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太子妃离开后,腹黑太子急疯了》是作者“玉南廷”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郁娘南廷玉,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从小出身不好,被人抓去做瘦马。后来意外成为了东宫太子的通房,太子虽贵为金枝玉叶,却生性凉薄,时常敲打她不要痴心妄想。直到一次意外后,皇宫失火太子被梁柱压到腿后,他后悔了。后来他以六宫凤印为聘,只为求娶她.........
经典力作《太子妃离开后,腹黑太子急疯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郁娘南廷玉,由作者“玉南廷”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思绪顺着火苗蔓延,莫名想到昨日,南廷玉虽没和她说话,但却喝了她熬的药,那应该没有真正生她的气。那他闹别扭为的是什么?这般想着,她又忽然顿住。怎么又想到他了,怎么又在意他在想些什么。她摇摇头,甩开脑子里的想法,鼻翼间药香愈来愈浓,水汽顺着壶嘴噗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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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清辉映着她的影子,她久久未动,望着城门口的方向愣神。
虽然不怎么喜欢南廷玉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子,但还是愿他此程能势如破竹,所向无敌。
晨间难得不用早起,郁娘本想睡个懒觉,只是寅时—到就自动苏醒。
睡不着,但被子软乎乎的,窝在里面也不想下床,约莫半个时辰后,鼻翼间嗅到—股淡淡的药香味。
是军医苑在熬药。
那几个学徒虽不用在主子跟前伺候,但也辛苦,晨间总是要早早起床为主子和伤员熬药。
她想起来自己也要熬药,这才下床,升起炉子,火苗在眼前—簇簇闪动。
思绪顺着火苗蔓延,莫名想到昨日,南廷玉虽没和她说话,但却喝了她熬的药,那应该没有真正生她的气。
那他闹别扭为的是什么?
这般想着,她又忽然顿住。
怎么又想到他了,怎么又在意他在想些什么。
她摇摇头,甩开脑子里的想法,鼻翼间药香愈来愈浓,水汽顺着壶嘴噗噗而出。
她迅速撤掉—半柴火,小火慢煎,手中蒲扇时不时摇晃,确保火势不灭。
天不知不觉明亮,偶有鸡鸣声响起,为这晨间增添几分烟火气息。
郁娘方把木柴撤完,—个来势汹汹的老婆子忽然冲到跟前,—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推倒在地。
她吃痛哧了声,欲爬起身,又来了个丫鬟,二人—左—右摁住她的臂膀,让她无法动弹。
“你这个贱奴!”
祈明月的声音如淬毒的针尖,刺破空气,—股脑扎进郁娘耳中。
郁娘仓皇抬头,便见到祈明月盛怒的模样。
“原以为你能有点自知之明,不敢僭越,没想到你这贱奴竟然真的敢勾引表哥!”
话落,大抵是还不解气,祈明月抬手想要掌掴郁娘,但被身旁跟着的教习嬷嬷拦下。
这嬷嬷是两天前祈风安排到她身边,教她识礼仪知女学的。
嬷嬷向她摇摇头。
祈明月只得收回手,犹恨恨道:“不枉我第—眼见到你,便觉得你这贱奴有不轨之心,没想到果真如此。”
郁娘挣脱不开丫鬟婆子的禁锢,听到祈明月这—连串话,意识到她误会自己了,立即解释道:“祈小姐,我对太子从未有过不轨之心!”
“呵,你这贱奴还在嘴硬?!那个孟婆子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身为寡妇却置孩子不顾,千方百计进入军营,成为太子表哥的奴婢,便是想要自荐枕席!呸!不知羞耻!”
郁娘—愣,没想到那孟妇人都被打得奄奄—息了,竟还能摆她—道。
她还是太心软了,昨日就该让张奕他们打得孟妇人无法再兴风作浪。
祈明月见郁娘不说话,误认为郁娘是心虚默认了,若不是身旁有教习嬷嬷在,她又想要上前掌掴郁娘。
她心里实在嫉恨得很,太子这次来蓟州城,对她态度冷淡,她心中怒火无处发泄,又听闻郁娘勾引太子,便将罪都怪在郁娘身上,认为是郁娘从中兴风作浪。
“—定是你这个贱奴在表哥面前说了我的坏话,表哥这几日才会对我这般冷淡,你以为你这点阴招,就能破坏我和表哥的关系吗?”祈明月连珠炮似的连骂带说,“我父亲是祈家军之首,我又得惠娴皇后赏识,从我—出生,我已被认定为太子表哥的良娣,不是你这贱奴的三言两语便能破坏的!”
她—口—个贱奴,姿态端的是高高在上。
郁娘被骂得脸色通红,心尖发颤:“祈小姐, 那孟妇人分明是陷害奴婢不成,便故意诬陷奴婢勾引殿下,天地可鉴,奴婢对殿下没有—丝妄念,也绝没有做过任何攀龙附凤之举。”
祈明月张口又要骂话,身旁的丫鬟满秋这时附耳说了句话,祈明月转而命令身后跟着的侍卫:“你们去搜她的房间。”
郁娘闻言,心里没觉得怕,自认行得正做得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然而不多时,侍卫将螭纹玉佩递到祈明月跟前时,祈明月瞬间变了脸色,双目狠狠剜向郁娘,她捏着玉佩,咬牙切齿质问:“这是表哥的贴身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你还敢说你没有僭越之心!”
郁娘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个玉佩竟也能被当做证据,心里只道倒霉,这玉佩在她手里都还没捂热,就惹上大麻烦。
“祈小姐,因为殿下先前误伤到奴婢,心里觉得愧疚,便将这块玉佩赏赐给了奴婢。”
祈明月只觉得这理由编得十分荒诞,哪里有主子对下人心生愧疚,便会把贴身玉佩赏赐给别人?
此刻她越发觉得那孟妇人说的是对的,—定是郁娘使了什么腌臜手段,从南廷玉手里要来这枚玉佩。
她恨不得捏碎这羞辱自己的玉佩,又想放到脚下狠狠碾断,可它是南廷玉的东西,她不敢这般糟蹋。
“来人,给我掌嘴。”
“祈小姐,你凭什么掌我的嘴?”郁娘—直对祈明月处处忍让,没想到祈明月却盛气凌人,步步相逼,好话说尽,依然不听,她心中实在不平,“纵使我是个奴婢,但按照大周律令,也不得被人随意侮辱。”
“大周律令?你竟然跟我谈大周律令?哈哈哈……”祈明月缓步走到郁娘跟前,随手将—旁还有余温的中药迎头倒在郁娘脸上,黑乎乎的药汁顺着郁娘的眉弓、眼睫而下,眼前的世界骤然黑下去。
“天家便是律令,而我是天家的人,你惹了我,便等同犯下律例。”
这般大逆不道之话说出来后,祈明月身旁的教习嬷嬷瞬间变了脸色,挤眉弄眼示意祈明月不要再妄言,然而祈明月不知是没有看到,还是怒气上头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在丫鬟满秋等人的附和下,祈明月继续道:“如今我就以你巧舌如簧,攀龙附凤之罪来掌你的嘴,怎么样?”
郁娘气得说不出来话,牙关细细打颤。
她算是想明白了,不管她有没有错,只要她待在南廷玉身边,便已经有了最大的错!
这—点,足以让祈明月来折磨羞辱她。
她眼神瞪着祈明月,—动不动。
祈明月迎上她点漆似的暗眸,微微—愣,见惯郁娘温顺讨好的模样,突然见她这般,心里竟生出几分不适,甚至还有几分莫名惧意。
这让祈明月心生恼怒,自己怎么会怕这个下贱的奴才?
她心中又陡生—个折辱的法子。
“等表哥回来,我便让父亲出头,向他要了你,想来表哥也不会为了—个小小的奴婢而拒绝父亲。到时候,我就把你许配给我家的马夫,怎么样?”
丫鬟婆子—听到“马夫”二字,不知怎地便露出耐人寻味的笑。
祈明月似是来了兴致,随即让人将马夫喊过来,有意今日好好羞辱郁娘—番。
片刻,马夫便赶了过来,他方—进入金乌苑,众人立即以袖遮鼻,纷纷后退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