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报复出轨妻?我转身拿下情夫全家》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是美娟呀”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默林薇薇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无系统,无金手指,多女无主,纯心机,重现实逻辑,强代入感,不断征服,黑化,心理扭曲]前世因为妻子出轨一个喜欢到处“播种”的顶级富二代,导致陈默喜当爹,最后知道真相反而被仇人设计陷害惨死。带着扭曲的欲望和对仇人彻骨的恨意重生后,陈默誓要夺回一切,将仇人珍视的东西一一碾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屠龙少年终成恶龙,陈默越来越黑化,最终成为曾经最恨的曹贼,后续剧情越来越扭曲……...

《报复出轨妻?我转身拿下情夫全家》是作者 “是美娟呀”的倾心著作,陈默林薇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前期正常写,想看变态的等后期,你想要的啥都有,嘿嘿嘿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泞,糊在陈默的脸上。他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城郊废弃工厂的角落里,浑身没有一块骨头不疼。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看出去的世界都是血红色的。几个穿着黑色西装、保镖模样的人影,在雨中冷漠地矗立着,如同雕塑。而在他们前方,一把干净的黑色雨伞下,站着一个男人。赵凯。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意大利高定西装,皮鞋锃亮,不沾一丝泥水。...
报复出轨妻?我转身拿下情夫全家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哦,好,那我做饭。”林薇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挂断电话,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边是已经开始松动、值得精心“栽培”的名贵兰花,另一边是仍需牢牢掌控、用来泄欲和掩护的家雀。他的复仇棋局,正按照他的意愿,一步步展开。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陈默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他今天去见了一个重要的潜在投资人,相谈甚欢,多喝了几杯。酒精并没有让他迷失,反而让他的眼神更加锐利,思维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下高速运转。
林薇薇正坐在沙发上插花,这是她课程的要求。看到陈默回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花材,起身迎上来,闻到酒味,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但还是习惯性地想去扶他。
“不用。”陈默摆摆手,动作依旧稳健,只是眼底带着一丝酒后的燥意。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家居服,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因为在家,她只化了淡妆,头发随意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比起平时刻意打扮的样子,反而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和……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陈默体内的酒精和那股永不餍足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灼烧着他的神经。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采取行动,而是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他靠在酒柜旁,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林薇薇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评估的意味。
林薇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感觉到今晚的陈默有些不一样,那眼神不像之前那样纯粹是冰冷的掌控,反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复杂的东西,让她更加心慌。
“插花课……上得怎么样?”陈默忽然开口,声音因为酒精有些低哑。
“还……还行。”林薇薇小声回答,摸不准他问这个的意图。
“老师有没有夸你有天赋?”陈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薇薇脸一红,有些窘迫:“老师说……说我还需要多练习。”
“呵。”陈默轻笑一声,又喝了一口酒,“知道为什么让你去学这些吗?”
林薇薇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不是为了让你真的成为什么插花大师,茶道名家。”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林薇薇的心上,“是为了让你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让你站在我身边的时候,不会像个只会伸手要钱的乞丐,不会在关键时刻,给我丢人现眼。”
他的话刻薄而直接,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林薇薇一直试图逃避的真相。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她声音哽咽,带着屈辱和自卑。
“知道就好。”陈默放下酒杯,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高级古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林薇薇笼罩。“所以,你得更努力才行。努力让自己变得有价值,哪怕只是作为一件装饰品,也得是拿得出手的那一件。”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因为泪水而湿润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惜,眼神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告诉我,你想继续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吗?住大房子,穿名牌衣服,不用为钱发愁,甚至……偶尔还能听到别人叫你一声‘陈太太’?”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
林薇薇被他手指的温度和话语中的内容弄得心神剧颤。她想点头,想大声说“想”,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她当然想!她做梦都想牢牢抓住现在的一切!
“想……”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哭腔。
“光想没用。”陈默的手指滑到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得证明给我看,你值得我继续投资。”
他的话语暗示性极强,林薇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不是简单的身体索取,这是一场交易,一场用屈辱和服从换取优渥生活的交易。
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理智和残存的自尊在尖叫着拒绝,但对贫穷的恐惧和对物质的渴望,如同两只大手,将她死死地按向深渊。
看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和最终缓缓熄灭的抵抗之火,她慢慢跪了下来,爬到陈默的面前,陈默知道,他赢了。他不仅在身体上征服了她,更在心理上,将她彻底变成了依附于自己的、没有灵魂的傀儡。
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把她的头往下按。
这一次,林薇薇没有挣扎,头只是僵硬地起伏着,像一尊失去牵引线的木偶。但她的顺从,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