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寡嫂客居棺材铺,冷面将军沦陷了》,由网络作家“陈瓜1688”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策林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沈策披星戴月赶回家中,却只见到大哥冰冷的身体。他一脚踢翻跪在灵堂里一身素白孝服,身若蒲柳,眉眼如黛的长嫂,他手执长剑挑破她削瘦的肩膀,杀气骤现:“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扔出去!”后来,她安静住在棺材铺里,从不碍他的眼,他依然憎恶她。再后来,他发现她确实有点用处,还发现她似乎暗恋自己,好吧,那就依大哥所言,给她一个容身之处吧!最后,他发现寡嫂是假,暗恋他更是假!“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真叫人恶心!”“怎么为夫入不了你的眼啦?”女主: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抬棺材背骨灰,骑马射箭我样样行!...

现代言情《寡嫂客居棺材铺,冷面将军沦陷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策林月,作者“陈瓜1688”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策胸中堵着的那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他安顿好军务,处理完紧急军情,脑海中却反复浮现伤兵营里那些捧着药糊的士兵,以及昨夜山洞里林月小小的身体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分饼、递药,安抚马儿的模样,还有她纵马引火,那决绝而勇敢的身影。不管这个女人究竟怀着怎样的目的,她终究是两次三番,在他和将士们最危难的时候,...
精彩章节试读
沈策沉默地走到一口正熬煮着糊糊的大锅前,拿起旁边的木勺,舀起半勺,凑到嘴边吹了吹,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各种草药极致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让他几乎要皱起眉头。但那股温热顺着食道滑下,在这阴冷潮湿的营地里,却带来了一丝真实的暖意。他看着周围那些伤兵,尤其是几个老弱残兵,正珍惜地舔着碗底最后一点残渣,眼中甚至流露出满足的神色……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难当。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竟要靠这又苦又涩、勉强算是“药食同源”的东西来续命求活……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无力感涌上心头,让他鼻腔发酸,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猛地别过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再转过身时,脸上已恢复了冷硬。他目光如刀,恶狠狠地剐了谢清予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谢清予,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私自往家里传信!前线之事,前线解决!总靠着几个女人在后面想方设法,拆东墙补西墙,这他娘的算什么事!我沈策和麾下几万儿郎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这番话,既是对谢清予擅自求助的不满,更像是对自己无能的一种愤怒宣泄。说完,他不再看谢清予讪讪的脸色,也无颜再去追问林月此刻在何处,转身大步离开了伤兵营,背影僵硬,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
谢清予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明白沈策的骄傲,但也更清楚,若无林月这两次雪中送炭,此刻的伤兵营,早已是人间炼狱。这份情,沈策可以嘴上不认,但他们这些受益者,心里却不能不算。 沈策胸中堵着的那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他安顿好军务,处理完紧急军情,脑海中却反复浮现伤兵营里那些捧着药糊的士兵,以及昨夜山洞里林月小小的身体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分饼、递药,安抚马儿的模样,还有她纵马引火,那决绝而勇敢的身影。
不管这个女人究竟怀着怎样的目的,她终究是两次三番,在他和将士们最危难的时候,如同天降神兵般出现,送来了救命的药材,甚至救了他沈策的命。这份实实在在的恩情,重如山岳,他无法视而不见。
或许真是大哥在天之灵,不忍看边疆将士枉死,不忍看他这个弟弟陷入绝境,才冥冥中安排了这一切?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五味杂陈,对兄长的思念与愧疚,与对林月的复杂观感交织在一起。
他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安置林月的那个偏僻帐篷外。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隔着帐帘的缝隙,静静地看着里面。
只见林月独自坐在角落里,周围是几个同样受伤休整的士兵,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清水擦拭着自己脸上和手臂上被湖水泡得泛白的划伤。那专注而忍耐的神情,与她平日里表现出的沉静或偶尔的锐利都不同,带着一种易碎又坚韧的质感。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狐狸独自舔舐着伤口,脑海里飘过她赤身在浴桶里抱着双膝流泪的模样。
沈策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撕扯了一下,有些没来由的刺痛。
林月察觉到帐外的目光,抬起头,正对上沈策复杂的眼神。她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放下衣袖,盖住伤口,起身走了出来,刻意避开了帐内其他人的视线。
两人站在帐篷背风的阴影处。林月先开了口,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急于划清界限的意味:“沈将军,我并非不知廉耻、人尽可夫之人。只是现下处境,我没有其他选择。我还有未了的心愿,我必须活下去。”
她这话,像是一根藏在绣花枕头里的针,看似软绵绵却精准地扎进了沈策的心口。他立刻明白,自己之前盛怒之下口不择言的辱骂,她全都听进去了,并且记在了心里。她此刻急急解释,是怕自己再次像上次一样,用“与男子同住”的方式来羞辱她。
一股混合着懊恼和难堪的情绪涌上心头,沈策竟有些不敢直视她清澈却带着防备的眼睛。他努了努嘴,生平第一次,在对方面前感到了词穷和气短,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生硬的别扭: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来谢谢你。谢谢你两次救我,还有这些药材。”他艰难地将“救命之恩”说出口,“昨夜多谢。”
林月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但那份惊讶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澜,便迅速消散,恢复了平日里的疏离与冷静。
她微微侧过身,避开他过于直接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拉开距离:“将军言重了。救命之恩不敢当,不过是恰逢其会。您大可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顿了顿,望向远处操练的士兵,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笃定:
“若是你大哥还在,见到边疆将士如此困苦,他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说完,她不再看他,微微颔首,算是行礼,便转身重新走进了帐篷里,拉过一席草帘子盖住自己倚在角落里,将那方小小的、属于她的角落,与外界彻底隔绝。
沈策僵立在原地,看着她草席中蜷成一团的身体,耳边回荡着她最后那句话。
“若是你大哥还在他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兄长的温润仁厚,与眼前这个女子坚韧的行为,在这一刻奇异地重叠在一起。这就是她们相互吸引的原因吗?
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大哥为了她不顾一切,大概就是因为她是这样的一个人吧。
沈策回到自己的帅帐,心绪依旧难以平静。伤兵营的景象、林月苍白脸上的划痕、以及她那句关于大哥的话,反复在他脑海中盘旋。是啊,他们曾经那么相爱,即便心中仍有疑虑,但无论如何,看在这次的救命之恩和雪中送炭的份上,他不能再让她置身于那群伤兵之中。
他召来谢清予,语气生硬却带着不容置疑:“去,给她换个单独的帐篷。挤在男人堆里,像什么样子。”
谢清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立刻应道:“你早该如此想了!阿策,无论如何,她名义上终究是你大哥的未亡人,是你未过门的大嫂。退一万步讲,无论她是什么来路,有何所图,也不至于两次三番拿自己的性命来搏吧?或许你大哥当年,看中的就是她这与众不同的机智与胆魄,而她,也恰好看中了沈俊兄的温润与包容。只是命运弄人,徒留遗憾罢了。”他叹息一声,转身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