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只想躺平陛下非要封后(宇文澈李德海)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小说贵妃只想躺平陛下非要封后宇文澈李德海

完整版古代言情《贵妃只想躺平陛下非要封后》,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宇文澈李德海,由作者“温忆晴”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继位五年的宇文皇帝一心为国,征战四方,赏罚分明,无心情爱。众人都以为“宇文家尽出痴情种”只是传闻。直到皇上微服私访遇上了一生挚爱,一见钟情,只一面就让他念念不忘,打破原则,直接封为贵妃...

贵妃只想躺平陛下非要封后

很多网友对小说《贵妃只想躺平陛下非要封后》非常感兴趣,作者“温忆晴”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宇文澈李德海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疯了……他真是疯了……”太后喃喃自语,眼神空洞,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怒吼,“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宇文澈!你真是哀家的好儿子!你真是哀家的好儿子啊!!”她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太后的威仪,推开试图搀扶她的宫女,就要往外冲:“放开我!我要去问他!我要去救沈家!他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沈家...

精彩章节试读

“太后娘娘!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太后拨动佛珠的手一顿,不悦地蹙眉:“何事如此惊慌?”
“陛下……陛下他……”秦嬷嬷扑倒在地,几乎泣不成声,“陛下在宫门之上,当众下旨,废黜了皇后娘娘!幽禁凤仪宫!还……还下旨将护国公府……满门抄斩啊太后娘娘!”
“你说什么?!”太后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佛珠串因为她骤然发力而绷断,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她死死盯着秦嬷嬷,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声音尖利地重复:“你再说一遍!他杀了谁?他杀了谁?!”
“是沈家!太后娘娘!是您的母家沈家啊!”秦嬷嬷哭喊着,“圣旨已下,裴宣将军亲自带人抄的家,查没了所有家产!护国公和夫人……已经被直接押赴刑场,只怕……只怕此刻已经行刑了!还有沈家所有成年男女,连……连外嫁女及其所生子女……都……都在斩决之列!未成年者,男为奴,女为娼!”
秦嬷嬷将那道血腥的圣旨内容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
太后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灰白。她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全靠用手撑住了身旁的香案。
“疯了……他真是疯了……”太后喃喃自语,眼神空洞,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怒吼,“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宇文澈!你真是哀家的好儿子!你真是哀家的好儿子啊!!”
她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太后的威仪,推开试图搀扶她的宫女,就要往外冲:“放开我!我要去问他!我要去救沈家!他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沈家!”
秦嬷嬷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太后的腿:“太后!太后娘娘!您不能去啊!圣旨已下,金口玉言,无可挽回!裴宣的铁骑已经控制了刑场和沈府,您此刻去,非但救不了人,只会让陛下……让陛下更加震怒啊!”
太后被秦嬷嬷死死拦住,挣扎了几下,终究是力竭,瘫软在地。她望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老泪纵横,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怨恨和一种被至亲背叛的绝望。
她千算万算,算准了儿子的性格会维护苏落雪,也算准了朝臣会施压,但她唯独没有算到,儿子的维护会如此极端,如此不留余地!他竟然真的敢对她背后沈家下手,用她母族上百口人的鲜血,来为那个狐媚子铺路!
“宇文澈……你好狠的心……为了一个女人,你连母亲、连母族都不要了……”太后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压抑而痛苦,“哀家……哀家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苏落雪……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慈宁宫内,太后的哭声和诅咒,与宫外行刑号角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凄厉和诡异。这场由她亲手推动的阴谋,最终却以她母族的覆灭和她与儿子关系的彻底破裂而告终。巨大的打击和仇恨,让这位曾经权倾后宫的女人,心态发生了彻底的扭曲。她与苏落雪之间,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敌。而她和皇帝儿子之间,那本就脆弱的母子情分,也在此刻,出现了难以弥合的裂痕。
宫门外的血雨腥风暂时平息了,宇文澈却并未停歇。他深知,此事必须有一个彻底的了结,尤其是对承乾宫这边,需要给出一个明确的交代。他牵着苏落雪的手,来到了依旧弥漫着药味和悲伤气息的承乾宫。
寝殿内,宇文皓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锦被中,脸色依旧苍白,因为疼痛和惊吓,时不时地抽泣着,看得人心揪紧。德妃坐在床边,眼睛红肿,面容憔悴,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她看到宇文澈和苏落雪进来,连忙起身行礼,眼神复杂地扫过被陛下紧紧护在身后的苏落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至少此次她看出来了,宸贵妃无心伤他们母子,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认命。宫墙上的事,早已经一字不落的传回来了。
“臣妾参见陛下,参见宸贵妃娘娘。”
苏落雪看到宇文皓虚弱痛苦的模样,心中愧疚难当,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查看,却被宇文澈拉住,牢牢地护在身后。
宇文澈的目光落在德妃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皓儿情况如何?”
德妃声音沙哑:“回陛下,太医说毒性已解,但药性伤及脾胃经脉,需好生将养一段时日,日后……怕是也会比寻常孩子体弱些。”说着,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苏落雪闻言,更是心如刀绞,愧疚难当,红了眼睛。
宇文澈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直接切入主题,声音沉稳:“今日之事,朕已查明。梨汤乃慈宁宫所出,宸贵妃只是代为传送,对此事毫不知情。她,无错。”
他一句话,彻底为苏落雪洗清了嫌疑。德妃连忙低头:“臣妾明白,是臣妾当时急昏了头,错怪了贵妃娘娘。”
宇文澈继续道:“幕后主使,朕已处置。沈氏一族,为其恶行付出了代价。这,也算是朕给皓儿的一个交代。”
德妃身子一颤,她已听闻沈家覆灭的消息,此刻由陛下亲口说出,更觉震撼。她知道,这与其说是给皓儿的交代,不如说是陛下在维护宸贵妃的同时,顺手以此为由替自己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她都能第一时间猜出是太后干的,陛下如此精明怎会看不出来?不过借题发挥罢了。
“至于皓儿,”宇文澈的目光转向床上抽噎的孩子,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一种决定命运的淡然,“此次受苦了。朕会下旨,册封皓儿为‘安亲王’,享双倍亲王俸禄。待其及冠之年,便可前往封地,安稳度日。”
他顿了顿,看向德妃:“届时,你若愿意,就随皓儿一同前往封地去吧,颐养天年。”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判决,清晰地划定了宇文皓未来的道路——亲王,及冠就藩。这意味着,无论这个孩子将来是聪慧还是愚钝,是贤能还是平庸,他的终点,最高也只能是位高权重的亲王,永远与那九五至尊的皇位无缘。
德妃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但她反而松了一口气。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儿子能得个亲王之位,平安富足地过完一生,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陛下今日几乎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宣布太子只会出自宸贵妃腹中之子,话已出口,那他就一定会为下一任君王铲除异己。就凭陛下的心狠手辣,若是她赖着不走,若是她的儿子挡了宸贵妃孩子的路,她完全相信宇文澈会不声不响除掉他们母子。
她重重叩首,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臣妾……代皓儿,谢陛下隆恩!陛下圣明!”
宇文澈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牵着神情依旧有些恍惚和愧疚的苏落雪,转身离开了承乾宫。
走出承乾宫,阳光洒落。宇文澈感觉到苏落雪手心的冰凉,停下脚步,低头看她:“还在想皓儿的事?”
苏落雪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阿澈,皓儿他……终究是因为我才受了这么大的罪……”
宇文澈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坚定:“害他的是居心叵测之人,不是你。朕已给了他亲王之位和安稳的未来,这已是莫大的恩典。落雪,你要记住,在这宫里,过分的善良和愧疚,只会成为别人伤害你的武器。”
他捧起她的脸,目光深邃地望进她的眼底:“朕今日在宫墙上说的话,字字真心。朕的太子,只会是你我所出。朕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也会给我们未来的孩子,铺就最平坦的道路。所以,不要再为无关之人伤神,你的心里,只需要装着朕,和我们未来的孩子,就够了。”
他的话语,霸道而深情,彻底驱散了苏落雪心中的阴霾和不安。她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头。是啊,从她选择踏入这深宫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和他紧紧相连。未来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他在身边,她便无所畏惧。而那个至高无上的后位和储君之位,似乎也已在冥冥之中,等待着她和她未来的孩子。
宇文澈将苏落雪亲自送回关雎宫,仔细叮嘱茯苓好生照料后,便转身去了思政殿。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方才在苏落雪面前的温和已尽数收敛,只剩下帝王的深沉与算计。
“宣裴宣。”他沉声吩咐。
不多时,裴宣身着戎装,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肃杀之气,大步走入思政殿,单膝跪地:“臣裴宣,参见陛下。”
“起来吧。”宇文澈抬了抬手,“沈家的事,都办妥了?”
“回陛下,均已按旨意办妥。家产已查封入库,人犯……已处置完毕。”裴宣言简意赅地汇报,心中却仍因白日的血腥而有些沉重。
宇文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处置一个百年望族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并不值得他过多关注。他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今日宫门外,苏文远和苏景行,也在人群中吧?他们反应如何?”
裴宣愣了一下,没想到陛下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禀报:“回陛下,苏老爷和夫人似乎极为担忧惶恐,苏家公子苏景行倒是颇为镇定,还及时劝阻父母离开了是非之地。”
宇文澈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案,沉吟片刻,忽然抛出一个让裴宣目瞪口呆的问题:“裴宣,你觉得……朕该给苏文远和苏景行,安排个什么官职较为合适?”
“陛下?!”裴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要直接给宸贵妃的父兄授官?这……这简直是破天荒!谁不知道陛下登基以来,最是重视科举和武考的公正,甚至多次亲自监考,严禁任何人徇私舞弊,杜绝裙带关系。如今,竟然要主动为外戚谋官?
看着裴宣惊愕的表情,宇文澈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远考量:“裴宣,今日朕在宫墙之上所说的每一个字,皆是发自肺腑。太子,只会是落雪所出。虽然她现在尚无身孕,但……朕该为她,为我们未来的孩子,打算起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罕见的、为父为夫的忧思:“朕要让他们,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将来都能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外祖家可以倚仗。否则……”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裴宣,说出了一句让裴宣心神巨震的话:“若是朕先他们一步走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谁能真心护着他们?就凭朝堂上那些心思各异的臣子?只怕到时候,个个都恨不得篡权夺位,将他们母子……残食得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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