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掌中疏桐》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心陌然”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骆疏桐叶川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骆疏桐从未想过,一场中秋宫宴的意外,会让她从云端坠入泥沼。前有永宁侯府迫不及待退婚另娶,后有家族为求自保将她弃如敝履。更可怕的是,她竟被那权倾朝野、冷戾寡言的首辅叶川,以一笔荒唐巨债为名,囚于深深庭院的月影轩。他是世人眼中冷酷无情、执掌生杀的首辅大人,视她为一时兴起的“所有物”。她是他掌心挣扎不得、被迫以“债务”抵偿的笼中雀,日夜想着逃离这无望的囚笼。他让她抄书,她便日日夜夜与笔墨为伴;他让她算账,她便绞尽脑汁与数字搏斗;他甚至……将她诞下的孩儿,也视为可计算的“延嗣之功”,冰冷地记入债册。她以为此生便是偿还这永无尽头的债,在屈辱与绝望中凋零。却不知,那本冰冷的债务册背后,藏着他早已深埋、不容窥探的偏执与秘密。...
《掌中疏桐》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骆疏桐叶川,《掌中疏桐》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骆疏桐靠在柔软的车壁上,听着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只觉得前路茫茫,一片灰暗。她就这样……被带走了?像一件被认定的所有物,被强势地纳入他的羽翼之下,不容反抗,不容置疑。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日起,她的人生,她的自由,甚至她腹中孩子的命运,都彻底系在了那个叫叶川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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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了她生活了十六年的骆府。
骆疏桐靠在柔软的车壁上,听着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只觉得前路茫茫,一片灰暗。
她就这样……被带走了?
像一件被认定的所有物,被强势地纳入他的羽翼之下,不容反抗,不容置疑。
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日起,她的人生,她的自由,甚至她腹中孩子的命运,都彻底系在了那个叫叶川的男人身上。
这算是什么?
她闭上眼,一滴泪无声地滑落。
马车外,叶川控着马缰,目视前方,神色淡漠,唯有在听到车内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啜泣时,握着缰绳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马车并未驶向骆疏桐想象中的、象征着权臣极致奢华的朱门高府。
它穿过几条喧闹的街市,拐入一条清静深幽的巷子,最后停在一座外观并不起眼的黑漆大门前。门楣上未有匾额,只悬着两盏素净的灯笼,若非门前肃立着两名与院内侍卫同样装束的玄衣护卫,几乎与寻常富户宅邸无异。
车帘掀开,先前那两位嬷嬷已候在车旁,依旧是那般恭敬而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搀扶下来。
骆疏桐脚步虚软地站在门前,抬头望去。门内影壁阻隔,窥不见内里情形,只觉一股沉肃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与骆府的精致繁华截然不同。
叶川早已下了马,将缰绳丢给迎上来的仆从,看都未看她一眼,径直迈步入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影壁之后。
“姑娘,请随奴婢来。”一位嬷嬷低声开口,搀扶着她跟了进去。
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府内布局开阔疏朗,亭台楼阁皆以青黑为主色调,飞檐斗拱线条冷硬,不见过多雕饰,却自有一股迫人的威势。
庭院中古树参天,树下石径洁净,不见一片落叶。往来仆从皆步履轻缓,神色恭谨,见到她们,只无声行礼,绝无半分窥探好奇之色。
整个府邸,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骆疏桐被安置在一处名为“月影轩”的独立院落里。院中有一方小池,几丛翠竹,陈设清雅,用品却极尽考究,地上铺着的绒毯厚软得陷足,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宁神的檀香,比她在骆府的闺房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这里太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声。
“姑娘且安心住下,一应所需,只管吩咐奴婢。”嬷嬷语气平板,伺候她歇下后,便垂手立在一旁,如同两尊没有表情的木雕。
春晓显得更为局促,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骆疏桐躺在柔软得过分的床榻上,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只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她从一个牢笼,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更华丽、更无声、却也更令人窒息的牢笼。
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
太医每日准时前来请脉,用药精细,她的身子一日日好转,孕吐的反应也减轻了许多。膳食精致可口,皆是按太医吩咐调理,对她口味的拿捏竟分毫不差。
只是她从未再见过叶川。
他仿佛将她丢进这处精致的院落便彻底遗忘。无人限制她的行动,她甚至可以在嬷嬷的陪同下在府内有限的范围内散步,但所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恭敬而疏离,她试图搭话,得到的只有程式化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