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别慌,你的皇后我来当!》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宝珠魏昀,讲述了我嫁入高门三年,操持家务,谨小慎微。直到随身玉佩突然开口,我才惊觉自己早已身中剧毒。原来丈夫一直与姐姐私通,甚至计划杀妻替嫁,连婆母也长期给我服用避子汤。靠着玉佩“仙人”的预知,我在宫宴上撕破了他们的伪装。成功和离后,我选择出家,却被告知红尘未了。直到那天,玉佩里传来焦急的求救声——那个我曾见过几次的病弱皇帝,竟一直是他在我身边指引。他要我入宫救他。从此,我成了他最重要的人,与他并肩收复皇权。当那些曾欺辱我的人再次跪在面前时,我已是帝王心尖上的皇后。...
小说叫做《陛下别慌,你的皇后我来当!》,是作者“一醉琉月”写的小说,主角是沈宝珠魏昀。本书精彩片段:温氏咬咬牙,又转头看向下方的人群。天王宝殿下方,是一片辽阔的场地,平日用来探讨重大法会,也叫佛莲台。围观的百姓就在佛莲台下,围于天王宝殿四周,议论观看。一波未平,又传出另一波声音:“这八万两,是他们东平侯府的家底吗?我怎么听说,是拿的儿媳妇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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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微微绽开,和谐松快的气氛,却被一道妇人尖锐地声音打破:
“不对,没人记得五六年前,还在世的东平侯带走了族中十几名儿郎,结果因自己指挥不当,导致自己的那一支万人军队全军覆没吗?”
温氏唇角的笑意刹时僵住,立刻回头寻找发声的妇人。
人还未找到,又听到另一方传来不同的声音。
“东平侯因指挥失利,害死了族中数十口男丁,自己却活着回来,他为了弥补过错,捐出了东平侯府所有家当,安抚战死的士兵,这才勉强保住了爵位,没想到才不过三五载,东平侯府竟还能一口气捐出八万两,可见,家底丰厚。”
声音是从不同的方向传出来。
温氏咬咬牙,又转头看向下方的人群。
天王宝殿下方,是一片辽阔的场地,平日用来探讨重大法会,也叫佛莲台。
围观的百姓就在佛莲台下,围于天王宝殿四周,议论观看。
一波未平,又传出另一波声音:“这八万两,是他们东平侯府的家底吗?我怎么听说,是拿的儿媳妇的嫁妆。”
此话一出,温氏瞳孔震颤。
下方百姓也轰然惊呼:“不是吧,东平侯府虽败落,瘦子的骆驼总比马大,用得着花儿媳妇的嫁妆。”
“沈氏刚过门第二日,温氏就把侯府掌家权交给她,平日公中收成,只进婆婆的私库,府中族中一应开支,都是掏的儿媳妇银两,此事千真万确,我有亲戚在东平侯府上工,证实东平侯府这三年,吃穿用度靠的是儿媳妇的嫁妆。”
声音越来越响亮,也越来越犀利。
温氏听的气急败坏,虽然那人说的都是真的,但这是丑事。
丑事当众说出口,不光她要名声臭掉,儿子的官运也会因此受阻。
她忍痛捐出八万两,不就是为了儿子的前途吗。
她不允许有人坏了她的好事。
她不允许!
温氏着急转身,四处寻找说话的人,心里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却始终没找到发声的百姓。
待那人说完,温氏面红耳赤地反驳:“胡说,你们胡说……”
就算是真的,也轮不到你们说。
沈宝珠的嫁妆本应贡献给东平侯府,与这些人何关。
“你们要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诬告。”温氏气的头晕脑胀。
叶显荣上前扶着温氏,也赶紧反驳下方百姓的质疑:“我父亲当初确实因一些过错,捐出了所有家当,而这八万两善款,是我母亲见不得受灾百姓吃苦,特意从自己的嫁妆库拿出来,并非我家夫人的嫁妆。”
温氏听言,胸中怒火转为理直气壮,愤怒又响亮地说:“我东平侯府历代功勋,虽是落魄,却还算有头有脸的人家,万万做不出伸手向儿媳妇要嫁妆的事,老侯爷再不是,也不是你们妄自揣测我们东平侯府的原因,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道就要因为我家侯爷犯了一次错,东平侯府做什么都是错吗?”
温氏哭嚎了起来。
拿着袖角擦拭眼泪,企图拿东平侯府过往功勋,博得一些百姓的同情,为自己和儿子说话。
然而,底下的议论声不但没有反转的余地,反而越发激烈。
“有谁能证明那八万两不是她儿媳妇的嫁妆。”
“是啊,你看台上只有他母子俩到场,儿媳妇却未跟在身旁,肯定心里有鬼。”
“我听说,儿媳妇掌家后,那老夫人日日用羊奶燕窝泡澡,浑身上下怕是一身羊骚味了吧。”
“可不嘛,公中银子进自己口袋,一应支出靠儿媳妇钱袋,才会如此挥霍造作,还狡辩。”
越来越多嘲讽之话袭入温氏的耳朵。
没有等来一些人的支持,全是温氏不中听的话,甚至越说越难听。
导致温氏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脸上神色隐隐狰狞。
怒火攻心下,温氏怒吼:“这八万两就是我的嫁妆,我东平侯府出了几代将侯,个个战功赫赫,我身为叶家妇,还不屑花儿媳妇的嫁妆。”
“是吗,有谁能证明你的话?”人群中,一道年轻的女音,破空而来,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温氏和叶显荣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却并未找到可疑之人。
只听到众人效仿刚才的女音,问他们“谁能证明你们的话”。
民声在最高潮时,沈宝珠缓缓从天王殿旁边的廊道走出来,向众人说道:“我能证明。”
一袭水蓝长裙的女子从廊道走出来,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
连温氏和叶显荣都看向沈宝珠的方向。
母子二人皆是怔住,
特别是温氏,擦抹眼泪的动作猛顿,脸色瞬间沉戾了下来,暗暗咬牙,低声说道:“沈……沈宝珠,她怎么那么快入寺了?”
叶显荣眼眸一沉,也压低声音回道:“姚嬷嬷没有拦住她。”
温氏胸口怒意不减:“她突然跑出来,想干什么?”
在东平侯府如何对付沈宝珠,她都可以掩盖一二。
如今走出来,温氏心里到底是虚的。
毕竟那八万两,确确实实是沈宝珠这三年来,从沈宝珠嫁妆里一点点掏出来的银子。
叶显荣低头,先安抚温氏的情绪:“母亲别急,我先去稳住她。”
说罢,叶显荣快步走向沈宝珠,伸手想扶沈宝珠,却发现翡红和翡绿扶着她。
而他走向沈宝珠时,两个丫鬟也极其没有眼力见,没有腾位的意思。
他停留在沈宝珠的面前,背向着莲花台众人,如往日那般温和地说:“夫人,你来了。”
沈宝珠脚步顿了顿,停在最后一个台阶,垂眸看眼前人,道:“看到这么多人误会婆母,不信任夫君的话,我岂能视而不见,这才听到异动,闻声赶来,帮婆婆和夫君一块澄清流言。”
叶显荣神色微愣,
然后由上至下的打量沈宝珠今日穿的一袭水蓝色长裙,效仿她姐姐的发型,心中的紧张顿时松快。
她无依无靠,哪怕她在宫宴对他有所质疑和不满,也只敢在后宅小打小闹,发发脾气,不敢真的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