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我死在了他大婚当日》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包芙”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季晏川姜云姝,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我与他青梅竹马十余年,嫁与他,成了后宫最尊贵的女人。 人人都羡艳我姜家权势滔天。 可好景不长,我父亲死在牢狱,哥哥被人暗杀。 我被打入冷宫,忧思成疾。 我死在了明媚的春日,也就在那日他再次大婚,与天同庆。...

正在连载中的小说推荐《我死在了他大婚当日》,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季晏川姜云姝,故事精彩剧情为:何况近些年,我爹总是与他作对。其实爹爹和我说过,他觉得叶慕青有不轨之心,让我小心他。朝絮满脸不知所措。这…你别忧心,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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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回宫后不久便是中秋节了。
宫里到处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我看她们装扮宫殿满是欢声笑语,苍白的脸也露出浅浅微笑。
娘娘,大公子在边关就要回来了,说不准正好能赶上过节呢,到那时就可以见大公子一面了!
我只希望哥哥平安就好。
朝絮此时端着药走了进来。
大公子可是最疼娘娘的,要是知道娘娘身体不好了还不想吃药,可是要生气的。
我拽了拽朝絮的衣角:好朝絮我喝就是了,你可不要告诉哥哥。
我瞪了旁边看笑话的小宫女一眼,皱着眉喝了药。
我倚在贵妃塌上,无聊的摆弄棋盘。
朝絮端上来茶水:娘娘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姜家倒了谁受益更大呢。
细细想来,不过尔尔,可要说我爹爹挡了谁的路,便只有一人了。
何人?
户部尚书叶慕青,当年若不是我爹,如今坐上丞相之位的合该是他了。
何况近些年,我爹总是与他作对。
其实爹爹和我说过,他觉得叶慕青有不轨之心,让我小心他。
朝絮满脸不知所措。
这…你别忧心,我自有分寸。
娘娘也切勿太过忧思,先养好身体才是。
知道了,小管家婆。
我咳了两声,朝絮便立马担忧的看过来。
我无事,把针线拿来吧。
她把针线和之前我绣了一半的香囊一起拿了过来。
我反手丢到一旁:不绣这个,该秋日了,日子转凉了,给哥哥缝制一件袍子。
你我一起,这样快些。
那娘娘十五那日就可以送与大公子了!
8八月十五日夜,中秋佳节,设宴宴请众大臣。
我突然意识到好像好久没有见过季晏川了。
一开始是我不愿见他把他挡在门外,后来他越来越忙,我们也许久未见过了。
年少时的无话不谈,如今也是渐行渐远。
我坐在大殿见他竟有些恍惚,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不过还好,哥哥还在,这或许是我在世上唯一的念想了吧。
宴席开始,我便找了借口偷偷出去,并向那下坐的意气风发的少年使了个颜色。
那人秒懂,拒了周围人的敬酒,跟我前后脚出来了。
哥哥。
念念瘦了。
幸而我让朝絮为我画了浓妆,看不出我苍白的脸色。
哥哥才是瘦了。
我摸着姜云彻有些粗糙了的皮肤,他看起来更加坚毅了。
他摸着我的头:家里的事很久才传到我那里,辛苦念念了。
我含着眼泪,在他怀里诉说这一桩桩一件件事。
不过还好,我回来了,念念以后还有哥哥,以后哥哥会替爹娘照顾念念,给念念撑腰的。
念念不怕啊。
我失声痛哭。
不哭了念念,你看这是什么?
他从怀里拿出一包糕点,将其打开,是我在宫外最爱吃的那家的云片糕。
之前还未出嫁时,哥哥总是亲自去买,排好久才能买到。
他递了过来,示意我尝一下。
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哥哥,我也要送你一个礼物,你看这袍子可还喜欢?
念念亲手做的,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待我回了边疆定要天天穿着,一刻都不脱下来。
那哥哥岂不是变成臭哥哥了。
9数个黑衣人拿着剑突然出现。
我有些庆幸朝絮不在,说不准还能为我们搬来救兵。
纵使哥哥武艺高强,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他护着我连连后退。
姜云彻身上也多了许多伤口。
哥哥,我去一边躲着,你先解决了他们。
他点点头,没了我的拖累,他一连击倒俩人。
不多时,便只剩一个人与哥哥对打。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朝絮回来了,惊喜的转头,却发现一个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提着剑朝着我走来。
哥哥!
姜云彻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替我挡了这一剑,而后反手将他杀死。
可原来和他对打的那个人趁机偷袭,哥哥踉跄两步,拼尽全力杀死他。
最终哥哥也倒在了血泊里。
像那天,父亲睁着眼死不瞑目。
云片糕掉在地上,我为哥哥做的袍子也浸满了血迹。
夜色凉如水,我抱着姜云彻不住的流泪。
他最后摸了摸我的脸:念念乖,好好活下去。
就像每次小时候哥哥轻哄我一样。
犹记那年春节,哥哥一起陪我看烟花。
他摸着我的头笑着说:我只愿念念,岁岁无虞,常安常乐。
想到此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滑落。
哥哥,若你也要离我而去。
自此之日起,念念再无喜乐了!
我喊人却没有人来。
我是不是,又要失去什么了。
可为什么,总是我呢?
我哭的吐出一口血。
我没有办法,只能放下姜云彻去找人。
我跑的急却被地上的尸体绊倒,无意中发现了黑衣人胸口上有一个特殊的黑色花纹。
那花纹很是眼熟…太医摸了摸姜云彻的脉搏,探了呼吸,叹了口气,摇摇头。
10我抱着姜云彻冰冷的尸体,心灰意冷。
季晏川也急急的赶了过来,后面缀着一堆臣子和其家眷。
却在看见某个人的时候,眼前一亮,提着一把剑就朝他刺去。
众人大惊,说我是疯了不成?
只有角落里的叶冰萱知道,我…是在复仇。
叶冰萱是最先来的,她一向是最关心我的。
她蹲下来想要抱抱我,我一把甩开她的手。
冷冰冰的说:别碰我!
我看出她眼底的不解。
恶狠狠的说:这些人是你们叶家的吧。
我扒拉出黑衣人们胸口的花纹。
我在你身上、你父亲的书房中,都看见过。
是吧?
她不回答我眼里满是惊异与痛色。
她或许也难以启齿吧,毕竟我最好的朋友的父亲杀死了我的哥哥。
不,或许谋害了我全家。
我拿起地上沾了血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就站在那,衣诀飘飘,哀痛的看着我,不语也不躲。
两两相对,久久无言。
我想到之前贵女们若欺负我,之前总被欺负的她每次都把我护在身后。
你之前保护了我,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念念。
她也自诩名门贵女,从不屑于与她们争个高低,却为了我和她们争得面红耳赤。
我闭了闭眼,还是狠不下心。
把剑扔在了地上,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你也无辜,我不杀你,只是以后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再见到你。
若我再见她,我怕自己心生阴暗,控制不住的想:我家死的只剩我一人,凭什么他们父女活的那样好。
…而我刺伤的那人,正是叶冰萱的父亲叶慕青。
11他们控制住我,我看着叶慕青血流不止,看着大家手忙脚乱,竟笑出声来。
只是可惜,他没死。
他们把我压在地上,像个犯人似的等着审问。
他们说我德不配位,要求废后,却念在我爹和我哥哥的劳苦功高面子上不再惩罚,只是将我逐出宫去。
多可笑啊,我爹爹在时,他们是如何逼着季晏川处死他的,如今他走了,却又是看在他们的面子让我活下来。
不过,逐出宫也是好的。
季晏川却皱起了眉:姜云姝不小心伤了户部尚书,可以废后贬为嫔,关半年禁闭即可。
大臣顿时爆发出议论声。
说:这会寒了老臣们的心啊。
此事不必再议,若有不满,自让尚书来找朕即可。
季晏川深深看了我一眼。
人群散去,朝絮赶忙来扶起我。
她含着泪却又不敢哭:娘娘,我们回宫吧。
好…我声音淡淡,散在夜空里。
朝絮,我们走错了吧。
如今我已是嫔位怎可住进皇后才能住的宫殿。
没有,娘娘。
陛下让我们先住着,收拾好了再搬。
她声音很轻,好像说的重一些我就会碎掉似的。
我摸了摸朝絮的头: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你家主子还没那么脆弱。
朝絮咧嘴又要哭:娘娘你还是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臭丫头!
明日我们便搬走吧,不属于我们的地方终究是不属于我们的。
我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光照在我身上显得愈加孤寂。
12我们搬离了这座宫殿,什么都没带走,那未织完的半个香囊也静静的躺在桌上,只带走了我嫁过来带的那些嫁妆。
新的宫殿偏僻,所幸院里还有一株桃树。
朝絮还说,待来年开春了要为我做我最爱吃的桃花酥。
等到季望舟回来了,可以一起吃。
季望舟是季晏川的胞弟,是当朝的二皇子。
他和我年龄相仿,从小就带着我调皮捣蛋。
只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天了。
听别人说叶慕青总领着一群大臣弹劾我,还时不时进宫面圣。
又过了好久,叶慕青满意的从宫中走了出去,此件事也彻底落下了帷幕。
娘娘,陛下来了,在门外。
不见…让他走罢。
我用手接住落叶。
秋风萧瑟,月斜人影孤。
…朝絮,下雪了…咳…朝絮为我系上披风:是呀,要过年了,没准王爷就能回来了。
娘娘身子不好,我们还是回屋吧。
又要过年了…我兴致缺缺的收回了手,却又回头看了一眼。
哥哥,最喜欢下雪了。
我,最喜欢过春节了。
…娘娘,还是不见吗?
不见…咳咳…朝絮扶着我走下台阶,我透过门缝遥遥望见了在门外伫立的身影。
朝絮随着我的视线看到被大门挡住的人,不忍心道:娘娘当真要与陛下老死不相往来吗?
朝絮,咳…你不懂…我开始剧烈的咳嗦,朝絮不再多问,絮絮叨叨的带我回屋。
她那里知道这道门挡住的不是他,是我啊。
我最后望了一眼站在雪地的男子,仿佛又看见了那天他轻拥我入怀,拂去我鬓上的雪,轻吻我额头。
他说:我会拿我的全部来爱你。
少年爱慕炽热真诚,那时我信他,哪怕今日我也信。
可如今他是帝王,他顾虑的太多,早已拿不出他的全部了。
娘娘,你恨陛下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怪他,我懂他的无奈,我只怪自己无能。
那你…还爱他吗?
我愣住,笑着轻轻摇摇头。
时至今日,我的心都随我的家人一起去了,自然也拿不出真心给他。
以后他依然做他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我将在这孤寂的深宫了此残生。
13新年伊始。
到处是喜气洋洋的氛围,前几日下了雪,如今还没有化掉。
我让朝絮扶着我出去走走,宫里的小宫女们脸上都带着笑,我看出她们眼中的神采,那是希望。
真好啊。
我给她们发了赏钱,她们又是开心又是说着喜庆话。
竟还有祝我福绵长寿的。
可惜…我笑笑,忍住嗓子的痒意,待她们走远了才开始咳嗦。
我有些冷,你再帮我拿个毯子来罢。
朝絮走后,我看见外面在放烟花了,此时宫宴也必定是一片笑语嫣然。
朝絮拿着毯子忧心忡忡的走过来:娘娘,来人说陛下要立冰萱姑娘为后了…过完年便在春日成婚…无事,咳咳…我好像听见父亲母亲在呼唤我。
念念…雪地上洇出大朵的红梅。
我好像听见朝絮在喊我我,而后眼前全黑。
娘娘…娘娘…你终于醒了。
我一睁眼就看到朝絮红肿的双眼,她赶紧擦干眼泪。
她握住我的手,问我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他们只留我一个在这世上,太孤独了。
那日,太医将我从鬼门关拖回来,可我自己知道,我没多少时日了。
娘娘,喝药吧。
我看着朝絮又要哭,拿着药一饮而尽。
原来那个喝药就皱着眉头撒半天娇的小女孩还是死了。
之前我不喝是不想活,如今我喝只为了朝絮开心一点。
通常我在贵妃塌上一躺就是一天,昏昏沉沉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候。
我知道自己没多少日子了。
14马上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我看着她们开心,自己也被感染,有了力气就去外面绕了绕。
无意中见到一只饿的瘦瘦小小的猫,也不怕人,竟直直向我走来,蹭我的脚。
如果哥哥没有被派去战场,那他送我的猫也该是这样黏人的吧。
朝絮把它抱了起来,求我养它。
我摸了摸它的头:你也没有家吗?
正巧,我也没有。
我养了它。
朝絮说叫它盼盼吧,因为它让人有了念想。
有了它我确实心情好些了,太医断定我活不过这个冬日,我也挺过来了。
不过再怎样养身子,我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春天了,我病的下不了床。
朝絮盼着我能好起来,她说桃花要开了,可以给我做我最爱的桃花酥。
她知道我喜欢在树下躺着摇椅睡觉,便命人打了一把。
盼盼也更加黏人了,我每次都是被它舔醒的。
皇宫也很热闹,所有人都在忙着准备帝后大婚。
我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日子了,写了书信给季望舟。
他应当要回来了,之前战乱未平,他只逢年过节来了书信和礼物。
待他回来,我希望他能带我与父母哥哥葬在一处。
又过了几日,帝后大婚与天同庆。
我也许是被这喜气所染,往日昏沉今日却格外清醒。
我抱着盼盼躺在摇椅上,看桃花开的烂漫。
阳光暖洋洋的,照的人昏昏欲睡。
朝絮,我有些累了…朝絮带着哭腔:娘娘累了就睡一觉吧,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朝絮正哭着,我却听见一阵马蹄声。
玄衣男子跳下马背,牵着马向我走来。
念念…我冲他浅浅微笑。
二哥哥。
暮雪也来看我了。
我摸着白马的头,它亲昵的蹭了蹭。
还能再见到二哥哥一面,真的很开心…我睡了过去,好像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爹娘哥哥来接我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
他们说:走吧念念。
我飞奔过去,笑着说好。
番外1姜家的小姑娘已有五六岁,长的玉雪可爱。
宫里的陛下和娘娘乃至于皇子们也都喜欢的紧。
一次宫宴见到了,二皇子立马跑去和姜云彻一起陪妹妹玩。
大皇子只站在那眼巴巴的在父母身边看着。
他一向是最稳重的,可他讨厌稳重。
他从生下来就被予以重任,早早的便开始学习帝王之道。
可弟弟却随心所欲,纵使调皮捣蛋,父皇母后也只是宠溺的训两句。
姜云彻也因为模样稳重被派去当淘气捣蛋的二皇子季望舟的伴读。
可谁知他给妹妹也拐了过去。
上课的太傅看着专心逗弄姜云姝的姜云彻和二皇子,头疼的摇了摇头。
瞥见一旁稳住的太子,把姜云姝放到他旁边。
太傅满意点头。
季晏川看着睡着留着哈喇子的小姜云姝浅浅勾唇。
现在他有些喜欢他自己这幅稳重的样子了。
后来,他一边手上拿着书看,一边却拿着帕子擦去姜云姝嘴角的糕点沫。
季望舟只会带着妹妹调皮,可季晏川却会细心的为她擦干净小脏手,牵着她走过一段又一段的路。
她的字,是他亲手教着写的。
她学的书,是他一个字一个字教的。
她喜欢甜食,季晏川便去学。
她第一次来葵水两眼泪汪汪,是他轻声安慰,抱着她耐心的讲这些事,给她揉小肚子。
她不会骑马,是他用了一下午的时光陪着她温柔讲解。
她情犊初开,第一次喜欢的人也是他。
季晏川也是。
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姑娘,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想,他能拿一切去爱她。
2直到他当了帝王,这一点在他心里也没有变过。
可在这个位置上,他有太多的无奈和心酸。
很多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像她父亲那事,他没有证据便不能无故施刑审问侍卫。
那些大臣跪着逼迫他,他不能就这样把丞相放出诏狱。
她恨他,他知道,他也恨自己。
她父母的葬礼,奈何公务繁忙,只得匆匆而去。
她死后他才得知,在那一天他失去了他的孩子。
他不敢去想,她当时是多么心灰意冷。
也是从那时起,她的身子就不太好了。
直到她见到她哥哥,她才展露了笑颜。
可她的哥哥被暗杀了,她的魂好像也随着去了。
她没能杀的了仇人,他也不能。
季晏川没想到那会是见她的最后一面。
姜云姝不愿见他,他总想着,等到一切结束了,她总该愿意见见他了。
可是她没等到。
叶慕青因为她刺伤他的事成日要来讨公道。
叶冰萱来找他,他们制定了计划。
所以,他答应叶慕青立叶冰萱为后,他果然开心的走了。
与此同时他们也在暗中收集证据。
在大婚那日,他们活捉了叶慕青,若不是大婚时他放松警惕,也没想到亲生女儿会背叛他,日后他就要带兵攻上皇城了。
这时有人来报:王爷在皇宫纵马,往西边去了。
他心道不好,叶冰萱也跟着他一同去了。
他们心知肚明,西边是姜云姝住的地方。
等他赶到时,只能看见他们在默默垂泪。
他想:不会的,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他跪在她身旁,呆了好久她都没有醒来。
他握着她的手痛哭出声。
念念,你好狠心,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我…后来季望舟把皇位交给了他弟弟。
他说:我担了这么多年的责任已经够了,接下来,我想陪陪她了。
他喝了毒药,躺到姜云姝旁边,牵上了她的手。
牵的很紧很紧,朝絮都扯不开他的手。
无奈,只能一起火化了。
季望舟将他们一半葬在了皇陵,一半葬在了姜家的墓地。
3一年后叶冰萱身着一袭绯红的衣衫,端着茶水送到帝王面前。
季望舟喝着茶看了她一眼,轻笑:我记得你之前最喜朴素的颜色,怎么像越来越像云姝了呢?
叶冰萱也不恼,笑着望向远方似是在回忆什么。
我只是怕自己忘了她。
叶冰萱不会允许自己忘记姜云姝的。
幼时她唯唯诺诺被欺负时,是姜云姝站出来帮了她还把欺负她的贵女骂了一顿。
那时她就是叶冰萱唯一的光。
父亲是疯子,一不开心就鞭打她,责骂她。
她自小就觉得自己不配被爱,她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的风范下是一颗破碎又卑劣的心。
只有姜云姝对她是不同的,她带她交朋友,让她知道自己也能被爱。
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
回忆收回,她又笑着对季晏川说。
陛下还不是一样,稳重的越来越像先帝了。
季望舟轻笑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对了,他可死了?
他指的便是叶冰萱的父亲叶慕青。
当初为了他自己所谓的宏图伟业害死了姜家所有人。
姜丞相是他亲手杀的,姜夫人那也是他派人去的,还告诉她若想保住儿女清誉,便尽快自尽。
还没死呢,哪能让他这么快解脱?
季望舟放下茶杯:今晚去看看他们吧。
谁能想到当初我们五个名动京城,如今却只有我们两个活下来了,他们仨算是落得清闲了。
他们烧着纸钱,倒着酒,诉说近日种种。
看着火光跳跃,回忆涌上心头。
蓦然回首,竟见五人鲜衣怒马,谈笑风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