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轻烟白雾掩真心》,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薛照梨沈聿之,是著名作者“澄落”打造的,故事梗概:南城大学人人都知道,薛照梨是沈聿之的舔狗。她追了他四年,为他做尽任何事。替他喝酒、为他挡刀。追到连尊严都没有了。可这么喜欢沈聿之的薛照梨,在大学毕业后竟嫁给了别人。所有人都以为薛照梨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薛照梨只不过是绑定了舔狗系统。只要替沈聿之做满一百件事。她就可以复活自己的狗狗,并且得到一千万。她从未喜欢过沈聿之。......南城大学的运动会上,呐喊声此起彼伏,薛照梨却捂着肚子,冷汗涔涔地缩在操场角落。......

《轻烟白雾掩真心》中的人物薛照梨沈聿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澄落”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轻烟白雾掩真心》内容概括:他看着薛照梨惨白的脸和脖颈上未消退的红疹,眼神复杂难辨,有恼怒,有后怕,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你知不知道你多危险?严重过敏会死人的!你……”他想问她为什么明明过敏还要吃,想问她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关注和愧疚。但薛照梨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病房,然后落回到沈聿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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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入目是刺眼的白。
薛照梨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手背上扎着点滴,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痒,喉咙也火辣辣地疼。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沈聿之正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似乎一夜没睡,眼下乌青更重了,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薛照梨的意识逐渐回笼,她猛地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沈聿之低喝一声,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大。
他看着薛照梨惨白的脸和脖颈上未消退的红疹,眼神复杂难辨,有恼怒,有后怕,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你知不知道你多危险?严重过敏会死人的!你……”
他想问她为什么明明过敏还要吃,想问她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关注和愧疚。
但薛照梨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病房,然后落回到沈聿之脸上,声音因为嘶哑而显得格外微弱,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沈聿之……有没有……有没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
沈聿之被她这句话问得愣住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沈聿之心底那丝异样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刚想开口,薛照梨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除了替林婉婷嫁给顾知洲,我还可以再为你做一件事。”
这句话让沈聿之的胸口猛地一窒,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像是在跟他告别?
她迫不及待地要跟他两清,是因为根本不相信他会养她一辈子的承诺吗?
“薛照梨,你……”沈聿之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想抓住她的手问清楚,
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婉婷端着一个水杯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和歉意。
她走到床边,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照梨姐姐,你终于醒了,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对芒果过敏,我真是该死!”
林婉婷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给你倒了杯温水,你喝点润润喉咙吧?”
她俯身,将手中的水杯递向薛照梨的唇边,动作看起来无比自然和真诚。
薛照梨本能地对林婉婷充满了警惕,身体微微后缩,哑声道:“不用……”
就在水杯离薛照梨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林婉婷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狠厉,她手腕猛地一抖,杯子里的烫水全都朝薛照梨的脸和胸口泼去,同时,她自己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身体像是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后推去,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后摔倒。
“啊!”
“婉婷!”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滚烫的热水瞬间浇在薛照梨的脖颈和胸口,单薄的病号服瞬间湿透,剧烈的灼痛感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沈聿之,几乎是在林婉婷尖叫倒下的瞬间就冲了过去,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了即将后脑勺着地的林婉婷,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薛照梨!你干什么!”沈聿之猛地抬头,看向病床上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的薛照梨,眼神里充满了暴怒和难以置信的冰冷,“你疯了吗?婉婷好心给你倒水,你就这样推她?”
薛照梨疼得浑身都在哆嗦,胸口和脖颈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疼,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她蜷缩着身体,艰难地抬头看向沈聿之,想解释:“不…是…她……”
“够了!”沈聿之厉声打断她,看着薛照梨痛苦的样子,再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林婉婷,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
他认定了是薛照梨因为嫉妒和怨恨,故意推倒了来示好的林婉婷。
他松开林婉婷,猛地站起身,一把掀开薛照梨的被子,动作粗暴地抓住她没打点滴的那只手腕,将她从病床上狠狠地拽了下来!
“啊!”薛照梨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手背上的针头被扯歪,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灼烫的伤口撞到冰冷的地面,痛得她眼前发黑。
沈聿之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惨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薛照梨被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又被粗暴地拖拽,声音都变了调。
沈聿之拖着她就往外走,无视她踉跄的脚步和痛苦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去学校!当着全校人的面!给婉婷道歉!否则,薛照梨,”他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她,眼神冰冷刺骨,“从今往后,你休想再靠近我半步!”
最后那句话,狠狠砸在薛照梨的心上。
她还要为沈聿之做最后一件事。
她还要复活小黑,绝对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
薛照梨死死咬住下唇,她抬起头,看着沈聿之冰冷的侧脸,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好。”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破碎不堪。
沈聿之看着她这副心如死灰的顺从模样,胸口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更旺了,他粗暴地拽着她,一路穿过医院走廊,引来无数惊诧的目光,将她塞进了车里。
黑色的轿车一路疾驰,开向南城大学。
黄昏的操场,已经没什么人。
沈聿之强行将薛照梨拖到了操场正前方的主席台上,他拿过旁边露天舞台用于喊话的扩音器,对着远处零星的学生和教职工宿舍楼,声音冰冷地命令薛照梨:“薛照梨,道歉。为你刚才推倒林婉婷,为你恶毒的心思,向婉婷道歉!大声点!”
晚风吹过空旷的操场,带着一丝凉意,薛照梨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摇摇欲坠。
胸口的烫伤还在灼痛,手背上凝固的血迹触目惊心。
她能看到远处渐渐围拢过来的好奇学生,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麻木。
她对着冰冷的麦克风,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操场:“对不起,林婉婷。我不该推你。”
一句话,坐实了所有的罪名。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纷纷向她投来。
沈聿之看着薛照梨毫无血色的脸,听着她麻木的声音,心里却没有半分预期的痛快和解气,反而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沉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