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世俗束缚,我们是金玉良缘!苏清沅苏清沅完结的小说_热门小说免费阅读不被世俗束缚,我们是金玉良缘!(苏清沅苏清沅)

古代言情《不被世俗束缚,我们是金玉良缘!》是作者““晓说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清沅苏清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觉醒来,我回到了那个命运转折的夜晚。前世那段充满遗憾的关系还历历在目,那个曾与我身份悬殊的人,这次我要坦然面对。都说我们之间隔着难以逾越的界限,可当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眼神里藏着与从前相同的执着。这次我不会再被世俗束缚,既然重来一次,我选择勇敢面对自己的心意。这一世,他不再是那个隐忍克制的人,而我也不是那个循规蹈矩的女子。那些所谓的世俗规矩,就让我们用真诚去化解。...

不被世俗束缚,我们是金玉良缘!

小说《不被世俗束缚,我们是金玉良缘!》是作者“晓说伽”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苏清沅苏清沅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这院子里的人,连添壶热水都记不住。他自嘲地笑了笑,罢了,本就不是能贴心的人。他坐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沿。方才在廊下,苏清沅仰头看猫的模样总在他眼前晃,鬓角碎发被风掀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连带着那双清澈的眸子都漾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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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没停步,直接将猫塞进她身后丫鬟怀里,动作又快又硬,像是在丢弃什么麻烦东西。
他没再看苏清沅,径直往屋门走。
苏清沅望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
丫鬟抱着瑟瑟发抖的白猫,小声道,“少夫人,这二公子……倒是利落,就是冷着一张脸好吓人啊。”
沈煜关门的手顿了顿,勾了勾唇,笑意却没达眼底。
他反手关上门,将那抹浅青色身影和丫鬟的碎语都隔绝在外。
屋内没点灯。
走到桌边坐下,摸到桌上那只冰凉的茶盏,他提起茶壶想续水,壶身却是空的。
这院子里的人,连添壶热水都记不住。
他自嘲地笑了笑,罢了,本就不是能贴心的人。
他坐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沿。
方才在廊下,苏清沅仰头看猫的模样总在他眼前晃,鬓角碎发被风掀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连带着那双清澈的眸子都漾着光。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她方才那声细若蚊蚋的二弟。
这声称呼像道无形的墙,把他和她隔在两个世界。
夜里躺在外间的榻上,闭上眼,是苏清沅挑开盖头时那双清澈的眸子,娇羞的喊他夫君,睁开眼,是红烛摇曳下她错愕震惊的脸和那句击碎所有幻想的二公子。
白日里在府中撞见,他总装作目不斜视,可余光里又全都是她的影子。
看她陪王氏在花园里赏花,看她听沈砚说话时微微颔首的顺从,看她偶尔对着天边的流云出神,眉宇间掠过一丝不属于这深宅的怅惘。
他恨自己这没出息的念想,更恨这嫡庶尊卑的规矩,它让沈砚能光明正大地拥有她,而他连心底那点悸动都得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看出半分,污了她的名声,也毁了自己仅存的体面。
张若涵端来的安神汤在桌上凉透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夫君,你近来总睡不好,要不要请府医来看看?”
沈煜摆摆手,声音哑得厉害,“不用。”
他怎么能说,他夜夜难眠,是因为闭上眼就是大嫂的影子?
怎么能说,他胸口发闷,是因为见不得她对别人笑?
他只能把这份心思死死压在心底。
练枪时更狠些,推演阵图时更专注些,仿佛只要足够用力,就能把那点不该有的念想从骨头缝里剜出去。
可没用。
那日苏清沅的帕子被风吹到他脚边,他捡起来递还给她时,指尖不小心触到她的手。
那触感柔软温热,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让他半天没回过神。
他知道这是错的。
她是兄长的妻子,是他的大嫂。
可感情这东西,偏生就不由人去控制。
夜深人静时,他常摸着那把老柴送的短刀。
他想起老人说的“自己挣一片天”,可这片天里,偏生就是没有她的半点位置。
他只能守着这份见不得光的心思,在沈府这座牢笼里,日复一日地熬。
看她生儿育女,看她与沈砚白头偕老,而他,永远是那个站在阴影里的旁观者,连一句喜欢都没资格说出口。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
张若涵看在眼里,却只敢怯生生地劝他保重身体,不敢多问一句。
沈煜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可他给不了她半分温情,那颗心被苏清沅占满,剩下的只有冰冷的躯壳。
这日傍晚,他刚从林子里回来,就见驿卒站在院门口,手里捏着封信。
看到那熟悉的火漆印,沈煜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拆开信纸,秦峰的字迹带着风沙的粗粝,扑面而来,“匈奴又扰边境,恐年内必有大战,帐中弟兄念你,若伤已愈,速归。”
沈煜捏着信纸的手指抖得厉害,纸角被攥得发皱。
边关……战事……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霾。
一直以来,他被困在沈府,困在对苏清沅那见不得光的念想里,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可秦峰的信,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枷锁,让他找到了解脱的方式。
他猛地转身,将信纸紧紧按在胸口。
去边关。
去那个刀枪不认身份的地方,去那个能让他只做沈煜的地方。
那里或许有生死,有离别,却没有这深宅里无望的煎熬,没有这见不得光的心思啃噬五脏六腑。
他转身往正厅走,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稳。
途经花园时,恰见苏清沅带着丫鬟在浇花,阳光落在她发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抬手拂去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阵微风。
沈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没有丝毫留恋。
那些藏在心底的悸动,那些日夜煎熬的念想,在此刻都成了该斩断的牵绊。
正厅里,沈父正对着账本蹙眉,见沈煜进来,头也没抬,语气平淡,“有事?”
“儿子要去边关。”沈煜开门见山,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沈父猛地抬头,眉头拧成疙瘩,“安分守己的待在府里,帮衬你兄长打理家事不好吗?”
沈煜的声音没有半分犹豫,“不好,那里才是儿子该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