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末世穿六零,救下的崽是芝麻馅的》,是作者“番薯来了”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林书禾沈砚青,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年代架空军婚木系异能空间养崽】小孩有自理能力,女主不会过多照顾他,就是身份有些特殊,会生活在一起。林书禾从末世穿到六十年代,意外救下一个小孩。本着爱护幼崽的原则,她带着小孩找家人。你说巧不巧,找到自己家人了。一、小孩亲妈跑了,林书禾打算把小孩送去公安局。沈念安拉了拉她的手:“我在家里藏钱了。”林书禾:“话又说回来了。”二、林书禾带着沈念安去军区找小叔。军区哪有村里好玩,她打算送完小孩就回去。沈砚青端来满满一饭盒的酸菜炖排骨和白菜炖豆腐。林书禾:“这小孩认生,我再带他一段时间。”三、林书禾在军区随手帮缺水作物浇了水,被农垦局干事蛐蛐了。农垦局专家找她入职,她懒得应付。隔壁同事谈起农垦局伙食,杀猪菜一绝。林书禾:“科学种田促增收,农民日子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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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听,她差点乐得笑出声来,这八卦对象还是个老熟人。
一个婶子声音尖细:“天爷呦!这就被叫回家反省了?“
另一个立刻接话:“可不是么!听说是好几个姑娘都写了举报信,还有个厉害的直接闹到纺织厂去了,领导脸上挂不住,哪还敢让他继续在岗位上待着?”
“陈小燕在纺织厂干了这么多年,没法去领导那说说情吗?”
“嗨!一开始是说情了,就两封举报信,领导也就没当回事。可架不住有个女同志性子烈啊,直接冲到厂里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就把这事给捅开了。
后来听说这事的人多了,又添了好几封举报信,这下可是彻底捂不住了!那女同志还说这事一天不给解决她就来闹一天,厂里领导哪里遭得住哦!“
“你看陈小燕这几天那脸色,啧啧,跟死了亲爹似的,肯定没少挨数落。”
“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缺德事,相个亲还能相出这么大篓子?”
“听说就是嘴巴没把门,把人家女同志都给得罪狠了呗,老李家媳妇可说了,举报信上写的可是思想觉悟有问题!”
“我还听说他让人家女同志天热也别穿裙子,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伺候男人呢!”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那个去厂里闹事的女同志当场就喊出来了,说他们厂的宣传干事在外头公开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是骗人的,这还得了?”
林书禾越听越觉得这剧情耳熟,这不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刘建国吗?
她强忍着笑意,凑上前去打听:“几位婶子,那人最后怎么样了?工作丢了吗?”
一个热心的婶子看了她一眼,说道:“还不知道呢,领导就让他先回家待着。
不过他就一个临时工,能不能转正都不一定呢,现在闹出这种事,悬咯!“
另一个跟着补充:“可不是,现在厂里领导连带着他妈都看不顺眼,不管他工作保不保得住,这宣传干事的岗位肯定是干到头了,谁还敢让他去做宣传工作?”
倒是有个婶子发现不对,疑惑地打量着林书禾:“哎,闺女看着面生啊,不是咱这片的吧?”
林书禾立刻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随手瞎指了个方向:“婶子好眼神,我刚搬到那边不久,听你们聊得热闹,就过来听听。”
那婶子也没深究,只是好心提醒:“没什么好打听的,反正你以后跟你家那口子说话可得注意点,可别学那人,嘴巴没个把门的,净得罪人!”
林书禾心里简直要放烟花了,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她都不用问名字,百分百确认这就是刘建国那个奇葩。
这下连举报信都省了,他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她原本想着这里人多,在这附近闹出点动静来着,但现在看来不行了,这附近肯定就住着刘建国一家,万一被认出来了又是一桩麻烦事。
此地不宜久留,她压下心中的雀跃,对几个婶子笑了笑:“哎,知道了婶子,我这就回去跟我家那口子说一下。”
说完就拉着沈念安迅速离开。
又刻意绕了两条街,终于找到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地方。
这里有不少妇女聚在一起闲聊纳鞋底,都是陌生面孔。
她锁定了一个看起来很面善的婶子,牵着沈念安走到那婶子附近,蹲下身借着布包掩护,从空间取出那个草绿色的军用水壶。
“小安,渴了吧?来,喝口水。”
她拧开壶盖,递到沈念安嘴边。
沈念安听话地抿了一小口,然后就按照之前的剧本,小手猛地一推,将水壶推开,同时小嘴一咧,毫无预兆地爆发出响亮的哭声。
“哇——不要,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林书禾顺势将水壶掉到显眼的地上,心里却是一惊。
这孩子演技也太逼真了吧?
这根本不是演戏!沈念安是真的在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很快就糊了一脸。
哭声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越哭越伤心。
一旁的婶子们立刻被这震天的哭声吸引了过来,纷纷围过来安慰。
“哎呦喂,这孩子是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是想爸爸了吧?乖啊,不哭不哭,让你妈带你去找爸爸。”
“瞧着小脸哭的,快别哭了,奶奶看着心疼!”
林书禾也赶紧入戏,脸上带着几分被孩子闹得头疼的烦躁,提高音量对那位最开始安慰孩子的面善婶子抱怨道:
“婶子你给评评理,这孩子就是被他爸给惯坏了!都跟他说明白了他爸已经申请随军了,过不了几天就能见着了。
他可倒好,从知道信儿那天起,天天就这么闹!一个不顺心就哇哇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真是愁死人了。“
那婶子一听,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惊讶地看着林书禾:“呦!还是军属呢?孩子他爹是哪个军区的军官呢?你跟孩子多讲讲,估计就是想爹想得厉害。”
林书禾叹了口气,表情更无奈了,“哎,不是我没劝,该说的都说了,可这孩子就是轴,都说了过几天能见到,他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天天这么闹,我真是没法子了!”
那婶子转而低头去哄沈念安:“好孩子,听见没?你妈都说了过两天就能见着爸爸了,怎么不再等等呢?乖啊,别哭了!”
沈念安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哭得更加大声:“哇——我现在就要爸爸,现在就要!”
林书禾想让他差不多得了,身份透露出去就行了。
但这孩子完全不看她,只顾着埋头哭,她想使眼色让他快停都没法子,只能作势扬起手,佯怒道:“你这不省心的孩子,再闹我可就打你了!”
旁边的婶子赶紧拦住:“哎!你这丫头,有话好好说,可不能动手打孩子!”
另一个婶子弯腰把地上的水壶捡起来,仔细擦了擦,塞回林书禾手里,劝道:“这水壶金贵着呢,收好了。给孩子好好说说,去供销社买两颗糖给孩子甜甜嘴,哄哄也就好了。”
这婶子就是会说话,说到她心坎上了!
林书禾叹了口气,表情缓和下来:“也只能这样了,这孩子就是个贪吃嘴。”
她蹲下身,拿出帕子动作有些粗鲁地给沈念安擦干净脸上的鼻涕眼泪,然后把他抱起来,拍了拍他沾灰的屁股,语气带着几分妥协:“行了行了,别嚎了,带你去供销社买糖吃行了吧。”
沈念安这下终于有空理她了,听到别嚎了和买糖吃,哭声这才渐渐小了下去,变成小声地抽噎,身子还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林书禾再次高声强调:“随军报告下来了,过两天就能去你爸那了。”
这小破孩,嚎得这么大声,她刚刚的话都不一定能让人听清,只能再强调一遍。
她抱着沈念安往供销社走,凑到他耳边夸了句:“你倒是厉害,哭得跟真的一样,把我都吓一跳。”
沈念安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心虚地没敢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