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惹娇鸾:私逃后被摄政王强夺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魏昭李鸾,也是实力派作者“十二燕”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久别重逢破镜重圆情感拉扯偏执双洁】落魄千金VS腹黑摄政王下位者训狗VS上位者低头李鸾在魏昭最落魄时候弃他而去,入宫为妃,一时风光无限。后来魏昭回京,娶乔氏、入内阁,勾结叛党、摄政天下。宫破之日,她狼狈求死,却被他救下。成了魏昭见不得光的外室。李鸾没有奢求魏昭对她余情未了,可听到他与友人提及她“不过是个玩意”时,她还是心如刀割。-可李鸾不知道。他独自抚养两人的孩子长大,无数次在床边拿着她的小像告诉他,这是你娘。他步步为营,谋夺天下,早有不可告人的卑劣目的。众人笑她残花败柳,做过老皇帝的后妃又成摄政王的外室,二婚嫁给屠夫怕是都没人要。可到了她真二嫁那天,魏昭却疯了。他威逼利诱、强取豪夺、死不要脸。“魏昭,我已经嫁人了。”“又如何?”他将她逼至角落里厮吻,“我可以做你的外室,我能让你更舒服。”...

最具实力派作家“十二燕”又一新作《惹娇鸾:私逃后被摄政王强夺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魏昭李鸾,小说简介:”魏昭向他微笑颔首,谦和地让他落座,“从皇城司那处公干过来耽搁了,庄公子不介意吧。”“怎么会。”庄洵的气度也如此处变不惊,即便面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他仍然进退有度,“好生意值得等待。”“更何况,还偶遇佳人,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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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摄政王的人。”他温声笑,又拿起一本孙子兵法,头也没抬,“难怪智谋过人。”
他顿了顿,又从书中抬起头,“也貌美过人。”
李鸾谨慎,不为所动,“庄公子在看什么?”
庄洵饶有兴致地抬起头,挥了挥手中的书,“《三十六计》,第一计是什么,娘子知道吗?”
“瞒天过海。”
他挑眉,颇有兴味,“你我一起瞒天过海,如何?”
李鸾愣住。
还未品出来庄洵是什么意思,突然有个侍女打帘进来,对庄洵福身道:“王爷到了。”
李鸾冷汗不由自主地渗出来。
不一会儿,厢房打开,魏昭穿着玄衣,身披大氅从外面大跨步走进来,风猎猎作响,他身姿高大,气场过人,发带飞扬之下,弱化了那种身居高位带来的凌厉。
魏昭没想到在这里看到李鸾,看到她在,微蹙眉。
李鸾向他福身:“殿下。”
庄洵放下三十六计,向他弯腰作揖,“久闻魏家郎君冠绝上京,如今又摄政天下,今日一见,如遇惊鸿,不枉费洵在此等候半个时辰。”
“庄公子说的什么话,不过是虚名罢了。”魏昭向他微笑颔首,谦和地让他落座,“从皇城司那处公干过来耽搁了,庄公子不介意吧。”
“怎么会。”庄洵的气度也如此处变不惊,即便面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他仍然进退有度,“好生意值得等待。”
“更何况,还偶遇佳人,不枉此行。”
李鸾生怕庄洵把他们上次在蓟州太守府遇到的事说出来,出于一种极其微妙的心理,李鸾不想让魏昭知道他们事先接触过。
她垂着头,正想寻个机会离开,没想到魏昭拦住了她:
“有什么好茶,给庄公子挑一下。”
魏昭若有似无地看她一眼。
李鸾意会到了魏昭给她安的在外的身份,东家委派过来查账的管事娘子。
可李鸾沉浸在被庄洵拆穿的惴惴不安之中,等魏昭重复了一次她才反应过来。
“庄公子想喝什么?”
庄洵笑说,“殿下这里能有什么差的,自然都是顶顶好的,有什么就喝什么。”
魏昭道,“早闻庄公子在福建一代有山头,专种茶叶以贡王室,品茗能力绝对一流,如何能够屈就。”
李鸾只得去翻找茶柜,“西湖龙井、大龙团、小龙团都是今年新进的贡茶,有能入庄公子眼的吗。”
庄洵笑意深刻,“小龙团是在下所爱。”
李鸾回头,与庄洵的目光出其不意地撞上,魏昭的眼神内敛神秘,深不可测,而庄洵直白赤裸,从来不掩饰他对她的审视和打量。
魏昭挥手让李鸾去准备,“就准备小龙团。”
又意味深长地补充,“看来我与庄公子有缘,爱好都一样。”
从茶水室走出来再进去,魏昭和庄洵正在下快棋。
魏昭执白子,庄洵执黑子,棋盘错综复杂,已经走了好几个回合。
下快棋不仅需要谨慎与谋略,需要审时度势的智慧,更需要考验下棋者短时间下决策的能力,这也意味着割断与取舍。
天下局势如棋盘,各方势力正如操盘手。
庄洵在棋盘上寻找出路,暗示道:“殿下必定熟读三十六计,知晓什么叫做唇亡齿寒。”
魏昭在棋盘上落白子,吃掉庄洵四个黑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一个产业最好只有一个东家,否则会打架。庄公子是生意人,道理比我懂。”
庄洵落於下风,但丝毫不急躁,面色仍然平静如一片无风的湖,“赶尽杀绝的要义是要杀绝,我不好杀,背靠乔氏,殿下如果留下一点尾巴,早晚春风吹又生,殿下准备好被我反扑吗。”
魏昭往后依靠,长指捻着白子:“你有本事的话,随时奉陪。”
李鸾无声无息地站在旁边,感觉到气氛的暗波逐流。
庄洵找准机会,在白子内部找到突破口,开始反攻,“乔家有漏洞,可我不是,我喜欢和聪明人交往,更喜欢跟殿下这种运筹帷幄的人下棋。他们总以为精心策划、暗中筹谋就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大厦将倾往往从内开始崩塌。”
庄洵将黑子点上棋盘:“打败这样的对手才有趣。”
李鸾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只看到庄洵连下几子,将魏昭团团围剿,将他逼得无路可退。
魏昭哼笑,手臂搭着扶手,“庄公子嘴上说着不赶尽杀绝,手上却不留情。”
庄洵表情暗含微笑,看了李鸾一眼。
在整盘都是黑子的时候,魏昭看准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包抄了庄洵的大后方,迫使他不断防守,旋即起死回生,赢了。
魏昭起身,走到旁边的花架旁边撩水洗手:“庄公子不仅智谋过人,棋艺也高超。”
庄洵:“很有意思的对战,久违了。”他将黑子放入罐中,“李娘子呢,会不会下棋?”
李鸾捉摸不透庄洵屡次提她的用意,此时只能规规矩矩地做一个掌事娘子,她低头福身:“文雅之事妾身不会,只会些庶务。”
庄洵走到旁边洗手,李鸾给他递了净帕,“殿下身边的得力干将,也这样谦虚。”
李鸾不发一言。
“娘子不懂下棋,却懂三十六计,那我考考你。”他指了指棋盘,“方才我围剿了殿下的白子,他釜底抽薪,包抄我的后方,最终逃出生天,这招叫什么?”
李鸾僵硬着表情,“我不知道。”
“不知道?”
庄洵笑得惊讶,“刚才与你同聊的时候,娘子立刻说出了‘瞒天过海’,我以为娘子对此颇为研究。看来只是对瞒天过海有研究。”
李鸾心跳几乎骤停。
“那庄公子说说,这是什么战术。”
庄洵似笑非笑,“围魏救赵。”他又补充道,“我以为,围魏救赵比瞒天过海高明。”
面对很难接的话,最好的办法是不接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