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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腿太子,开局狂刷李世民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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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腿太子,开局狂刷李世民好感 精彩章节试读

黑暗再次吞没了一切,也吞没了那压抑到极致的心碎声音。
只有远方为国母送葬的哀钟,一声声的,敲打在这死寂的夜里,也敲打在一个儿子濒死的魂灵上。
他躺在冰冷的黑暗中,等待着那不知是否会到来的最后审判。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囚室彻底淹没。远处那为帝国母亲送葬的哀哭声,不知何时渐渐低伏下去,或许是夜更深了,或许是哭累了,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如同叹息般的尾音,偶尔划过死寂的夜,更添几分凄凉。
李承乾蜷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块没有生息的石头。只有偶尔抑制不住的、身体本能般的细微抽搐,暴露着那具皮囊之下正在经历的惊涛骇浪。
祭文书写时仿佛被强行抽离出的灵魂,此刻正缓慢地、带着更深的痛楚回笼。那些被强行撕开的记忆伤口,依旧汩汩地冒着血,带来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空白和钝痛。
他成功了。将那把用血泪和回忆淬炼出的、最锋利的情感之刃,封存在了那几张粗糙的麻纸上。
可然后呢?李承乾选择将这刀递出去,但可能最先被刺穿的,首先是自己的喉咙。
王德会来取吗?取走了,王德会私自看吗?王德看了以后,会帮自己送到吗?送到了,那个高踞九天之上的男人,又是否会被刺中呢?还是说,那个男人只会冷漠地瞥一眼,然后随手丢入火盆,斥一句“惺惺作态”?
无数的念头像毒蛇,啃噬着李承乾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决心。此时此刻,在黑暗中,他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左腿的旧伤也开始凑热闹似的,一阵阵抽着冷痛,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和身体的脆弱。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就在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快要被无尽的黑暗和猜疑冻熄时——
“吱呀”
门轴干涩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刺破了漆黑的死寂。
李承乾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猛地睁大眼睛,看向门口,尽管什么也看不清。
一缕微弱的光线先从门缝里透进来,接着是王德那张皱巴巴、写满了晦气和不安的脸。他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气死风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口一小块地方。
“庶人李承乾,”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莫名的心虚和紧张,与白日的倨傲判若两人,“时辰不早了,那...祭文,可写好了?”
李承乾没有立刻回答。他在黑暗中缓缓坐起身,动作因为长时间的僵卧和心绪激荡而显得有些迟滞。他借着那微弱的光线,死死盯着王德的脸,试图从那上面读出些什么。
王德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李承乾的目光,催促道:“若是写好了,就快些给咱家。深更半夜的,咱家还得巡夜呢。”
“有劳王公公挂心。”李承乾开口,声音沙哑。他慢慢从怀中取出那几张小心翼翼折好的麻纸,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此刻手中托着的是千钧重担。
但是李承乾并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握在手里,看着王德,忽然开口问了一句:“王公公入宫...有些年头了吧?”
王德一愣,显然没料到李承乾会突然问这个,于是便含糊回答道:“...约么着快有二十多年了吧。”
“那...想必王公公也曾受过母后恩泽?”李承乾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向某个地方,“母后仁德,对待宫人,最是宽厚。我记得...曾有宫人犯错当死,是母后为其求情,保下一命。亦有宫人家中遭难,是母后私下赠银,助其渡过难关。此类事,数不胜数。”
听着李承乾细数长孙皇后曾经的善举,王德的脸色在灯光下终于有了变化,他的嘴唇嗫嚅着,似乎想反驳,却又无法否认那位已故国母的宽仁。最后只能硬邦邦地道:“皇后娘娘自然是极好的...你别说那么多了,快把东西给咱家吧!”
说吧,王德再次伸手欲夺祭文。
但李承乾却没给王德机会,他将拿着祭文的手微微缩回,目光直直的看着王德,眼神平静得可怕:“王公公,此非寻常家书,乃罪人李承乾,叩祭嫡母长孙皇后之绝笔泣告。按《贞观礼》及宗正寺规制,凡涉及国母之事,无论巨细,皆需记录在案,呈报圣阅。我说的,可对?”
王德的手猛地顿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看向李承乾:“你...你什么意思?!你想害死咱家不成?!”他当然知道这规矩,但他原本打算敷衍了事,甚至毁了这晦气东西!
“害你?”李承乾垂下眼睑,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虚弱,却字字清晰,敲打在王德心上,“我只是提醒公公,此物非同小可。是依制呈送,还是...私下处置,皆在公公一念之间。只是日后若有人问起,譬如...与罪人一母同胞、悲恸欲绝的晋王殿下,或是思念母亲的晋阳公主,问及罪人可曾有何言语留下,公公到时,拿什么应对?一句‘烧了’或‘忘了’,能否担待得起?”
闻言,王德的额头在灯光下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死死攥着拳头,只觉得那几张原本轻飘飘的纸瞬间重如山岳。他原本的侥幸心理被彻底击碎。是啊,这是祭奠长孙皇后的东西!长孙皇后在宫中威望何等之高,陛下又是何等情深,这东西若是被自己瞒下毁了,日后万一...万一走漏半点风声,或者那两位小主子哪天想起这个大哥,问起来,自己有几个脑袋够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