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夏凉如水”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傅晏礼董宜宁,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高岭之花为她折腰,禁忌之恋步步沦陷。岭南孤女董宜宁,被权倾朝野的首辅傅晏礼收为养女。他冷情严苛,是京城人人敬畏的高岭之花;她娇气狡黠,是他规则里唯一的意外。他教她诗书礼法,却为她破例深夜买糖、朝堂立威;她及笄之日风华惊世,他亲手簪发,却在她被求亲时雷霆震怒——「我养大的人,谁敢觊觎?」她倔强告白:「傅晏礼,我心悦你!」他却冷声拒绝:「送你回岭南清醒。」直到她日日夜归,他理智崩断,将她禁锢怀中:「既撩了火,就别想逃。」朝堂弹劾、政敌构陷、父母阻挠……他为她扫平风雨,以首辅之尊立誓:「此生不纳二色,唯你一人。」从养女到首辅夫人,他亲手铺就十里红妆,将禁忌爱恋昭告天下:「宁儿,你是我唯一折下的春枝,此生掌心娇宠。」标签:养成系、年龄差、高冷禁欲首辅VS娇软心机养女、追妻火葬场、双洁HE...
现代言情《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傅晏礼董宜宁,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夏凉如水”,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失去了自我,只剩下“规矩”。这日午后,学习奉茶之礼。崔嬷嬷示范了一遍,动作优雅流畅,如同行云流水。轮到宜宁时,她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盏薄如蝉翼的白瓷茶杯,心里想着步骤,手腕却因为长时间的练习而微微发酸,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杯盖与杯沿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磕碰声...

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 免费试读
宜宁心中的那点因为一碗粥而升起的暖意,早已被日复一日的挫败感和委屈淹没。她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强迫她变成另一个陌生的、刻板的模样。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失去了自我,只剩下“规矩”。
这日午后,学习奉茶之礼。
崔嬷嬷示范了一遍,动作优雅流畅,如同行云流水。轮到宜宁时,她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盏薄如蝉翼的白瓷茶杯,心里想着步骤,手腕却因为长时间的练习而微微发酸,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杯盖与杯沿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磕碰声。
“啪!”
戒尺毫不留情地敲在她端着茶杯的手腕上,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宜宁手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落在她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小片。
“心浮气躁!手腕无力!”崔嬷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与不满,“老奴教导了三日,连最基本的稳字都做不到!姑娘这般资质,传出去,莫说丢了首辅府的脸面,便是您岭南的父母,脸上也无光!”
“父母”二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宜宁心上。
多日来的压抑、委屈、疲惫,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手腕上的疼,手背上的烫,都比不上这句话带来的羞辱和心痛。
她来京城,是不得已,是给爹娘添了麻烦。她努力学着规矩,是不想给爹娘丢脸,不想给首辅府惹麻烦。可她真的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做不好?为什么还要牵连到远在岭南、对她寄予厚望的父母?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在她眼眶里拼命打转。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们掉下来,纤细的身体因为强忍情绪而微微颤抖。
恰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傅晏礼下朝回府,途径听雪轩外的回廊。他并非刻意过来,只是从此处穿行至书房是最近的路。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院內,便看到了那站在廊下,身形单薄,微微发抖的小姑娘,以及她面前面色沉肃的崔嬷嬷。
他脚步未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处寻常的风景。对于崔嬷嬷教导规矩,他是默许甚至支持的。既然入了他的府邸,便要守他的规矩,磨掉那些不合时宜的棱角和习气,这是必经的过程。些许辛苦,算不得什么。
然而,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掠过月洞门的刹那——
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几乎是豁出去的喊声:
“既然我什么都做不好,不如送我回岭南!”
少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岭南口音特有的软糯,此刻却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猛地划破了庭院压抑的寂静。
傅晏礼的脚步,倏然顿住。
那一瞬间,周围流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崔嬷嬷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爆发的小丫头。春桃和夏荷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傅晏礼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他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射向那个站在廊下,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姑娘。
“回岭南?”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不高,却低沉危险得让人心头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凛冽的寒意。
他一步步走近,玄色的常服在春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高大的身影逼近,带来的阴影几乎将宜宁完全笼罩。
宜宁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锐利和冰冷吓住了,方才那股不顾一切的勇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住了冰凉的廊柱,退无可退。
傅晏礼在离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垂眸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
“我既接你入府,”他盯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入她的耳中,“便没有回头路。”
他的目光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停留片刻,掠过她泛红的眼圈和微微颤抖的唇瓣,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写满了惊惧与倔强的眼眸深处。
“此话,”他微微倾身,压迫感骤增,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别再让我听见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