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哀:魂归四方阿特柔斯卡德摩斯完本小说阅读_小说最新章节恸哀:魂归四方(阿特柔斯卡德摩斯)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恸哀:魂归四方》,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神督,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阿特柔斯卡德摩斯。简要概述:(一)石板上刻着神谕,如烙印:“血脉即罪,王冠即枷锁。”直至至亲的血,染红祭坛的沙,四方之风,将吞噬残破的魂。(二)他,戴上了荆棘之冠,以为能用罪孽,换取救赎。她,从死亡的深渊归来,将纯真锻造成复仇的锋刃。(三)厄琉息斯的阴影下,古老的祭坛低语,那不是诅咒,是破碎的契约在哭泣。当兄妹的刀锋相向,非为恨意,而为那在命运洪流中,最后一丝人性的微光。(四)看啊,那灵魂的陶瓶已然崩裂,闪烁的微光,飘向永恒的寂灭。这不是一个关于胜利的故事,这是一曲,献给坠落星辰的挽歌。...

主角阿特柔斯卡德摩斯的现代言情《恸哀:魂归四方》,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神督”,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一种莫名的心悸让他皱紧了眉头。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血裔纪事,在卷轴的末尾,他发现了一段用更加古老、几乎难以辨认的文字书写,并且被后来者用深红色墨水重重圈出的段落。他耗费了极大的心力,才勉强解读出其中的含义:“……当星辰坠落于厄琉息斯之眼,背负罪血之后裔,将于至亲之恸哀中,窥见命运之碎片。抉择之时,献祭...

恸哀:魂归四方

恸哀:魂归四方 免费试读

这个名字在她心中咀嚼了千万遍,每一次都带来新的痛楚,也带来新的力量。她回想起坠崖前他那无法理解的、冰冷的眼神,回想起卡德摩斯祖父偶尔看向她时,那深藏怜悯与担忧的目光。一些零碎的、曾被忽略的细节串联起来——关于家族的古老传言,关于父王诡异的“病症”,关于阿尔克墨恩近年来越发沉重的表情……
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沼泽底部的毒泡,缓缓浮上心头。
那不是意外。
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宝石匕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不仅仅是一件武器,更是她与过去唯一的连接,一个仇恨的象征,一个复仇的誓言。
“哥哥……”她对着跳跃的火焰,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沼泽深处的风,“你把我推下深渊……但你不会想到,深渊……也会将我重塑。”
她抬起头,望向南方,王都的方向。目光穿透了浓雾与黑夜,仿佛看到了那座冰冷的宫殿,以及宫殿里那个刚刚加冕的、她曾经无比敬爱的兄长。
“我会活下去。然后……我会回来。回来问你要一个答案。”她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冻土中艰难钻出的冰棱,“用你教导我的方式……或者,用命运赋予我们家族的方式。”
王室禁室内,阿尔克墨恩猛地从古老的卷轴上抬起头,仿佛听到了远方那声冰冷的誓言。一种莫名的心悸让他皱紧了眉头。
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血裔纪事,在卷轴的末尾,他发现了一段用更加古老、几乎难以辨认的文字书写,并且被后来者用深红色墨水重重圈出的段落。他耗费了极大的心力,才勉强解读出其中的含义:
“……当星辰坠落于厄琉息斯之眼,背负罪血之后裔,将于至亲之恸哀中,窥见命运之碎片。抉择之时,献祭之刻。唯以纯粹之魂裂解,方可暂缓神怒……然四方之魂,终将漂泊,永世无归……”
“纯粹之魂裂解……四方之魂,漂泊无归……”阿尔克墨恩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纯粹之魂”指的是埃忒尔吗?所以幻象中,他亲手杀了她,这就是“献祭”?而“四方之魂,漂泊无归”,就是指献祭之后,家族所有人的灵魂依旧无法安息,彻底消散?
这根本不是一个解救的预言!这是一个更加绝望的、通往彻底毁灭的路线图!无论他是否献祭,家族最终都将“魂归四方”!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无力感席卷了他。他猛地一挥手臂,将石台上几个空了的卷轴匣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吗?祖父!”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禁室低吼,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压抑的愤怒,“顺从命运,然后走向注定的、更彻底的毁灭?”
不。绝不。
他死死盯着那段古老的预言,眼中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如果顺从是毁灭,反抗父辈的道路也被证明是绝路,那么……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禁室一个阴暗的角落。那里放置着一个不起眼的石匣,里面没有卷轴,只有一小块用黑布包裹的、冰冷的金属碎片。那是父王当年试图摧毁诅咒之源——据说位于厄琉息斯山脉深处的某座古老祭坛——时,带回来的唯一“战利品”,一块来自祭坛的、蕴含着微弱但诡异能量的碎片。
父王失败了。但他带回来的信息,或许还有价值。
阿尔克墨恩拿起那块冰冷的碎片,感受着其中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波动。
“或许……”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而危险,“毁掉祭坛本身,才是唯一的出路。哪怕这会引来真正的、即刻的神罚。”
他将碎片紧紧握在掌心,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逐渐凝聚。
他知道,一条比父王更加危险、更加孤独的道路,已经在他面前展开。而第一步,他需要力量,需要超出凡俗的力量,需要能够与“神罚”对抗的资本。
他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禁室。是时候,去接触那些被王室明令禁止的、游走在光明与黑暗边缘的力量了。为了拯救,他或许必须先学会……如何毁灭。
禁室的阴冷如附骨之疽,缠绕着阿尔克墨恩,即便他回到地面,置身于灯火通明的觐见厅,那股源自血脉和历史的寒意也未曾消散。他屏退了所有侍从和顾问,独自坐在那张冰冷的黑曜石王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血裔纪事上那些染血的记录,以及那段令人绝望的古老预言。
“唯以纯粹之魂裂解,方可暂缓神怒……然四方之魂,终将漂泊,永世无归……”
“暂缓”……多么讽刺的词。就像给一个绝症病人喂下一剂只能延长片刻痛苦的猛药,最终的结局依旧是死亡,而且是以更彻底、更分散的形式——“魂归四方”。父王的道路被证明是死路,顺从预言同样是绝路,甚至还额外背负了弑亲的罪孽。
他必须找到第三条路。一条真正能斩断诅咒根源的路。
他的目光落在掌心,那块从禁室带出的、来自厄琉息斯山脉古老祭坛的金属碎片,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它触手冰冷,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能量在流动,像垂死的心脏最后的搏动。仅仅是握着它,就让他感到一种灵魂层面的不适,仿佛有低语在意识的边缘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