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劫》的小说,是作者“珵合”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江安忱周業屿,内容详情为:收到汉大录取通知书那天,江安忱以为迎接她的是灿烂青春。直到那次采风,她遇见了周業屿。起初,所有人都被他温润如玉的外表欺骗。直到他用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威胁:“忱忱,留在我身边,或者,我毁掉你在乎的一切。”他的爱是密不透风的牢笼,是寸步不离的监视。她无数次挣扎,换来的却是他更疯狂的占有。“爱你?”江安忱看着眼前这个毁掉她一生的男人,笑得惨淡:“周業屿,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当偏执的爱意化为毁灭的火焰,这场以爱为名的博弈,究竟是她先崩溃,还是他先清醒?...
小说《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劫》,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江安忱周業屿,文章原创作者为“珵合”,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她怎么会糊涂到去找仇人的朋友问徐澈礼的消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江安忱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再无半句辩解。周業屿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厌烦更甚。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腹微微用力。江安忱的脸瞬间涨红,氧气被一点点抽离,她徒劳地抓着他的手,眼前开始发晕...

精彩章节试读
周業屿冷嗤一声,嘲讽道:“忱忱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啊?是因为刚刚打了我吗?”
他抬眼扫去,女孩儿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早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连带着睫毛都湿哒哒地垂着,整个人像被暴雨淋透的幼猫,只剩发抖的份。
周業屿起身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江安忱完全笼罩,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下一秒,腰间突然传来一股蛮力,不容抗拒地将她往前带。江安忱惊呼一声,惯性让她狠狠撞进周業屿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与酒气。
她慌忙抬手撑在他胸前,想要挣脱,手腕却被他攥住,指腹按压着她腕骨的力道带着惩罚意味:“怎么了,宝宝?”他俯身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却凉得刺骨,“抖什么?是怕我吗,为什么要怕我?是因为你偷偷去见了司柏肆,心虚了吗?”
江安忱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知道了!
原来方才那几乎要冲断护栏的车速,根本不是失控,是他早就知晓一切后的怒火!
司柏肆那句“我只会站在阿屿这边,别以为我是好人”在脑海里炸开,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她怎么会糊涂到去找仇人的朋友问徐澈礼的消息?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江安忱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再无半句辩解。
周業屿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厌烦更甚。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腹微微用力。江安忱的脸瞬间涨红,氧气被一点点抽离,她徒劳地抓着他的手,眼前开始发晕。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周業屿又突然松了手,连带着圈着她腰的手臂也一并收回。失去支撑的江安忱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脖颈上清晰的指痕,像一道丑陋的烙印。
周業屿没看她一眼,自顾自地拿起酒瓶续酒,酒液注入酒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漫不经心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江安忱的心上:“爬过来,跪到我面前。”
咳嗽逼出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江安忱听到这话,狠狠咬了咬下唇,铁锈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她抬眼瞪着周業屿,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可还没等她说出反驳的话,就被他玩味的语气打断:“怎么,不愿意?昨天在我身下求我的时候,不是挺乖的?今天就不认人了?”
“你胡说!”江安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几分倔强。
周業屿脸上的玩味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来你是真不长记性。”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徐澈礼剁了喂狗?”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江安忱所有的防线。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徐澈礼和孙映蓉护了她十八年的自尊,被他轻飘飘地摔在地上,碾得粉碎。江安忱抹掉眼泪,自暴自弃般撑着地板想要起身,却又听见他冰冷的呵斥:“谁让你站起来的?叫你爬过来,聋了?”
她的动作僵住,最终还是缓缓伏下身,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如深渊般的男人爬去。身后传来皮带扣“啪嗒”的声响,江安忱闭上眼,知道这漫漫长夜,注定是场熬不过去的酷刑。
……
江安忱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睁眼时,鼻尖正抵着周業屿温热的胸膛,他的指腹缠着她的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餍足,眼尾泛着浅红,低头时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宝宝,跟我一起去京市吧。”
像是在询问,可语气里却是带着莫名的自信。江安忱浑身一僵,昨夜的疼还残留在骨缝里,她强压着喉间的涩意,刻意放软了声音:“你说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業屿难得耐着性子解释,指腹摩挲着她的发旋,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字面意思。跟我去京市,学照样上,我可以给你安排全国最好的大学,让你享受全国最好的资源。”
江安忱只觉得荒谬,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昨夜的狠戾还在眼前,此刻的温柔反倒像淬了毒的糖。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抗拒:“我不去!我就在这儿上学,这里很好,这里离我家也很近,我喜欢这里。”
周業屿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膛微微发颤。他松开她的头发,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轻吻,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像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我不是在问你,只是通知你一声,转学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你只需要收拾一些必须的东西,其他的不用管。”
江安忱没想到周業屿居然打得是这个主意:“你疯了还是怎么了,京市离湘市有多远你不知道吗?你凭什么都没问过我就替我做决定?”
在汉市都快要被他折磨的半死,这要是去京市,在他的地盘指不定被他杀了还要被捏造是非成是自己寻短见。而且她妈妈就在这里,她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怎么说她也不会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