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学神耳尖红透后》是作者“R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宣顾言辞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开学第一天,暴躁转校生谢宣就撞红了学神顾言辞的耳尖,引爆全校八卦。他以为这只是个意外,却不知自己已被钉上了“样本X”的标签。他是全校仰望的神祇,亦是谢宣无法摆脱的梦魇。谢宣是困兽,是标本,是被永久钉在画布上的猎物。直到——他发现了观测者不为人知的“熔点”。当染血的指尖擦过那枚滚烫的耳垂,当冰冷的记录被失控的墨与血污染,当“样本X”的名字被沉重的笔划去,刻下“谢宣”二字……这场始于失控的追逐,终在更深的失控中,熔断了所有界限。高冷学神耳尖红透时,是神坛崩塌,亦是深渊凝望。一场关于“熔点”的致命游戏,谁才是最终失控的实验品?...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R遇”创作的《学神耳尖红透后》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谢宣僵硬地靠在顾言辞怀里,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顾言辞揽在他腰间的手臂肌肉紧绷着,带着一种克制的力量感。那只手……正是曾经被他抓伤过、留下疤痕的手臂。顾言辞也没有动...

学神耳尖红透后 免费试读
一只手臂,带着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如同精准计算过角度和时机,猛地从斜后方伸来,稳稳地揽住了他后仰的腰!
一股冷冽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谢宣惊魂未定地撞进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后背紧贴着对方结实的胸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脊骨。
时间仿佛凝固了。
灰尘在从高处天窗射下的光柱里缓慢飘落。
旧书发霉的气息混合着顾言辞身上那股特有的、冷冽干净的味道。
谢宣僵硬地靠在顾言辞怀里,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顾言辞揽在他腰间的手臂肌肉紧绷着,带着一种克制的力量感。那只手……正是曾经被他抓伤过、留下疤痕的手臂。
顾言辞也没有动。他维持着这个保护的姿态,微微低着头,呼吸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谢宣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后颈裸露的皮肤,那片曾经被捏出指痕、此刻正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地方。
然后,谢宣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他后背的、顾言辞的胸口,那沉稳的心跳……节奏似乎……乱了一拍。
紧接着,一股极其细微的、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了谢宣的后颈皮肤上。
谢宣猛地一颤!
不是错觉!
是顾言辞的体温!那只紧贴着他后颈的胸膛区域,温度在升高!
谢宣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挣脱开顾言辞的手臂,踉跄着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书架,大口喘着气,惊疑不定地看向顾言辞。
顾言辞也后退了半步,站定。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丝。光线透过高窗,清晰地照亮了他左侧的脖颈和……那只形状完美的耳垂。
此刻,那只耳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廓根部开始,迅速蔓延开一片惊心动魄的、如同晚霞浸染般的绯红!那红色比他画布上描绘的更加鲜活,更加灼热,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生理性的热度!
顾言辞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猛地别过脸,抬手想要遮挡,动作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狼狈和僵硬。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死死盯着地面凌乱的阴影,仿佛要将那片碍眼的绯红盯穿。
画室里那个失控、脆弱、被剥开伪装的顾言辞,在这一刻,因为一次本能的保护动作,再次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谢宣眼前。
谢宣看着他极力掩饰却依旧红透的耳尖,看着他紧抿的唇和绷紧的下颌,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心底那片荒芜的冻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火种。
不是愤怒。
不是报复的快意。
而是一种……奇异的、混杂着酸涩的……悸动。
原来,他的“熔点”,一直都在。
原来,他也会因为一次无心的靠近而“失控”。
原来,那个冰冷的“观测者”躯壳下,跳动着的,也是一颗会慌乱、会升温的心脏。
谢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顾言辞那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看着他努力维持冷静却依旧泄露的狼狈。许久,他缓缓抬起手,不是攻击,不是推拒,而是……伸向了自己校服外套的口袋。
他掏出了那张被体温焐得有些发软的纸条。
上面清晰地写着:「37.8℃」
然后,他又掏出了那管冰冷的、从未用过的药膏。
他走到依旧僵硬地别着脸的顾言辞面前,无视对方瞬间绷紧的身体和警惕的眼神,将那张写着体温的纸条,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郑重,塞进了顾言辞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里。
冰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顾言辞滚烫的手心。
顾言辞浑身一颤,猛地抬眼看向谢宣,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错愕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
谢宣没有看他。他低着头,将那管药膏也塞了过去,声音干涩,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的药……”
“过期了。”
说完,他不再看顾言辞是什么反应,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穿过一排排沉默的书架,走出了那片弥漫着灰尘、旧书气息和滚烫绯红的光影。
顾言辞僵硬地站在原地,左手掌心躺着那张写着谢宣体温的纸条,右手握着那管冰冷的药膏。纸条上残留着谢宣掌心的微温,药膏外壳却冰凉刺骨。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纸条上那个「37.8℃」,又抬起手,指尖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迟疑,触碰了一下自己那只依旧灼热绯红的耳垂。
指尖下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将那张写着谢宣体温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更小的方块。接着,他打开那个从不离身的深褐色素描本,没有翻开被血墨污染的那几页,而是翻到了最后一张空白页。
他拿起笔,却并非画画。
他在那张空白页的左上角,极其工整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笔触,写下了那串数字:
**「37.8℃」**
在数字的下方,空了一行。
他停顿了很久。
笔尖悬停,微微颤抖。
最终,落下两个更小的字:
**「记录中」**
他合上素描本,将其紧紧按在胸口。
那只滚烫绯红的耳垂,在图书馆幽暗的光线下,如同黑暗中一枚小小的、无声燃烧的烙印。
窗外,蝉鸣聒噪。
夏风燥热。
一场始于冰冷数据观测的战争,在滚烫的体温与失控的绯红中,悄然滑向了无人预料的轨道。
观测者与被观测者的界限,在彼此失控的“熔点”灼烧下,渐渐模糊,融为一片无法分割的、带着痛楚与奇异温暖的共生之地。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