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枕春时(卫南呈李枕春)_枕春时卫南呈李枕春全文免费小说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枕春时》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白鹤草”大大创作,卫南呈李枕春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李枕春小门小户出身,这辈子高攀卫家,有幸与卫家大郎有婚约。她素来听闻卫南呈文武双全,出身高贵,是上京城许多贵女的心上人。她还听闻卫南呈得了一份在顺天府的差事,打杀犯人毫不手软,有玉面阎罗之称。胸无大志又胆小如鼠的李枕春不敢高攀卫南呈,只想改嫁给卫家的纨绔二郎卫惜年!卫二郎是个草包纨绔,在李枕春答应婚后绝对不管他后,卫二郎痛痛快快地答应娶她。…………越惊鹊是越家嫡女,学富五车,怀珠抱玉,本该入朝堂当女官,却一招失手,被迫与卫家大郎定下婚约。她忌惮卫家大郎,于是一朝换花轿,入了卫家二郎的洞房。新婚夜,李枕春看着卫南呈,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卫南呈面前。卫惜年看着高门贵女,更是恨不得给越惊鹊磕头。从此商户女和纨绔男的算计落空,痛失偷鸡摸鱼打鸟斗狗的闲散日子,只能在书房里抱头痛哭。卫南呈(卫家大郎)vs 李枕春 (玉面工作狂 vs 扮猪吃老虎的商户女)卫惜年(卫家二郎)vs 越惊鹊 (被逼着上进的草包纨绔 vs 清冷世家女)...

主角是卫南呈李枕春的精选现代言情《枕春时》,小说作者是“白鹤草”,书中精彩内容是:“二公子,二夫人让你跪祠堂好好反省”“滚边儿去”卫惜年挥开武女的手,依旧朝着李枕春的方向挪去“二公子,得罪了”眼看武女要动粗,李枕春瞪大了眼睛看好戏,卫惜年也瞪大了眼睛,他立马道:“等……等会儿!我就跟她说几句话就回来!不耽误我跪祠堂!不耽误!”好不容易走到李枕春书案前的卫惜年,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指着李枕春的鼻子“是不是你跟那俩老虎说我去青楼的!”李枕春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

枕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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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惜年傻眼站在原地,看着一大群丫鬟婆子跟着三个女人离开。

你们是一家人,那他是什么?

他是捡来的吗?

“不是,娘,你再劝劝呢!”

卫惜年对着人群中间的二夫人叫道,“我有悔过之心的,娘你再劝劝,再劝劝我就回去了!”

他又不傻,他要是真被赶出去了,过的可是乞丐日子,风餐露宿不说,还要遭受那群混朋狗友的嘲笑和欺凌。

“娘!你回来!你别走!”

卫惜年要跟上去,留下来的青玄和朱雀二人拦住他。

“二公子,夫人让你回院子收拾衣服。”

“滚边儿去,小爷见自己的娘还不成了?”

卫惜年脚步丝滑地绕过两个武女,连忙跟上前面的丫鬟婆子。

卫惜年跟上去,拽着二夫人的袖子。

“娘,我错了,你刚刚不也扇了我一巴掌吗,这事算扯平行不行?”

其实根本扯不平,算起来就是他亏了。他挨了一顿打,又睡了一晚上祠堂,刚刚还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怎么算都是他亏了。

方如是不理他,李枕春跟在越惊鹊的旁边,回头看着跟只赖皮狗的卫惜年,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让他昨夜撕她的经书,今日也有他求人的时候。

卫惜年看着她,咬紧了后槽牙。

他指着李枕春,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两个人幼稚行为的落入越惊鹊的余光里,她缓缓收回视线。

说到底,这二人才算是志趣相投的夫妻。

*

二夫人的院子里中间支着烤架,李枕春连忙走过去,蹲下身子,盯着烤架上的鹿肉看。

卫惜年跟着她后边,“小土狗,没见过这阵仗吧?这烤架可是宫里的匠人打造,上面的鹿肉是皇室苑囿里的鹿身上的腿肉,你这小门小户出来的,定然是连鹿肉是个滋味都不知道。”

李枕春蹲在原地,抬头眯眼看他,然后猛地一下站起身,在卫惜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个铁头撞在卫惜年下巴上。

“嗷!”

卫惜年捂着下巴,疼得脸皮抽搐。

“啊!”

李枕春也捂着头,疼得眼泪都沁出来了。

跟在一旁的丫鬟,忍不住乐出了声,拿着小刀切肉的二夫人更是嫌弃道:

“大郎找的这个媳妇,真是跟二郎蠢到一块去儿了。”

她转头看向桂花树,安静坐着喝茶的越惊鹊。

还是这个媳妇看着安心,能镇住二郎。

南枝跟在越惊鹊身后,低声道:“少夫人不管管吗?”

这小叔子跟嫂嫂走得近,无论是在小门小户还是在高门大户,可都算不上一件好事。

“随她去吧。”

越惊鹊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

袅袅青茶香,滚滚烟尘灰。茶香和肉香,就像是泾河和渭河的水,你浓我淡,你淡我浓。

9.

京城烟雨色,青青河边柳。

李枕春趴在窗户上,看着窗户外烟青色的雨。卫南呈这院子里,种着许多柳树,现在柳树一发芽,把雨都染成了淡青色。

“少夫人,夫人请你过去。”

李枕春一个激灵,立马转身看向红袖。

“夫人可说是什么事?”

红袖看着她,“没说,但是二少夫人也在。”

越惊鹊也在?

李枕春站直了身子,赶紧抬手,扒拉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随便扒拉两下之后,提着裙子,脚步轻松地朝着门口走去。

一蹦一跳的李枕春到了陈汝娘的院子里,体面的笑容僵在脸上。

“喊我来,不是说家中管账之事吗?”

李枕春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越惊鹊,又看向主位上的陈汝娘,她以为这两人终于看出了她是个胸无大志又胆小懦弱的本性,要剥夺她竞选管家之权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