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安史之乱:保护姑姑杨玉环!》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悠然见北山”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三郎杨晓一,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杨晓,字……无字,年十六。父:杨国忠。姑:杨玉环。天宝十四载,长安,杨府。昨夜,因庆贺父亲又扳倒一位朝臣,宴饮无度,醉酒昏厥。零碎的记忆碎片飞速闪过,最终凝聚成一行鲜血淋漓的大字,砸得他魂飞魄散——我是杨国忠第三子!一年后,马嵬坡,全家死绝!“噗——!”杨晓一口老药喷出!这特么是四九年加入国军啊!竟然穿越到了安史之乱爆发这年!而且还是穿越到了大奸臣杨国忠的儿子身上,一年后就要被五马分尸?面对如此悲惨的命运,杨晓忍不住想要抱住姑姑的丰腴的大腿:姑姑!救我!...
《安史之乱:保护姑姑杨玉环!》主角三郎杨晓一,是小说写手“悠然见北山”所写。精彩内容:”杨晓开口,声音低沉,全无之前的轻浮,“家父……确有许多不是。结党营私,排斥忠良,以致朝纲混乱,边将寒心,方有今日安贼之祸。晚辈身为人子,无言以辩。”这话一出,高仙芝和封常清都愣住了,再次转过头,第一次正眼打量起这个年轻人...

安史之乱:保护姑姑杨玉环! 精彩章节试读
老卒看了看外面小宦官的眼色,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三人。
杨晓上前几步,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晚辈杨晓,见过高将军,封将军!”
高仙芝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杨国忠的狗崽子?怎么,边令诚那条阉狗自己不敢来下杀手,派你这条小犬来吠几声,探探路?”
封常清更是嗤笑一声,语带讥讽:“杨相国之威,已能通达军狱矣?是来送我等上路,还是来劝降,让我等像边令诚一般,对你杨家摇尾乞怜?”
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毫不留情。若是真正的纨绔子弟,此刻怕是早已恼羞成怒。
然而杨晓却直起身,脸上不见丝毫怒气,反而露出一丝苦涩和……与他们此刻处境格格不入的沉重。
“两位将军骂得对。”杨晓开口,声音低沉,全无之前的轻浮,“家父……确有许多不是。结党营私,排斥忠良,以致朝纲混乱,边将寒心,方有今日安贼之祸。晚辈身为人子,无言以辩。”
这话一出,高仙芝和封常清都愣住了,再次转过头,第一次正眼打量起这个年轻人。只见他眼神清澈,神情诚恳,那抹沉重不似作伪。这……这真是杨国忠那个只会吃喝嫖赌的儿子?
“哼,巧言令色!”高仙芝毕竟老辣,警惕心极重,“休要在此惺惺作态!要杀便杀,高某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好汉!”
“高将军忠肝义胆,晚辈岂敢有加害之心?”杨晓连忙道,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晚辈此来,并非奉边令诚之命,亦非家父之意。乃是冒死前来,只为救两位将军性命,更为救我大唐万千军民于水火!”
“救我们?救大唐?”封常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吸了口冷气,“就凭你?一个……”
“就凭我!”杨晓猛地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那股在长安城中历练出的、隐藏在纨绔外表下的决断气势瞬间迸发,“就凭我还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奸!什么是国之大义,什么是蝇营狗苟!”
他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两位将领:“边令诚是什么货色,两位将军比晚辈更清楚!此等阉竖,嫉贤妒能,心胸狭隘,如今大权在握,岂容二位将军这等功高盖世、深得军心之名将存活于世?他此刻不动手,不过是顾忌军中旧部反应,稍有时机,必定矫诏杀人!”
高仙芝和封常清面色一变。杨晓这话,直接戳中了他们内心最深的担忧。边令诚的狠毒,他们早已领教。
“那又如何?”高仙芝硬声道,“大不了就是一死!马革裹尸,乃武人本分!总好过苟且偷生,看尔等奸佞祸国!”
“死?”杨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质问,“高将军!封将军!死何其容易!一腔热血洒了,成全了二位忠烈之名!然后呢?”
他猛地伸手指向帐外,仿佛要指向那广袤的关河大地:“然后让边令诚这等蠢货继续瞎指挥?让潼关天险拱手让于叛军?让安禄山的铁蹄踏破长安?让这关中千里沃野,生灵涂炭,变成人间地狱吗?!”
“你们可知我从长安来时一路所见?!”杨晓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田地荒芜,饿殍遍野!潼关若失,这惨状将放大十倍、百倍!届时,两位将军今日之死,非但不是忠烈,而是……而是将这万千黎民推入火坑的……帮凶!”
“帮凶”二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高仙芝和封常清的心头!两人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背负这样的罪名!他们是军人,他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护佑百姓!
“你……你休要胡言!”封常清声音发颤。
“我是否胡言,两位将军心中自有判断!”杨晓步步紧逼,语气沉痛而真挚,“如今能稳守潼关,能挡住安禄山兵锋的,绝非边令诚,也非我父,更不是朝堂上那些夸夸其谈之辈!唯有二位将军!唯有你们才能真正凝聚军心,利用地利,将叛军挡在关中之外!”
“活着!两位将军必须活着!”杨晓的目光几乎要燃烧起来,“哪怕忍辱负重,哪怕向边令诚那等人暂时低头!写下所谓的悔过书又如何?稳住他,活下去!只要人在,军心就在!希望就在!”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道理,难道两位将军不懂吗?为了所谓的清名,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这难道是二位追求的忠义吗?!”
杨晓的声音在破旧的营帐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种超越年龄的深刻洞察。
高仙芝和封常清彻底呆住了。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本该是仇人之子的身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番言论,这番见识,这番以天下苍生为念的胸怀……这真的只是一个纨绔子弟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剖开了他们内心的挣扎,将他们从“求死全节”的悲壮情绪中硬生生拉了出来,逼他们去看那血淋淋的现实——他们的死,毫无价值,甚至是一种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