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只是偶然(叶听松冷照野)完结版小说推荐_全本免费小说相爱只是偶然叶听松冷照野

叫做《相爱只是偶然》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花花花世杰”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叶听松冷照野,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相爱只是偶然,就像两粒尘埃在阳光里相遇,就像两片落叶在漩涡中相触,就像两个迷路的旅人在暴风雨中躲进了同一个山洞。我们总爱给爱情套上宿命的光环,说这是前世的姻缘,说这是月老的红线,说这是命中注定的相遇。可细想起来,不过是那天你恰好穿了件白衬衫,我恰好回头多看了一眼;不过是那家咖啡馆的座位刚好空了两个,而服务生又恰巧把我们安排在了相邻的位置;不过是我们都错过了末班车,不得不在雨中的公交站台多等了二十分钟。命运从不刻意安排爱情,它只是随手撒下一把种子,任其在人海中飘摇。那些最终相爱的,不过是恰好落在同一片土壤的两粒,又恰好同时发了芽。更多的种子飘向了不同的方向,有的落在水泥地上,有的被鸟儿啄食,有的埋在太深的地下永远见不到阳光。我们歌颂爱情的神奇,却忘了这世上本就有七十亿人,每天都有无数偶然的相遇。你爱上这个人,不过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一个还算合适的人,而这个人也恰好愿意回应你的爱。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换一个心情,结局可能完全不同。所以不必为失去的爱情痛不欲生,那不过是偶然的消逝;也不必为得到的爱情沾沾自喜,那不过是偶然的馈赠。就像海边的沙堡,涨潮时偶然成形,退潮时偶然消散...

现代言情《相爱只是偶然》,由网络作家“花花花世杰”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叶听松冷照野,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这灵魂与身体双重沉沦的旋涡里,唯有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成为了支撑天地的唯一坐标。叶听松胸腔里那簇名为“拥有冷照野”的火焰,早已按捺不住地想要燎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向整个世界宣告主权,仿佛迟一秒都是对这份幸运的亵渎。于是,一场由他做东、宴请公司核心员工的聚餐,便成了最直接也最隆重的宣告仪式...

相爱只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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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保留,不再分神去想那些横亘在现实中的距离与考量。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像初绽的花瓣,毫无保留地向着这唯一的暖源舒展开来,承接他带来的每一滴甘霖。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坚实的背脊,留下无意识的印记;她的腰肢在他掌中如柳枝般款摆,迎合着他引领的韵律;每一次深入骨髓的共鸣,都让她仰起纤细脆弱的颈项,发出更破碎也更动人的叹息。
他的技巧已臻化境,完美得令人窒息。但这完美,在此刻冷照野毫无保留的、全身心的投入与回应面前,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她的敞开,她的沉溺,她的每一丝颤抖与迎合,都让这契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心动魄的完美境地。如同两块失散已久的璞玉,在命运的熔炉里被重新煅烧、融合,终于严丝合缝,浑然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在这灵魂与身体双重沉沦的旋涡里,唯有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成为了支撑天地的唯一坐标。
叶听松胸腔里那簇名为“拥有冷照野”的火焰,早已按捺不住地想要燎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向整个世界宣告主权,仿佛迟一秒都是对这份幸运的亵渎。于是,一场由他做东、宴请公司核心员工的聚餐,便成了最直接也最隆重的宣告仪式。
当叶听松牵着冷照野的手步入包间时,所有熟悉他平日作风的员工都惊愕得忘记了呼吸。那个在会议室里不苟言笑、决策时冷酷近乎严苛的老板,此刻眉眼间的冰霜早已消融殆尽,只剩下春风化雨般的温存。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从未有过的、毫不掩饰的柔和笑意,目光如同被磁石吸附,时时刻刻缠绕在身旁女子的身上,流连忘返,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欣赏世间唯一的珍宝。
而被他如此珍视的冷照野,则落落大方地迎接着众人或探究或惊艳的目光。她只着一袭剪裁极简的白色连衣裙,没有任何繁复的装饰,却将她纤细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微低的领口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和天鹅般的颈项,非但不显轻佻,反而在纯净无瑕的白皙底色上,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介于少女纯真与女人妩媚之间的致命吸引力。她未施浓妆,只点了淡粉的唇彩,肌肤在灯光下透出莹润的光泽,眼神清澈而沉静,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知性气度。清纯与妩媚,两种看似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交融,如同初雪覆盖的玫瑰,纯净之下是惊心动魄的艳色。
席间,叶听松几乎全程化身冷照野的专属侍应生,布菜、添茶,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错辩的亲昵。他的视线几乎未曾离开过她,看她小口品尝菜肴时低垂的睫毛,听她轻声回应旁人问题时的温言软语,那专注的神情让一众下属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羡慕与惊叹在席间无声流淌。终于,一位资历颇深的市场部总监忍不住低声感慨,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我的天…怪不得咱们叶总像是换了个人,魂儿都被勾走了…这位冷小姐,真是…绝了。” 清纯得让人不敢亵渎,妩媚得令人心旌摇荡,温柔中透着知性的力量,这样的女人,确实值得让一座冰山心甘情愿地化为绕指柔。叶听松这座商界闻名的冰山,此刻正心甘情愿地,在她身旁融化成了一池春水。
宴席的喧嚣尚未散尽,杯盘间的笑语还萦绕在耳畔,冷照野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一条短信像淬了毒的冰凌,狠狠扎进她的眼底:
“你不答应我,会后悔的。”
发件人:江夏。
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手机,仓皇间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冗长的忙音,一声声敲打着她的耳膜,如同催命的鼓点,最终归于一片死寂的忙音。
无人接听。
江夏。
这个名字带着沉甸甸的过往,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那是她的初恋,是她曾深信不疑的挚爱,更是她生命低谷时唯一的光。
高三毕业在即,父母冰冷的话语如同判决:“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做什么?早点嫁人,帮你弟弟才是正理。”学费和生活费成了横亘在她与梦想之间的天堑。那晚,她在逼仄昏暗的房间里哭了很久,绝望中拨通了江夏的电话。彼时,他早已辍学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多年,却始终是她心底最温暖的依靠。听到她破碎的啜泣,江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说:“别哭,有我。”
几天后,一个飘着冷雨的傍晚,江夏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她家楼下。他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纸包,塞进她手里。纸包沉甸甸的,带着他粗粝掌心的温度,里面是他东拼西凑甚至预支了工钱才凑齐的学费和生活费。“拿着,去读你的书。”他眼神坚定,像暗夜里燃烧的炭火,“别管他们怎么说。”
那一刻,冷照野泪如雨下。父母的重男轻女让她如坠冰窟,而江夏毫无保留的付出,就是他穿透阴霾、照亮她整个世界的那束光。她紧紧攥着那沓带着他体温的钱,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就是他了。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就这样牵着他的手,在平凡烟火里安稳度日。
然而,这束光,终究没能照亮她想要的全部前路。进入大学后,冷照野的世界豁然开朗,知识的殿堂让她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心底那份不甘平庸的火焰越烧越旺。而江夏,依旧在生活的泥沼里挣扎,他习惯了朝不保夕的日子,那份为生计奔波的疲惫渐渐磨平了锐气,甚至滋生出一种对安稳现状的惰性。他开始觉得,一个女孩子,尤其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大学毕业找个稳定工作、早早结婚生子,才是最“实在”的路。书本里的世界,在他看来太过遥远和不切实际。
大二那年,矛盾终于爆发。一次难得的见面,江夏看着埋头在书本里的冷照野,皱着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烦躁:“够了,别读了!这些破书有什么用?出来找个班上,早点安定下来不好吗?我供你读了两年,够意思了!”他无法理解,甚至隐隐恐惧,她越飞越高,终将脱离他所能触及的天空。
冷照野猛地抬起头,眼中是震惊,是受伤,更是被触犯底线的愤怒。她看着眼前这个曾是她救世主的男人,此刻却想亲手折断她飞翔的翅膀。“这是我的路,我的选择!”她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我不会放弃学业。” 那场争吵像一把锋利的刀,彻底割裂了他们之间曾以为牢不可破的情感纽带。曾经的温暖港湾,变成了束缚的牢笼。她选择了逃离,带着决绝和心底深处无法言说的愧疚。
如今,这条冰冷的短信,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缠上了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那句“会后悔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森然寒意。江夏……他到底想做什么?那段被尘封的、掺杂着深恩与怨怼的过往,裹挟着未知的威胁,正狰狞地破土而出。
更深层的恐惧在她心底翻腾。江夏渴望的“安定”,是让她早早结婚生子,重复她母亲那代女性被家庭和孩子完全锁定的轨迹。她太清楚那种生活了——匮乏的物质,无休止的操劳,在重男轻女的阴影下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公平对待的窒息感。她拼命读书,就是为了挣脱这命运的轮回,让自己的孩子——如果她将来有孩子——能拥有一个完全不同、充满可能性的起点。而江夏的懒散和对未来的漠然,让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分手,成了她唯一的选择。其实,踏入大学校门那一刻起,冷照野就从未真正心安理得地依赖过江夏。课业的间隙,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穿梭在图书馆、咖啡厅、家教课堂之间。每一份微薄的兼职收入,都让她离真正的独立更近一步,也让她在江夏面前,能勉强维持一份摇摇欲坠的尊严。她早已在心底默默计算着每一笔他给予的资助,连同那未曾言明的利息。
然而,分手时江夏撕下了最后一丝伪装。他盯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鄙夷,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她最敏感的神经:“第一次给我,我不可能白供养你。”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她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屈辱的泪水当场决堤。她挺直脊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碎裂的心上。
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后的废墟。那恶毒的话语日夜啃噬着她,将昔日的恩情彻底扭曲成了肮脏的交易。这份屈辱成了她最大的动力。接下来的一年,是她人生中最灰暗也最坚韧的时光。课表排到最满,兼职从清晨到深夜,啃着最便宜的面包,拒绝了所有社交。每一分血汗钱都被她小心翼翼地存下。终于,在一个同样飘着冷雨的傍晚(就像当年他送钱来的情景形),她将一张存有所有本金和按银行最高利率计算利息的银行卡,塞进了江夏手里,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两清了。”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终于从沉重的债务和更沉重的道德枷锁中,喘上了一口气。
她以为,钱债情债,至此皆已了断。她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奔向属于她的广阔天地。
然而,江夏的阴影并未消散。毕业后,他如同幽灵般,依旧在她生活的边缘游荡,短信、电话,甚至在她新公司楼下“偶遇”,纠缠不休,用“旧情”和“付出”作为武器,试图将她拉回他掌控的轨道。这份执着让她困惑,更让她疲惫不堪。
而真相的揭露,来得猝不及防,又带着毁灭性的讽刺。一次本应是放松的同学聚会,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烈。一个当年与她关系平平、如今在老家发展的女同学,带着几分醉意和八卦的兴奋,凑到她耳边:“哎,照野,你跟江夏真分了?当年他可真是……啧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知道吗?你高三拼命复习、他给你送钱那会儿,他其实一直跟咱们班那个谁……哦对,周薇!在城西租房子同居呢!我们都以为你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