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史之乱:保护姑姑杨玉环!杨晓杨玉环最新章节列表_完本完结小说安史之乱:保护姑姑杨玉环!(杨晓杨玉环)

《安史之乱:保护姑姑杨玉环!》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杨晓杨玉环是作者“悠然见北山”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杨晓,字……无字,年十六。父:杨国忠。姑:杨玉环。天宝十四载,长安,杨府。昨夜,因庆贺父亲又扳倒一位朝臣,宴饮无度,醉酒昏厥。零碎的记忆碎片飞速闪过,最终凝聚成一行鲜血淋漓的大字,砸得他魂飞魄散——我是杨国忠第三子!一年后,马嵬坡,全家死绝!“噗——!”杨晓一口老药喷出!这特么是四九年加入国军啊!竟然穿越到了安史之乱爆发这年!而且还是穿越到了大奸臣杨国忠的儿子身上,一年后就要被五马分尸?面对如此悲惨的命运,杨晓忍不住想要抱住姑姑的丰腴的大腿:姑姑!救我!...

杨晓杨玉环是现代言情《安史之乱:保护姑姑杨玉环!》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悠然见北山”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诛心之问!直接暗示杨晓与罪将勾结,甚至可能早有异心!杨晓头皮发麻,太子党的情报网络果然无孔不入!他在潼关的行动如此隐秘,竟也被窥探了一二!“太子殿下!”杨晓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被冤枉”的悲愤,“高、封二将虽乃戴罪之身,然其熟知军务,边监军用人不疑,命其参赞军机,亦是出于公心!臣侄奉旨劳军,与军中...

安史之乱:保护姑姑杨玉环!

安史之乱:保护姑姑杨玉环! 在线试读

诛心之问!直接暗示杨晓与罪将勾结,甚至可能早有异心!
杨晓头皮发麻,太子党的情报网络果然无孔不入!他在潼关的行动如此隐秘,竟也被窥探了一二!
“太子殿下!”杨晓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被冤枉”的悲愤,“高、封二将虽乃戴罪之身,然其熟知军务,边监军用人不疑,命其参赞军机,亦是出于公心!臣侄奉旨劳军,与军中将领有所接触,询问防务民生,乃分内之事!所谓‘早备后路’,纯属子虚乌有!若有人听闻,何不叫出当面对质?臣侄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构陷忠良!”
他一口咬死是公务接触,并反将一军,要求对质。他赌太子不敢真的叫出证人,因为那只会暴露其暗中监视前线将领的行径。
李亨眼中寒光一闪,显然没料到杨晓如此牙尖嘴利,他冷哼一声:“是否构陷,自有公论。只是如今流言四起,军心不稳,皆因潼关之事而起。杨劳军使前日信誓旦旦,称潼关固若金汤,如今看来,怕是......所言非实啊。”
这话阴毒至极,直接将“欺君”的帽子扣了下来!
“陛下!”杨玉环在一旁听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哭腔,“晓儿年轻识浅,或有失察之处,但他对陛下的一片忠心......”
“贵妃娘娘!”韦见素突然开口,打断了她,语气虽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军国大事,关乎社稷存亡,岂可因私情而废公义?杨劳军使所言是否属实,仍需查证。然其年少德薄,所察所闻或有偏颇,亦在所难免。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另派稳重得力之臣,速往潼关,核实军情,稳定人心!”
“韦相所言极是!”魏方进立刻附和。
这是要彻底剥夺杨晓在潼关事务上的话语权,并派人去“找茬”!
李隆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晓,又看看一脸“悲愤”的太子和“秉公直言”的宰相,心中充满了怀疑和摇摆。他既希望潼关真的无忧,又害怕再次被欺骗。
就在这僵持时刻,高力士忽然微微躬身,用一种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道:“咦?杨公子身上这香囊,倒是别致......这绣工纹样,似乎......非是凡品啊。”
轰!!!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杨晓腰间悬挂的那个——杨玉环昨夜才赠予的鸳鸯戏水羊脂玉佩香囊上!
杨晓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杨玉环更是脸色煞白,美眸中瞬间充满了惊恐,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纤手捂住了嘴。
李亨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瞬间锁定那枚香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哦?高公公好眼力。这香囊......瞧着倒是宫中之物?而且这鸳鸯戏水的图样......似乎是......内廷尚服局的手笔?杨劳军使,此物从何而来啊?”
恶毒!至极的恶毒!
高力士这轻飘飘一句话,看似无意,却瞬间将一场军事辩论,引向了一个更加凶险、更加暧昧的方向!一个外臣,如何能得到绣着宫廷纹样、象征男女情意的宫制香囊?这背后暗示着什么?
若是深究下去,不仅杨晓难逃“勾结宫闱”的罪名,杨玉环更是首当其冲!这甚至比军事上的指控更加致命!
殿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枚香囊,眼神各异,有震惊,有疑惑,有贪婪,有幸灾乐祸!
李隆基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他死死盯着那枚香囊,又缓缓看向脸色惨白的杨玉环,眼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玉环......此物......”
杨玉环吓得魂飞魄散,娇躯摇摇欲坠,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如何解释!难道说这是自己昨夜才送给侄子的?那岂不是坐实了私相授受、行为不端?
杨晓心中骂遍了高力士祖宗十八代!这老狐狸,果然在关键时刻捅刀子!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晓猛地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恍然大悟”和“哭笑不得”的神情,声音响亮甚至带着点委屈:
“陛下明鉴!太子殿下误会了!这......这哪里是什么宫制香囊?这分明是......是臣侄离京前,家中侍女怜月那丫头,见臣侄要去那刀兵凶险之地,非要塞给臣侄的平安符啊!她自个儿胡乱绣的,针脚粗陋,怕臣侄嫌弃,还非说是照着西市胡商卖的图样学的什么......什么‘鸳鸯护体’的异邦祈福花样!臣侄拗不过她一片忠心,这才戴在身上,没想到竟惹出这般误会!真是......真是羞煞人也!”
他语速极快,语气带着少年人被戳破私情的“窘迫”和“抱怨”,巧妙地将“宫廷纹样”解释成了“胡商图样”,将“私相授受”扭转成了“侍女忠心”。
说着,他还故意将香囊解下,递向前方,一副“你们不信自己看”的光棍模样:“陛下若不信,尽可查验!这针线活儿,比起宫中尚服局的手艺,怕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这番急智的反转,配上他那恰到好处的“窘迫”表情,顿时让殿内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