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门是小说推荐《红鹤仙》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葡藤百合”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长了红疹,妈妈听信哀婆的话,说我是被红鹤仙附了身,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反抗,企图找到妈妈还是有一丝爱我的证据。 无奈,连我那么混账的二哥都能得到妈妈的偏爱,我辛辛苦苦干活,听话懂事,却连一点怜悯都也没得到。 彷佛我存活在这世界,就是一个笑话。 还好,有我那早已离世的奶奶,来接我回家,给我换命......

小说《红鹤仙》,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抖音热门,也是实力派作者“葡藤百合”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我身上长了红疹村里的哀婆对我妈说:是红鹤仙来索命了,要撕皮换血才能将它杀净我看着妈妈递过来的菜刀,瑟瑟发抖妈妈,我不是妖魔,我是琳儿啊她一点没动摇,将手瞬时高举,朝我落下...1那日,村长家娶媳妇,要杀猪,全村的人都跑去剁场围看因为一直有个习俗,牲畜被宰,旁观的人都要分得一块肉你把它的肉吃了,它的怨气才不敢来缠上你我们村穷,就是过年也没有几家人饭桌上有肉菜杀猪了杀猪了,村长家要杀猪了!...
红鹤仙 免费试读
5坏了坏了!
红鹤仙养成了!
我刚把刀夺过来,张阿婆就急得拍大腿。
她现在已经生了邪念,要开始收人性命了!
我本只是有点生气,把刀抢过来也不过是想发发我攒了这么多年的脾气。
但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想杀人。
难道?
真是红鹤仙在我体内?
我双手握着那把刀,瑟瑟的把它举了起来,正对着我妈妈。
我发誓,是它自己要举起来的,真的,是它自己悬在空中,我的手不过是追上它罢了。
别别别!
别杀我!
收她!
你去收她的命!
妈妈一下把大姐推到了我的身前,而后又跑去抱着幺弟拉着二哥躲在张阿婆身后。
你看啊,她哪里是吓得失了理智,她分明是太清醒了。
刀!
那就刀!
我刀了这一家狼心狗肺,刀了这一家重子卖女我推开面前的大姐,拿着刀向幺弟跑去。
我妈那短小的胳膊根本裹不住幺弟粗壮的身子,我扯着幺弟的帽子,却怎么也没把他从妈妈怀里拽出来。
呵,我又笑了,你看啊,母爱多伟大刚强啊。
哪会有母亲护不住的孩子呢,只是不想护罢了。
行啊,我让你护!
胳膊死死的抱着幺弟,我就干脆一刀把胳膊卸了下来。
幺弟咣当落在地上,和妈妈的胳膊一起。
我继续扯着幺弟的帽子往后拽,卡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肉饼!
为什么抢走我的妈妈!
幺弟卡着嗓子说不出话,二哥在一旁跳着附和:就是就是,你那么小个人吃啥大肉饼!
杀他杀他,三妹杀他!
这话一出,我瞬时红了眼,只听那张阿婆又腌臜的叫道:快看!
她的眼睛泛红光了!
那是红鹤仙的眼睛!
可能是精神饱满过头了,我觉得有些晕,晃了晃脑袋仔细听这话,有些害怕。
真的染上红鹤仙了吗?
我抓扯帽子的手顿了顿,感觉好像眼眶却是变得火热起来,好像,还越来越热了。
我抬起双手,低头一看,全是血迹。
看不清楚,不知道是手抖还是眼睛抖。
我不要!
我不要变成红鹤仙!
我冲向家里的潲水桶,把头和手臂一起埋了进去。
镇静,镇静,你肯定没有招上红鹤仙我孤立无援,只能自己在心里这么宽慰自己,就跟小时候一样。
6那会,家里还是用的粮票呢。
因为我爸和大姐去队上干活,我们家每月都可分得一些,不多,刚好把每个人的命吊住而已。
村东头卖饼的王家从城里回来,开着小洋汽车,上面还下来个小孩。
小孩拿出一颗糖,圆溜溜的,在太阳底下还会发出各种颜色的光。
我和二哥扒在草垛那偷看,我问他:哥,那是啥?
是彩虹,是天上的彩虹被他取下来了!
小孩把糖纸一剥,扔在地上,又坐着小洋汽车消失了。
小洋汽车卷起很多尘土,洒在糖纸上,可糖纸也还是亮晶晶的。
我和二哥跑去把糖纸捡起来,二哥舔了一口,我见他的头顶也发出光来。
是甜的!
二哥告诉我,那道彩虹是甜的。
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是甜的,二哥把糖纸递给我的时候,它已经发不出光来。
我也学着舔了一口,尝不出来,在手里摊开,只是一闪一闪。
二哥,没有彩虹了纸已经被捏得很皱,我委屈巴巴的看着二哥,是他把彩虹吃完了。
是星星!
这是星星呀!
二哥指着我手里的糖纸,告诉我那是一整片星空。
我开心的笑了,握紧拳头,把星空牢牢的锁在掌心。
隔天,就是要去换粮的日子。
拿着粮票去换米,换油,换一家人这个月的生计。
爸和大姐都要干活,这事一直都是我二哥去的,他虽然调皮不着调,但村里粮票也就只能换那些东西,他翻不起什么浪来。
不过这次,天已经黑了也没见他回来。
我跟着我妈去找,在一个大泥地里发现了我哥,那是通往城里的路。
我妈见我哥两手空空,一下子也扎进大泥地里,往里面翻找。
我二哥也装模做样的跟着找,过了许久,我妈怒吼着问:票呢?
二哥害怕极了,一句话不说,直楞着哭。
我妈看他哭得可怜,也就不说什么,心软带回家了。
妈妈!
就是三妹偷的!
夜里,我正酣睡,妈妈把我拎起来摔在了门槛前,竹安保员抽的我身上一杠一杠的红色。
7他带着妈妈翻出我枕头下的糖纸,说是我嘴馋,偷了粮票换糖。
小孽障,这是我们家一个月的粮食!
妈妈指着那不剩几粒的米袋子,说我断了一家人的粮,这是要把大家都害死的,这是到了地狱也要下油锅的可恶。
我没有,我没有,那是我捡的,在草垛子那捡的...我哇哇大哭,可能是哭从梦里被揪起来的惊慌和无措,可能是哭身上皮开肉绽的疼痛和难忍,但更可能是哭没人信我没人听我的冤屈与苦楚。
骗人!
草垛子那哪来的糖?
这稀罕家伙,就是全村也找不出一颗!
她害得一家人没饭吃,那她就要赔!
我妈控住场面,大概是告诉大伙别担心,会有东西吃的。
吃什么呢?
我妈气极了,用小刀剜走了我大腿的一块肉。
她说,这是我该赔给他们家的。
我妈高兴的把肉吊起来,一会又找了个罐子放进去,害怕被老鼠吃了,索性抱着去睡觉。
院里,又变回之前安静的样子了。
我一个人坐在地上,月光洒下来,冷飕飕的。
地府是不是也像这样冷?
那我下油锅是不是就没那么烫了?
我问天上的月亮,它不答我,眼前递过来一个糖纸:下次再想做什么,就不要留下损自己的证据我大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把糖纸找了出来,递到我的手里。
我低头看去,连星星也没有了。
我把糖纸撑开,对着月亮。
大姐你看,月亮就不会有彩虹!
她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摇摇头去睡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也好像知道,一张原本闪耀原本可以装得下一道彩虹的糖纸,在月亮底下,在阴暗晦涩的环境底下,也不能生出光来了。
我对着月亮舔了一口,是甜的!
此刻,月光照在我的头上,也发出光来...我孤立无援,没有人信我,也没有人理解我,我就只能自己宽慰自己,骗自己那糖纸还是甜的,骗自己妈妈还是爱我的。
8想到这里,我从桶里出来。
大家都离我远远的,不知道是怕我还是嫌我臭。
好啊,好啊,也有你们受我欺负的一天!
我拖着二哥,把他扔到了当年那道月光照下来的位置。
红鹤仙,不管你在不在,我都谢谢你,谢谢你把一个怂气弱小的我,提到如今人人都畏惧的高台来其实我根本打不过我二哥,只是人在绝对的恐慌面前,只会双腿发软,毫无力气。
你为什么要害我!
当初妈妈分明没有罚你,你为什么还要把错加在我身上!
看二哥的样子,根本想不起来我说的是哪件事。
是啊,把彩虹吃掉的是他,害我割肉的是他,吃我肉的也还是他。
那你也赔!
你也把肉赔给我!
我举着刀,准备在跟我同样的位置,剜下一块他的肉来。
不过人真到了生死关头,倒是就不怕什么鬼神了,我刚划出一条口子,二哥反手就来跟我抢刀。
我们俩撕扭在地上,一时争不出个结果。
烧她!
烧死她!
我妈断着一条手,直说要烧死我。
使不得使不得,她是红鹤仙,最是享受火气的张阿婆连忙阻拦,比刚刚让我妈来剥我的皮还要卖力。
我妈好像只是一心想让她这个女儿去死,根本不管什么红鹤仙,从土灶里抽出柴火就向我跑来。
老二,快走!
和我扭打的二哥瞬间抽开了手,往外一滚,火把就烧到我身上了...妈妈,救我...明明都恨透了她,可在最垂危的时候,嘴里还是不自觉的会喊她。
快灭火快灭火,红鹤仙已经烧跑了,快把你家琳琳救出来!
不知道张阿婆卖的哪门子的药,刚刚还要剥我的皮,此刻又着急的要把我救出来。
别管了,她也不用活妈妈冷冰冰的说出这话,我的心,又寒了一次。
与上次不同,这次还相当刺痛,心痛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哗-我脑子已感受不到外界的什么,只觉得冰冷,比那晚照下来的月光还要冷。
是到地府了吗,我问自己。
要下油锅了吗?
9是我大姐,从井里打了满满一缸子水,泼在我身上。
身上的火苗浇掉了,心里的却没有。
小畜生!
你做什么!
我妈给了我姐一巴掌,用她仅存的那条手臂,和所剩不多的气力。
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发尖的水滴进眼睛里,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我的眼睛一直都蒙上了灰。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她说,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只是不要留下证据。
因为我们都是这个家里可任意舍弃的人,没有偏袒不说,还有无尽的罪名等着安在我们身上,要不留瑕疵,才没有加害的支点。
我伸手抹去大姐嘴角的血,却也忘了,我也满手是血。
我越抹越花,害得大姐白白净净的一个人,也变得混沌了。
妈妈找来了绳子,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套住了我,然后她开始跑,把我绑的一圈又一圈。
我知道这是什么,以前村里发现女人出了轨,就是这样一圈一圈的绑住。
先是在树上吊干了,然后取下来扔进粪池里去,这样来年庄稼长得又高又密。
这还是我妈给我说的,不过那年张寡妇根本没有出轨,是那老光棍王二偷偷爬上了她的床。
都已经断壁残垣了,还这么努力的让我死啊?
我伸手一拉,我妈被我拽了个狗吃屎。
哪怕这样,她也不肯放手,死死拽着绳子那头,大概是拼尽一身伤也要我死吧。
我拖着她在院里跑,家里那伙人就像是看热闹似的无动于衷,只有年纪小点的妹妹们哇哇哭着喊妈妈。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一定要我死?
我把妈妈吊在家里的槐树上,捏着她的腮帮子问她。
她掉着头,不应我的话。
行啊,那我就自己去找答案!
既然一定要我死,那我就偏要看看二哥死了会怎样!
我把二哥推向刚刚关我的那间空屋子里,锁住,他硬掰了半天也没弄开。
抽出一根新的火把,站在门前,我对着吹了吹。
二哥,吹不灭,怎么办啊?
我扮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我二哥也懵了。
那请你帮帮忙吧,妹妹实在不会我把火扔向二哥,让他帮我灭火。
他满地打滚,越滚火烧得越旺,越旺他叫的越惨。
对啊,二哥死了,那也没怎么样嘛,为什么偏偏要丢下我呢?
我握着妈妈的头猛撞了一下树,说,我要你说!
为什么一定要我死?
不说,那我就再杀!
杀出答案为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得到我妈口中的那个答案,哪怕那个答案我早就明白了。
你染了红鹤仙,七人性命...你会把一家子人都害死呵,又是这句话,那这次呢,还要我的肉来赔吗?
我拿着刀,在我大腿受伤的那块比划,妈妈,你割我肉的时候,当真没有一秒的心痛吗。
割肉?
割几块都没有用,你染上了红鹤仙,必须要死!
那如果,我不死呢?
你不死,就是个隐患,随时会害了你爸你弟,害了我们一家你看,你二哥,就已经被你害死了...老三,你救救他们吧,你只是一个人,染上了就染上了,这可是一大家子人啊那我的命不是命吗!
我气极了,霎时,眼睛通红,可能此刻红鹤仙才真是附了身。
我把刀捅进妈妈的心脏,但没对准,她还没死。
为什么永远,我都是被丢下的那个呢?
我把刀拿出来,从我妈妈脸上割下一块肉。
要割肉是吧,我割,你想要多少有多少妈妈眼睁睁的看着我,但凡她此刻还有一点力气,都会一口把我咬死。
给,给你塞得满满的我把妈妈脸上的肉塞进刚刚菜刀捅出来的那个大口子里,满满当当的,她应该喜欢。
张秀英!
不能再犯事了!
听到这个名字,我脑子一蒙,瞬间流出泪来。
那是我奶奶的名字。
10我转身看去,是张阿婆,她也泪流满面。
你,你是谁我跑到她的跟前,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往里看,那里没有眼球,是一个深洞,我再往里,再往里,我看见了我奶奶的样子。
以前我还是很幸福的,奶奶还在的时候。
我爷死得早,她一个人把我爸拉扯大。
她本是隔壁村的村花,生了我爸后,落下了病,成了跛子。
我爸妈嫌她手脚畸形,看着恶心,做事也做不干净,就把她赶回之前的村子去。
我五六岁的时候,爸妈觉得我干不了活,还要吃那么多粮食,就把我送去给我奶养。
过了几年,觉得我长出了力气,就又把我接回来帮衬家里的活了。
刚去的时候,我怯生生的。
我干不了活,我还吃得多...是年少那一点小小的自尊心,说出这话的当下我就哭了出来。
我奶把我抱在怀里:好娃,你在长身体,不是你贪吃,那是你的身体要吃的。
那晚,她拿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白面,她家里仅有的那一小撮白面,给我煮了疙瘩片吃。
奶,你为啥不吃?
我年纪大了,胃里吃不下东西后来,她就总用这种借口,把东西都给我,看着我吃。
奶奶一天比一天瘦了,过了很久我才知道,她有儿子,是拿不到村里的救济的。
那点粮,是她跛着脚,弓着背,在人收完的庄稼地里一颗颗捡的。
有人宠,就爱使小性子,那会我总吵着要出去玩,要去同伴家住一晚上。
我奶不让,她知道,村里没几个好人。
你是女娃,不能随便去别人家住她给我说,女娃的身子精贵,可不能深夜还不归家,会被野狼叼,被野猪吃。
我从没听过这样的道理,在我们家,那都是二哥的身子精贵,挑不了担系不了绳的。
我就当她是唬我,我都这么大人了才不会被吓唬。
我不管!
你不让我去,我就夜里偷偷去!
我跑向那间没人睡的屋子,把门关得兵乓响,用插销锁住。
那会,我觉得我神气极了。
其实我根本不敢出去,也就那么一说,想在风头上胜过奶奶而已。
奶奶拿了被子端了晚饭,在门前叫我,我不应声。
她站了许久,该是那跛脚实在撑不住了才走。
那晚,我偷拿了东西,关上房门,做了个很香的梦。
我奶搬了个小凳子,在门前坐了一夜...我后来被接回家的时候,也没想过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她被吊在了大树上,扔进了粪池里...她就是那个,出了轨的张寡妇。
11奶,你怎么...我看我孙过得苦,不忍心再让你这么苦下去了我掐着手指头算,也算不明白我奶今年该是多少岁。
奶,你怎么没去投胎?
早就该投的,天人觉得我上辈子苦,给我开了天眼让我选,我肯定要来看看啊,看看我孙长多高了,过得好不好...我奶来的那天,我正在家里烧柴。
我家没有茅厕,要走到剁场那才有,二哥起夜不愿去,在柴房里解决了。
柴被他尿湿了,烧不燃,我就跑去田里,想拾点秸秆。
我爸见我两手空空,不是来送饭也没有啥传信,以为我是不想干活偷跑出来玩。
扯了个二荆安保员就来打我,家里多少人等着吃饭,就想着玩!
我浑身打得一条条的血印,他不听我说,只顾着打我,有路过的叔伯,他就打得更狠。
老吴,还这么有力气,厉害啊我爸挥挥手:哎,小畜生不听话,没办法!
我拾了秸秆回去,起火的时候烧了些烟,我妈忿忿的骂我:烧火都不会了!
我看你是玩回去了!
没办法啊,它就是会有烟的。
我把灶里的灰刮出来,我妈一脚踹在我坐的小凳子上,我头跌进了灰里。
呸,呸!
灰钻进我的鼻孔,难受得我喘不过气来。
手脚利索点!
做不好事就别吃饭!
那天中午,我没有饭吃,站在太阳底下晾衣服,一下子倒了下去。
我爸吃过饭了,在院里抽烟,没空来扶我。
其他的人,忙着吃饭,只是朝我这边望了一下,又继续吃了。
是我大姐,连忙刨了几口,把碗里的东西吃完,才把我背回了屋里。
我倒在床上,大姐兑了点盐水给我喝:大姐,为什么我还没死?
醒来看见那碗盐水,觉得我滑稽至极。
没死,就好好活着我不是第一天被罚不吃饭了,只是那天,我以为我终于要死了。
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啊...这是我夜里的梦话。
12我奶瞧见了,回去给天人说:我不投胎了,把我的命给我孙吧你可知道命是不能换的?
她收了你的命,你就没有命了,永世不可再投胎,只留一缕孤魂在尘世里飘我知道,但我想她好我奶毅然决然的说出这话,去天命星君那改了我的名字。
奶,不行,不行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不管我奶说什么都要回不行不行。
娃,已经换了,作数了,不能变了我奶摸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可,可我染上红鹤仙了...傻娃!
哪有什么红鹤仙,都是我乱说的。
要把我的命安给你,就要把你的魂从这具躯体里抽出来,要撕皮换血,但不怕,只有那具躯体会疼,你的魂不会我奶只有魂,没有气。
那日杀猪,她才算找到机会,度了它的气,才可附人形。
可,可我吃了韭菜了我们娃,韭菜过敏,一吃就长疹子,你忘了?
我忘了,一直以来我都只能喝点稀米汤,偶尔能吃点菜,也不过是往年留起来的土豆白菜,或是地里要烂掉的那些作物。
也吃过韭菜,只是量太少太少,连一个疹子也引不出来。
那,那你怎么不偷偷来找我,偷偷来帮我换?
你是你妈妈带来的,也要由你妈妈收走才行,不然你的魂抽不出完整的,那会害了你,害得你连魂都没有了可,妈妈,已经死了...我心里这么想,但没问出口。
我不在乎是不是能换命,我更想知道的是,刚刚那么危急的情况,奶奶怎么没来护我,我不是她最喜欢的娃了吗?
奶,你刚刚怎么不来救我?
我不能动手,我只是一缕魂魄,不能插手这尘世间的事,那样坏了规矩,就换不了我娃的命了我抱着她,紧紧的抱着。
奶,你别走,我们就一直这样在一起...我不想换命,我可以永远是吴家老三,那样我奶也能永远是张阿婆,我们就一直这样。
我要走,这气耗尽了,我也就没了不行!
你走了我怎么办!
娃,不怕,你去天上相看,看一家疼你的父母,去过你幸福的好日子不行!
我妈已经死了!
换不了,就是换不了!
果然,一到我奶这,我就又变成那个爱撒娇使小性子的女娃了。
她还没死我奶刚刚及时叫住了我,才给我妈留了口气。
那她也不能给我剥皮了...她来划开一刀就行我把刀绑在妈妈手上,用背一蹭,划出一条口子,瞬时有光照进来,亮亮的,很暖...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