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走臣妻!疯批摄政王榻上磨人》,是作者大大“月下长安”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萧彻沈星辞。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六年前,他对她说,此生非卿不娶;六年后,他成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两人男婚女嫁,再无瓜葛。沈星辞以为此生只剩相夫教子的平淡,却不想他亲率禁军踏破家门,以通敌罪将夫君满门下狱,连她五岁的儿子也未能幸免,她也被囚入王府,日日夜夜承受羞辱。直到儿子差点葬身火海。沈星辞彻底疯魔,猩红着眼朝他怒吼:“念安是孽种,你又是什么东西?\...
热门小说《掠走臣妻!疯批摄政王榻上磨人》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萧彻沈星辞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月下长安”,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娘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是不是那个坏王爷不让娘走呀?”沈星辞还没想好怎么说,温念安的小拳头突然“啪”地攥紧,冷着小脸道:“我去找外祖父告状,外祖父是大官,肯定能把坏蛋王爷骂一顿,让他放娘走!他如果再来欺负娘,我就咬他的手,就像上次咬那只抢我馒头的大黑狗一样!”“抢你馒头的大黑狗?安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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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萧彻这小儿,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沈太傅气得拐杖顿了顿,“星辞是我沈家的女儿,你温家的儿媳,凭什么被他困在王府?走,我跟你一起去,今日定要把星辞和念安接回来!”
温庭玉又惊又喜,连忙道谢:“多谢岳父大人!”
两人当即动身,再次来到摄政王府外。
这一次,沈太傅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太傅令牌,门房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此时萧彻正在书房处理奏折,听闻沈太傅与温庭玉一同来访,眉头瞬间皱起.
他倒是没想到沈太傅会这么快就给温庭玉来撑腰了。
沈太傅是三朝元老,又是星辞的爹爹,他自是不能轻易怠慢,于是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消息很快传到东院,杜月璃得知后,立刻让锦书私下去偏殿告知沈星辞。
“沈姑娘,温公子和你父亲来了,正在前厅见王爷,看样子是来接你和小公子的。”
沈星辞正在给温念安擦药,听到这话,手里的药碗险些脱手,心头瞬间涌起一阵狂喜。
她终于能离开这牢笼,能和家人团聚了!
可狂喜过后,她又很快冷静下来。
萧彻那般偏执,怎会轻易放她走?
这恐怕没那么容易。
“娘,爹爹和外祖父来接我们回家了吗?”温念安也很高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沈星辞看着儿子雀跃的模样,鼻尖一酸,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安儿,听娘亲说,今日爹爹和外祖父来接我们了,你先跟爹爹回去,好不好?”
温念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小脑袋从沈星辞怀里抬起来,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娘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是不是那个坏王爷不让娘走呀?”
沈星辞还没想好怎么说,温念安的小拳头突然“啪”地攥紧,冷着小脸道:“我去找外祖父告状,外祖父是大官,肯定能把坏蛋王爷骂一顿,让他放娘走!他如果再来欺负娘,我就咬他的手,就像上次咬那只抢我馒头的大黑狗一样!”
“抢你馒头的大黑狗?安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沈星辞轻轻按住儿子的小身体,声音有些发抖。
安儿从小在她身边细心呵护着长大,什么时候沦落到跟狗抢东西吃?
她好怕会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如果是那样,她会心痛死的。
“是、是……娘,我是打个比方,不是真的咬了大黑狗。”温念安目光躲闪开。
沈星辞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心痛得难以复加。
安儿,她的安儿。
她用力眨了眨眼,逼退了眼里突然涌上来的酸胀:“娘亲还有点事要处理,等事情结束,就立刻回家跟你和爹爹团聚。”
温念安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小脸上还是带着委屈,伸手勾住沈星辞的脖子,把小脸贴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那娘一定要快点回来,不能像上次那样,好多好多天不见我。我会把我的小木剑放在窗台上,帮娘看着家,不让坏人进来。”
“好,娘一定快点回来。”
沈星辞抱着儿子,感受着他小小的体温,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滴在他的衣襟上。
安抚好念安,沈星辞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牵着儿子的手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是一场硬仗。
前厅内,紫檀木长案上燃着一炉沉香,烟丝袅袅缠绕着梁上悬着的墨色山水画卷。
萧彻身着玄色织金龙纹常服,斜倚在主位的软榻上,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叩击着案面。
温庭玉立在案前两步远的地方,他这次换了一身石青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腰间系着二品官员的银鱼袋。
虽刚从牢狱之灾中脱身,眉宇间却仍存着世家公子的清贵与官员的沉稳。
他抬手作揖,声音沉稳:“此番温家蒙冤,全赖王爷居中调度,彻查真相,才得以洗清污名。庭玉代温氏一族,谢过王爷援手之恩。”
话落,他并未久弯,直起身时,目光与萧彻坦然相对。
萧彻没出声,目光落在温庭玉身上时,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审视。
温庭玉继续道:“犬子念安此前在府中受王爷照拂,夫人亦多得王府照料,这份情,温家记在心里。只是如今温家冤案已平,府中诸事待理,念安年幼,也需在父母身边成长,故今日前来,是想接妻儿回府,还望王爷成全。”
他这番话,先谢恩再提诉求。
既表了谢意,又不失分寸,句句都站在家庭与职责的立场上,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姿态。
沈太傅站在一旁,见温庭玉把话说得稳妥,便也上前一步。
手中拐杖在青砖上轻轻一顿,他犹豫了一下道:“老夫此前对王爷有些误解,还请王爷勿怪,这次王爷替温家平反,也是救了小女一命,老夫欠王爷一个恩情。”
萧彻抬手,轻扯了下唇:“太傅不必多礼,这也是我应做的。”
阿辞是他的女人,他救自己的人,不是应当应分吗。
沈太傅自是不知他内心所想,仍继续道:“星辞是老夫唯一的女儿,如今她既已无牢狱之牵,再留在王府,于礼不合,于她名声亦有损。老夫愿以太傅之名担保,今日接走女儿外孙后,绝不对外提及半句王府之事,既全了王爷的颜面,也让星辞母子得以团聚,还望王爷三思。”
萧彻听完,终于停下叩击案面的手指,抬眼看向两人时,眼底的漫不经心淡了几分。
“温大人谢恩,本王收下了。只是星辞的事,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
他端起案上的青瓷茶盏,浅啜一口,语气温和却字字透着掌控:“前几日柴房失火,星辞受了惊吓,夜里常做噩梦,御医诊脉说她气血两虚,需好生静养三月。”
温庭玉一听急了,忙问:“什么,柴房怎么会失火?星辞和念安怎么样了?”
萧彻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回道:“母子均安,王府里有御医日日调理,有专人伺候饮食起居,比温家如今的境况更适合她养身体。念安年幼,留在母亲身边,也能多得照料,温大人又何必急于一时?”
这话里的 “留下”,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沈星辞本就是王府的人。
温庭玉脸色微沉,刚要开口反驳,却见沈太傅已气得胡须发抖,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 “咚”的一声闷响。
“萧彻,你休要巧言令色!星辞是温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朝廷命官的妻子,你强行将她留在王府,与囚禁何异?你身为摄政王,执掌朝政,却行此罔顾伦常之事,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老夫今日话放在这里,你若执意不放人,明日一早,老夫便进宫面圣,将此事奏明陛下,让满朝文武评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