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傅晏礼董宜宁完结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阅读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傅晏礼董宜宁

主角傅晏礼董宜宁的现代言情《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夏凉如水”,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高岭之花为她折腰,禁忌之恋步步沦陷。岭南孤女董宜宁,被权倾朝野的首辅傅晏礼收为养女。他冷情严苛,是京城人人敬畏的高岭之花;她娇气狡黠,是他规则里唯一的意外。他教她诗书礼法,却为她破例深夜买糖、朝堂立威;她及笄之日风华惊世,他亲手簪发,却在她被求亲时雷霆震怒——「我养大的人,谁敢觊觎?」她倔强告白:「傅晏礼,我心悦你!」他却冷声拒绝:「送你回岭南清醒。」直到她日日夜归,他理智崩断,将她禁锢怀中:「既撩了火,就别想逃。」朝堂弹劾、政敌构陷、父母阻挠……他为她扫平风雨,以首辅之尊立誓:「此生不纳二色,唯你一人。」从养女到首辅夫人,他亲手铺就十里红妆,将禁忌爱恋昭告天下:「宁儿,你是我唯一折下的春枝,此生掌心娇宠。」标签:养成系、年龄差、高冷禁欲首辅VS娇软心机养女、追妻火葬场、双洁HE...

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

长篇现代言情《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男女主角傅晏礼董宜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夏凉如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家教”二字,他咬得极重,像两块坚冰碰撞,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某种隐晦的宣告。宜宁只觉得一股混杂着巨大羞辱、委屈和愤怒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让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涨红。他凭什么?凭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对待不懂事孩童般的口吻,将她所有的社交与意愿都打上“无状”、“叨扰”的标签?他把她当成了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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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小女无状,叨扰各位雅兴。”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本官,特来带回管教。”
画舫之上,时间仿佛被傅晏礼那声“带回管教”冻凝了。
方才还萦绕着丝竹管弦与诗文唱和之声的雅集,此刻静得可怕,只剩下湖水不安地拍打船身的哗哗声,以及某些人因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所有公子贵女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无形寒流瞬间封住的精致偶人,目光惶然地在首辅大人与董宜宁之间逡巡,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陈公子的脸色已由初时的错愕转为煞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强自镇定,上前一步,对着傅晏礼深深一揖,嗓音因紧张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不知首辅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今日只是晚辈们寻常小聚,绝无……”
傅晏礼甚至未曾侧眸看他一眼,那冰冷的目光如同焊在了宜宁身上,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直接打断了陈公子苍白无力的解释,语气淡漠,却字字如冰锥砸落:“陈公子好意,心领。只是家教不严,让诸位见笑。”
“家教”二字,他咬得极重,像两块坚冰碰撞,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某种隐晦的宣告。
宜宁只觉得一股混杂着巨大羞辱、委屈和愤怒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让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涨红。他凭什么?凭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对待不懂事孩童般的口吻,将她所有的社交与意愿都打上“无状”、“叨扰”的标签?他把她当成了什么?一件必须完全依照他心意摆放的所有物吗?
那连日来积压的冷战委屈,此刻被他这公然的无视与专断彻底点燃。她猛地抬起头,盈满水光的眸子直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带着破釜沉舟的尖锐:“我没有无状!我也未曾叨扰谁!是陈公子下帖相邀,我依礼而来,何错之有?叔父这般闯来,才是真正的……失礼!”
最后“失礼”二字,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豁出去的决绝。画舫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所有人都被宜宁这胆大包天的顶撞惊呆了。
傅晏礼的眸色骤然沉邃,如同暴风雨前凝聚的浓云。他周身那股本就凛冽的气场瞬间变得更加具有压迫性,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他向前踏出一步,玄色官靴落在木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没有理会她的辩驳,甚至没有因她的顶撞而显露出更多怒容,只是径直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檀香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官船船舱的墨香。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宜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腕骨被捏得生疼,肌肤相贴处传来他掌心异于常人的、带着怒意的滚烫温度。
“啊!”她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试图甩开他的钳制,“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傅晏礼甚至没有晃动一下,只是握得更紧,那双墨黑的眸子沉沉锁住她因挣扎和羞愤而泛红的小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危险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寒意,清晰地钻入她的耳膜:
“还想留?”
三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更令人胆寒。那里面蕴含的警告与不容置疑,瞬间击溃了宜宁方才鼓起的全部勇气。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某种近乎失控边缘的暗流,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属于权倾朝野的首辅傅晏礼的、真正令人恐惧的一面。
她所有的气焰如同被针扎破的球,瞬间瘪了下去。挣扎的力道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和那双蓄满了泪水、写满了不敢置信与巨大委屈的眸子。
傅晏礼不再看她,拉着她,转身便欲离开。
“首辅大人!”陈公子见状,终究是年轻气盛,加之在心上人面前失了颜面,忍不住再次开口,试图挽回一丝尊严,“董姑娘是晚辈下帖请来的客人,您这般强行带走,于礼……”
傅晏礼脚步顿住,缓缓侧过头,目光如同冰刃般扫过陈公子。那眼神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彻底的漠视,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于礼?”他重复了一遍,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陈公子若觉本官行事不合礼数,不妨……请你父亲明日早朝,亲自来与老夫理论。”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陈公子心头。
陈公子瞬间面如土色,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不敢再吐露。请他父亲去早朝上和首辅理论?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其辱!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父亲敢开这个口,明日吏部考核的评语上,可能就会多出几条足够让家族伤筋动骨的“瑕疵”。
傅晏礼不再停留,拉着宜宁,在一船人噤若寒蝉的注视下,迈步走向连接两船的跳板。宜宁被他半拖半拽着,踉踉跄跄,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和心底翻江倒海的羞耻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无法思考。
就在踏上跳板前,傅晏礼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画舫:
“今日游湖之事,若有一字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