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逃遁后,偏执世子强夺禁锢(宋时曦谢清砚)完结好看小说_完结小说大全假死逃遁后,偏执世子强夺禁锢(宋时曦谢清砚)

小说叫做《假死逃遁后,偏执世子强夺禁锢》,是作者“南明崖的洪渊”写的小说,主角是宋时曦谢清砚。本书精彩片段:【双洁强制爱囚禁追妻火葬场极限拉扯】人人都说世子殿下光风霁月,但自谢清砚回到荣王府之初,宋时曦心头是说不上来的俱意。她的婚事被退,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宋时曦迫不得已求到谢清砚的跟前。入夜。宋时曦对上谢清砚幽深的眸子,呼吸凝滞了一下,问他,“你的条件是什么?”谢清砚站起身子来,径直伸出手掌毫无避讳地揽住了宋时曦的腰肢,眼神灼热又病态地看着宋时曦,喉咙上下滚动着,“成为我的帐中妻,可好?”………宋时曦从未放弃过逃跑,只为摆脱谢清砚这个恶魔,可最后还是没能够逃脱猎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宋时曦谢清砚是《假死逃遁后,偏执世子强夺禁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南明崖的洪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随即嘴角弯下,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凌厉。“怪了,这荣王府,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在皇宫当中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奕儿被押入大理寺的事情是砚儿一手谋划,一开始,我还不相信,直到他父亲被架空权力,这件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大长公主沉思了良久,才道:“等砚儿回来了,我亲自问一问他。他喜欢宋时曦那个丫头也...

假死逃遁后,偏执世子强夺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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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知晓了又如何,你母亲与三伯父早已和离,再者曦儿尚未入谢家族谱,便算不了谢家人,你是我的人,以后要习惯。”
宋时曦指尖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像是听出了谢清砚话中的意思。
如今谢清砚位极权臣,旁人知晓了又如何。
她已成了谢清砚的人。
只不过此次见母亲,她想要母亲先离开庄子,届时她想法子离开荣王府,与谢清砚再无半点干系。
谢清砚见宋时曦抿唇不说话,心底闪过一丝不悦。
还真是不乖。
下一秒,谢清砚便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抱着宋时曦上了马车。
谢清砚与宋时曦在府邸外举止亲密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大长公主的耳朵里。
大长公主闻言,眉头不由皱起,染上沧桑的眸子闪过几抹疑虑,似乎对这件事情深信不疑,再次问身边伺候的婆子,
“你确定吗?”
婆子十分肯定地说道:
“奴婢没看错,我看世子殿下亲自抱着她上了马车。在……”
说到这,婆子语气不由顿了顿,略显迟疑,但想了一会,还是说出了口,
“在进车的间隙,奴婢似乎世子……主动亲宋小姐了。”
“什么?!”大长公主手指贴着茶壁的力度不由加大了一些。
随即嘴角弯下,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怪了,这荣王府,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在皇宫当中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奕儿被押入大理寺的事情是砚儿一手谋划,一开始,我还不相信,直到他父亲被架空权力,这件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大长公主沉思了良久,才道:
“等砚儿回来了,我亲自问一问他。他喜欢宋时曦那个丫头也无可厚非,不过是以养女的身份住在这荣王府中,反正未入谢家宗祠,当个侍妾便行了。”
婆子忍不住插了一嘴,
“万一世子不是那么想的,奴婢看那宋小姐倾城之姿,世上罕见,想必世子殿下也是因她面容而多有几分照顾。”
大长公主放下茶盏,言语中不怒自威,
“我是圣上的长姐,我绝对不允许砚儿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狐媚子,简直跟她娘一样。奕儿当年被李氏弄得五迷三道,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硬是要娶她入府,说是以后绝不纳妾。我这个当娘的真是被他气得不轻,原以为等他过了年少心性,他虽是被我逼得纳妾,但如今还将妾给休了,不曾想还是那个样子。”
大长公主越说着,心中便越不舒适,突然觉胸闷,连忙用手按住胸口。
婆子连忙拍了拍大长公主的后背,
“公主,不要气着身子了,奴婢可曾记得当年公主被谢三爷之事气得吐血,从那时,大夫便嘱托公主以后要少生气,不然身子只会愈加虚弱。”
大长公主一想到那对母女,心里便不受控制地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荒谬,简直荒谬。”
……
在去往庄子的路上,宋时曦掀开车帘,想记住地形,那下一次她私自相见母亲的事情,想来就会方便许多。
谢清砚见宋时曦对自己如此敷衍的样子,眸子愈发诡谲阴骇,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伸出遒劲有力的手掌一把将宋时曦揽入怀中,语气似乎要撞破宋时曦如此做的目的,
“就这般喜欢外头的景色,是不是想着下次能够时常来?”
冷白修长的指骨蜷缩捏着宋时曦后颈的肉,眼神冷倨的透着一股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
宋时曦被迫对上谢清砚的视线。
一种无力之感涌上心头。
“我只是想着快见到母亲了,心中很欢喜,能够时常来那最好了。”
谢清砚看着宋时曦笑而不语,心里却不是滋味。
句句皆是她母亲,跟他好似无半点干系。
忽而,谢清砚的语气寸寸冷了下来,
“曦儿,说错了话,那就该得到惩罚。想来我与你还未在马车上有过别样的经验。”
宋时曦神情骇然地看向谢清砚,
“不行,我不想让母亲怀疑,我们回去再说,行吗?”
宋时曦知道拒绝谢清砚的后果,所以也不敢直接拒绝谢清砚,不然谢清砚发起疯来就是另一副模样了。
“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避着你母亲还有必要吗?都是一家人。”
宋时曦越是想遮掩他们之间的关系,谢清砚心中愈加不是滋味。
只有当所有知晓宋时曦是他的人,他才能够更好地控制宋时曦。
宋时曦应该时常念着他,而不去见没有相关的人。
想到这,谢清砚俯身吻了上去。
马车行驶了半日的行程。
宋时曦所穿的齐胸襦裙略显得有些凌乱,好在整理一下之后,旁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宋时曦用垂在肩头的乌发遮住了脖颈上的一些痕迹。
谢清砚并未下马车,而是在等着宋时曦回来。
毕竟时辰是有限的。
宋时曦疾速地小跑到母亲所住的主房。
菱窗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的一张柔和又熟悉的面容让宋时曦立即说出了声,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