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裴云铮萧景珩)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裴云铮萧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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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帝王夺臣:皇上臣有妻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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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经义的手攥得发白,纸页都被汗浸湿了边角,连念字都偶尔咬错,被他说得支离破碎。
昭丰帝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
他低头处理奏折,可耳边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像蚊子嗡嗡,搅得他心烦意乱。
终于,他指尖猛地一沉,将奏折往案上“啪”地一丢。
朱笔从奏折上滚落,在宣纸上拖出一道暗红的墨痕,散开的奏折页脚还微微颤动。
那编修吓得身子一僵,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经义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忙垂首,肩膀微微发抖,连呼吸都不敢重:“陛、陛下,臣……臣是不是讲错了?”
昭丰帝抬眼扫了他一眼,眼底没半点温度,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风:“下去吧。”
编修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退出去,走到殿门口时,还不小心撞了下门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侍讲的差事,果然是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可事情并未结束。
接连换了三个侍讲,要么讲得刻板枯燥,要么紧张得语无伦次,昭丰帝的脸色越来越沉,御书房内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翰林院的总掌院在殿外候着,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奏折摔落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手里的暖手帕都快被攥烂了,棉袍下的后背也沁出了汗,明明是寒冬,却觉得浑身发烫。
待里面终于没了动静,他才小心翼翼地蹭到福公公身边,声音压得极低:“福公公,这、这翰林院的人都换了一遍了,实在是换无可换了呀!”他偷瞄了眼御书房的门,生怕里面的帝王听见。
皇上这几日心情本就不好,前儿又抄了两个大臣的家,现在满朝文武都人心惶惶,要是连侍讲都找不出合心意的,他这个总掌院也就做到头了啊。
福公公也皱着眉,手里攥着手炉,指尖无意识地搓着手柄。
他并非最早跟着昭丰帝的老人,能留在御前,全因他曾是先皇后宫里的人,是那场宫变后仅剩的几个旧仆之一。
以前也不过见过昭丰帝几次,对他并不熟悉。
伺候至今昭丰帝的性子,他至今摸不透。
听掌院这么说,福公公叹了口气,心里也犯愁:前几日换的侍讲,要么太迂,要么太慌,确实没一个让皇上顺心的。
他低头琢磨着,目光扫过廊下挂着的宫灯,忽然想起什么。
那日雪天里,那个叫裴云铮的探花郎,讲经时声音温润,举止妥帖,皇上当时虽没说什么,却也没像今日这般动怒。
想到这儿,福公公眼前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都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低:“有了!掌院大人,您忘了?前几日给皇上侍讲的裴云铮裴大人,那日皇上可是让他讲完了整卷经义,还留了午膳的!”
总掌院听到“留人用膳”四个字时,惊得睁大眼睛看着福公公,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您、您说什么?皇上居然留裴大人用膳了?”
要知道,这几日换的侍讲,别说留膳,能完整讲完半卷经义不被赶出去,都算烧高香了。
皇上性子冷,除了朝堂议事,极少与臣子私下相处,更别提留饭,这裴云铮,竟有这样的体面?
福公公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可不是嘛。那日裴大人讲完经义,皇上直接让御膳房添了副碗筷,两人在偏殿用的午膳,虽没说多少话,可皇上全程没动气,这就比旁人强多了。”
总掌院这才松了口气,搓着手,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连忙追问:“那……那明儿的侍讲,就定裴大人了?”
福公公颔首应下总掌院,目光往御书房的方向扫了眼,指尖下意识拢了拢棉袍领口,压低声音道:“左右这几日,也就裴大人能让皇上忍得下心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