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四处钓鱼,表兄拼命咬钩姜意绵陆青宴小说完整版_完整版免费阅读表妹四处钓鱼,表兄拼命咬钩(姜意绵陆青宴)

《表妹四处钓鱼,表兄拼命咬钩》是作者“兔兔抱月”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姜意绵陆青宴,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在侯府打秋风的姜意绵为人清醒,她告诉弟弟,打秋风要有打秋风的态度,她的目标就是钓个金龟婿给他俩做靠山。她连夜绣了十七条绣帕,准备偶遇京城贵子,可这十七条绣帕怎么都被一个人捡了?侯府大公子嫌弃:你除了会钓鱼还会干什么?姜意绵无语:大公子,你怎么四处咬钩呢?...

表妹四处钓鱼,表兄拼命咬钩

完整版现代言情《表妹四处钓鱼,表兄拼命咬钩》,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姜意绵陆青宴,是网络作者“兔兔抱月”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去侯府打秋风前,姜意绵连夜绣了十七条绣帕。她目的明确:京都有十八个待娶的王公贵子,她要用绣帕钓上枝头做凤凰。十岁的弟弟对她攀附权贵的心思不满:“你怎能这么自甘堕落没有骨气!要是爹知道了肯定要气死了!”“他早死了。”去京城的船上,姜意绵幽幽道:“被人打死在码头上,尸首都被河里的鱼啃尽了,他还能再气死一回?”姜行舟垂头。眼泪大颗砸到地上:“爹爹那么好的一个人,到底是谁害死了他。”姜意绵并不说话。淡漠的...

精彩章节试读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花厅外传来。
陆青宴缓步而入。
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的常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先是对那内官拱了拱手,随即目光落在那张烫金的帖子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王爷的美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姜姑娘确实身体抱恙不宜外出,还请公公回去禀明王爷,改日,由我亲自备下薄礼,带姜姑娘登门致谢。”
内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陆青宴会公然站出来驳了王爷的面子。
“这……陆大公子,恐怕不妥吧?我们王爷可是亲口吩咐了,要请姜姑娘……”
“我说了,她病了。”陆青宴打断他,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还是说,公公觉得,我安远侯府,连一个客人的身体状况,都做不了主了?”
内官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震慑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个传话的,可不敢真的跟这位陆大公子硬碰硬。
“不敢,不敢。”他连忙躬身,讪讪道,“既然如此,那咱家就先回去复命了。”
说完,连那些赏赐都没敢再提,灰溜溜地跑了。
送走了内官,花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宴儿,你疯了!”侯夫人猛地站起来,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恭亲王,你驳了他的面子,你这是要为那个小贱人,给我们侯府招来灭顶之灾吗?”
陆青宴没有看她,只是拿起那张帖子,转身就朝外走。
“母亲,此事,我会处理。”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侯夫人追到门口,对着他的背影尖叫,“你是不是也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了!”
陆青宴的脚步,顿也未顿。
他径直穿过庭院,朝着存荷堂的方向走去。
他握着那张烫金的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谢安!
他果然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而那个姜意绵,她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一个疯子,对她如此念念不忘?
他走到存荷堂院门口,就看到姜意绵正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安安静静地修剪着一盆兰花。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恬静又美好。
若不是亲眼见过她的种种手段,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纯真少女。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剪刀,起身福了福身。
“大公子。”
陆青宴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帖子,递到她眼前。
“恭亲王的邀请,你怎么看?”
姜意绵看着那张华丽的帖子,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慌和无措,她连连后退,摆着手:“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陆青宴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你当真不知道,他为何会三番两次地找上你?”
“我……”姜意绵被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她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恐惧和哀求。
“大公子,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
她拉住他的袖子,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仿佛他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恭亲王身份高贵……我……”
陆青宴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她紧紧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心里那股熟悉的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你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在官道上,故意等着上他的车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陆青宴的话狠狠地扎进了姜意绵的心里。
她浑身一颤,抓着他袖子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那双原本还含着泪光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喃喃自语。
“原来……原来在大公子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为了攀附权贵,可以不择手段。”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没有了方才的惊慌和哀求,只剩下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凉和自嘲。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无父无母,寄人篱下,除了这张脸,我一无所有,我不想被人随意许给一个烂人,不想像一只蚂蚁一样被人悄无声息地捏死,我有什么错?”
“我只是想活着,想活得好一点,我有什么错?!”
说到最后,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质问。
陆青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问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涨红的小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想开口反驳,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他竟无从反驳。
是啊,她只是想活着。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道,对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来说,活着,本身就是一件需要拼尽全力的事情。
他一直站在云端,用他那套君子端方的标准去审视她,评判她,却从未真正地站在她的角度,想过她的处境。
是他母亲,先用一桩恶毒的婚事,将她逼入绝境。
也是他,在官道上,不问青红皂白地将她赶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