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好孕美人娇媚撩人,将军夜夜沉沦》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清酒酒”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清辞霍无渊,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商界女王沈清辞,刚找了个优质男大,准备享受人生,就穿进一本宅斗文,成了裴府的炮灰主母。夫君裴络天生弱精,却反诬她不孕,在外风流快活,甚至男女通吃。婆母刁难,家族施压,给她两个月时间,要么怀上,要么滚蛋。沈清辞看着镜中这张脸,冷冷一笑。回去等死?不可能。为了活命,更为了圆上一世的心愿,她决定...夫君指望不上,那就换个人借!她步步为营,主动引诱。却不想,借来的还有那位权倾朝野、杀伐果决的大将军一辈子的纠缠。后来,男人将她抵在墙角,声线喑哑:“借了我的人,还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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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来看看义母,姐姐的心胸未免太窄。”
“那是自然的,我的心胸说不上宽广,眼界更是比不上孙小姐,毕竟如今只是平头百姓,说到底,也只能血溅五步,孙小姐,您说是吧。”
她若有所指。
孙瑾若想到孙志阁那些手下回来之后的惨状,不由自主一个激灵,挤出笑容:
“平头百姓的命也是命,怎么也该好好珍惜才是。”
“不过要是胡乱伸手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时候是什么结果,那就不好说了,姐姐应该知道这个道理才是。”
听着还敢威胁她的孙瑾若,沈清辞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冷笑来。
“好了,瑾若本来也是好意,怎么,我的义女过来一趟你就这样善妒?既然如此,老婆子我少不了要去沈家问问,你的爹娘是怎么教你的!”
柳氏不耐烦的呵斥着沈清辞。
沈清辞却无所谓,看她这副半点不在乎的模样,柳氏又是给气了个半死,索性也不理沈清辞,径直拉着孙瑾若往裴络在的屋子里走,毫不顾忌沈清辞这个正妻的面子。
沈清辞根本不吃这套,安稳睡上一觉,便要赶早到医馆做事,谁知道当头就被人拦住。
那人浑身脓疮痊愈之后留下的疤痕,看着十分可怕,唯有一张脸还保存完好。
“您是哪位?是找我家婆母?”
沈清辞迅速在自己脑子里转过一遍。
然而,眼前这位男子却直愣愣的冲着她屈膝行礼。
“我并非来找两位长辈,而是来向沈姑娘你求亲,当日陈家医馆一别,令我魂牵梦萦至今,更何况沈姑娘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不可不报。”
沈清辞先是一愣,紧接着哭笑不得。
见过女子以身相许的,却没见过男人也玩这套。
至于她是否真的见过眼前人……
她本人并不太清楚,在陈家医馆经手的病患,一天百八十个,哪里个个都能记得住?
“您说笑了,我已经是有夫之妇,谈何求亲,更何况您既然找得到沈家,就应当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才是。”
沈清辞慢条斯理的拒绝了对方。
但孙瑾若却突然从沈清辞身后发声:“姐姐真是厉害,治病救人也能弄出一段情缘,可惜了我跟义母,刚刚还准备出门祈愿姐姐婚姻顺遂。”
她这么一说,沈清辞再看着眼前人,虽然脸色蜡黄消瘦,但是又打扮华丽的样子,心中就有猜测。
正要转过身说些什么,却看见裴络也在柳氏身边。
原本沈清辞问心无愧,可是当她看见裴络的脸,想到裴络几次为自己撑腰的事情之后,竟意外的有些气短:“我根本记不得他是谁,何来姻缘?”
“那可不好说,姐姐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人家都求娶上门,难不成还会说谎么?姐姐,反正现在你自己也能赚银子,一日赚的不少,何必如此装模作样?”
孙瑾若变本加厉,拉着柳氏的胳膊撒娇:
“义母,既然姐姐心有所属,我们当然也不好阻拦她,是不是?现在郎有情妾有意,咱们还是成全姐姐吧。”
“络儿,瑾若说的有道理,既然沈清辞她跟别人另生情愫,咱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不如给她一纸休书,放她自由最好。”
柳氏“情真意切”的劝说着裴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是想要撮合沈清辞一段好姻缘。
裴络没说话,只是看着沈清辞。
沈清辞冲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男人。
紧接着又看向那人:“既然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敢问你当时生的是什么病?又给你开了什么药方?”
她原本以为眼前人既然不是她经手的病患,应当就不知道她开的药方才对,谁知道对方居然对答如流。
这下,说对方不是有备而来她都不信。
孙瑾若跟柳氏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柳氏更是趁机落井下石:“沈清辞,看来这位公子对你当真是情根深种,不过是一份药方罢了,竟然也记得这样清楚。”
沈清辞冷笑一声,正要开口,来求娶她的男人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明显被反复折叠过的纸张递给沈清辞,满脸的热情:
“这是沈大夫您当时给我写的药方。”
“我还好好保存着,想用来当我们的定情信物,你看可以吗?”
“定情信物,这位小郎君对姐姐还真是一往情深。”
“这张纸给老婆子看看,老婆子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是我儿媳妇的笔迹。”
柳氏跟孙瑾若纷纷装腔作势的开口。
沈清辞拧了眉,那张药方被孙瑾若跟柳氏迫不及待的交给裴络,裴络只是扫过一眼,就把纸张揉成一团。
到底是什么结局,已经十分明显。
“络儿,休妻再娶吧,毕竟如娘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我们也不好做恶人的。”
柳氏再次开口劝说。
就在这时,沈清辞陡然抓住那自称是她诊治过的病患的男子,手指搭在对方手腕上。
那男人先是一惊,紧接着露出笑容。
“看来沈大夫对在下也有情意,既然如此,我们尽快完婚如何?”
“谁对你有情?我是笑你危在旦夕不自知!”
沈清辞一把甩开他,脸上露出冷笑:“你沉疴在身,命不久矣,倘若当真是我诊治过的人,头一回把脉就该知道有不治之症才是,怎会拖延到此刻?”
那男人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不过是原先起过天花留了痕迹,哪来的不治之症,沈大夫,看在你即将嫁给我的份上,此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有痢疾,还时常咳血,便溺带血,是也不是?说我胡说?胡说的到底是谁?倘若你再不老实,别怪我见死不救!”
沈清辞面沉似水,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凌然的气势瞬间压倒了方才还咄咄逼人的男人。
她说罢,眼神扫过孙瑾若,令后者偏过头不敢直视。
“还不快快说来,你可知随意攀污良家妇人,是什么罪愆?”
裴络在此刻终于再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