京城贵女风格略异的岭南式样衣裙(尽管已是京中裁缝所做),以及她那份掩饰不住的局促,还是吸引了不少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起初,倒也相安无事。偶尔有与傅晏礼相熟的官员过来寒暄,目光掠过她时,傅晏礼也只是淡淡一句“家中晚辈”,便不再多言。众人心领神会,自然不会多问。
直到傅晏礼被几位内阁同僚请到一旁,似是商议什么要紧公务,暂时离开了席位。
宜宁独自一人跪坐在原地,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了些,隐约还能听到细碎的议论声。
“瞧见没?就是那个,跟在首辅身边的……”
“听说就是岭南来的那个孤女?被首辅收为养女了?”
“长得倒是有几分颜色,就是这气度……啧啧,小家子气了些。”
“首辅大人何等人物,怎会……”
那些声音并不大,却像细密的针尖,一下下扎在宜宁的耳膜和心尖上。她死死攥着衣袖,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维持着端正的坐姿,头却垂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几个衣着光鲜、珠环翠绕的年轻贵女,说说笑笑地走到了她附近,似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