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疏桐(骆疏桐叶川)新热门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掌中疏桐(骆疏桐叶川)

主角是骆疏桐叶川的精选现代言情《掌中疏桐》,小说作者是“心陌然”,书中精彩内容是:骆疏桐从未想过,一场中秋宫宴的意外,会让她从云端坠入泥沼。前有永宁侯府迫不及待退婚另娶,后有家族为求自保将她弃如敝履。更可怕的是,她竟被那权倾朝野、冷戾寡言的首辅叶川,以一笔荒唐巨债为名,囚于深深庭院的月影轩。他是世人眼中冷酷无情、执掌生杀的首辅大人,视她为一时兴起的“所有物”。她是他掌心挣扎不得、被迫以“债务”抵偿的笼中雀,日夜想着逃离这无望的囚笼。他让她抄书,她便日日夜夜与笔墨为伴;他让她算账,她便绞尽脑汁与数字搏斗;他甚至……将她诞下的孩儿,也视为可计算的“延嗣之功”,冰冷地记入债册。她以为此生便是偿还这永无尽头的债,在屈辱与绝望中凋零。却不知,那本冰冷的债务册背后,藏着他早已深埋、不容窥探的偏执与秘密。...

骆疏桐叶川是现代言情《掌中疏桐》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心陌然”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虽然院门依旧紧锁,守卫依旧森严,但空气不再令人窒息。骆疏桐的全部心神都系在了孩子身上。她如饥似渴地向嬷嬷学习如何照料婴孩,事无巨细,亲力亲为。观察他的每一声啼哭、每一个表情……她忙碌得几乎忘了时间,忘了窗外的高墙,也忘了……那个将她困于此地的男人...

掌中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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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把孩子还给她了?在她触犯了他的禁忌、惹得他雷霆震怒之后?在她几乎已经绝望认命的时候?
为什么?
就因为她给孩子喂了药?她不相信叶川会如此轻易地“恩赐”。这背后,定然有她尚未看透的算计和代价。
这一夜,骆疏桐几乎未曾合眼。
她寸步不离地守在摇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孩子安睡的容颜,时不时伸手探探他的呼吸和体温,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是安然无恙的。乳母和嬷嬷几次想劝她歇息,都被她无声地拒绝了。
她怕。怕这只是一场幻梦,怕一觉醒来,一切又回到原点。
直到天光微亮,孩子嘹亮的啼哭声将她从混沌的紧绷中惊醒。她手忙脚乱却又无比熟练地将他抱起,在乳母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喂奶、换洗。
抱着那柔软而充满生命力的小身子,感受着他依恋的吮吸和温暖的体温,骆疏桐空洞了数月的心,仿佛被一点点填满,生出一种近乎疼痛的柔软和……力量。
日子仿佛陡然间换了天地。
月影轩不再是那座死寂的牢笼,因着孩子的到来,充满了奶香、啼哭、和嬷嬷乳母们轻柔的低语。虽然院门依旧紧锁,守卫依旧森严,但空气不再令人窒息。
骆疏桐的全部心神都系在了孩子身上。她如饥似渴地向嬷嬷学习如何照料婴孩,事无巨细,亲力亲为。观察他的每一声啼哭、每一个表情……她忙碌得几乎忘了时间,忘了窗外的高墙,也忘了……那个将她困于此地的男人。
叶川没有再出现。仿佛那夜他将孩子送还,便彻底将她遗忘。
直到孩子两个月。
傍晚,骆疏桐刚将吃饱喝足、咿咿呀呀玩着自己手指的孩子哄睡,轻轻放下摇床。院内忽然传来请安声和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她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直起身,看向门口。
叶川穿着一身墨色常服,缓步走了进来。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目光在室内一扫,掠过摇床中安睡的婴儿,最后落在略显局促的骆疏桐身上。
半个月不见,她瘦了些,脸色却不再是以往那种死气沉沉的苍白,眉宇间添了几分忙碌带来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的生机。
他静默地看了她片刻,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如何?”
骆疏桐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孩子。她垂下眼睫,低声道:“回大人,一切都好。”
“嗯。”他应了一声,走到摇床边,垂眸看着里面熟睡的小家伙。孩子似乎胖了些,小脸粉嫩,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看了许久,久到骆疏桐的心都微微提了起来。
忽然,他伸出手,用指背极其轻缓地碰了碰孩子柔嫩的脸颊。那动作有些生硬,与他平日冷硬的姿态截然不同,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笨拙。
骆疏桐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孩子似乎被惊扰,小眉头皱了皱,咂吧了一下小嘴。
叶川立刻收回了手,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骆疏桐身上,语气平淡:“既如此,便好生养着。”
骆疏桐低声应道:“是。”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骆疏桐垂着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依旧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审度的、令人心悸的压力。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前来,心中忐忑不安。
“那本册子,”他忽然又开口,打破了沉默,“烧了。”
骆疏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那本记录着她所有“债务”、如同枷锁般存在的册子……烧了?
“过往一笔勾销。”他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今日起,月例按府中姨娘的份例支取,一应用度,只管向周管事开口。”
骆疏桐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债务……勾销了?还给她份例?这……这算什么?奖励她照顾孩子有功?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圈养和界定?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感谢?她说不出口。质疑?她不敢。
叶川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最后看了一眼摇床中的孩子,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骆疏桐,”他的声音低沉,融在渐深的夜色里,听不出喜怒,“本官许你留下。”
“安分守己。”
说完,他迈步而出。
骆疏桐独自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在地上,一片银白。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摇床中一无所知、安然熟睡的孩子,又看向这间依旧被高墙围困、却因他的到来而不再死寂的院落。
留下?以什么样的身份?孩子的生母?还是他府中一个领着份例、需要“安分守己”的……姨娘?
她缓缓握紧了掌心,指尖嵌入皮肉,带来一丝清晰的痛感。
原来,从未有什么真正的“恩赐”。
他只是换了一个更大、更无法挣脱的笼子。而锁链的另一端,是她拼尽一切也无法割舍的……骨血至亲。
月影轩的日子,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表面漾开了一圈名为“安稳”的涟漪,底下却依旧是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暗流。
孩子留在了身边,乳母嬷嬷精心伺候,月例份例按时送来,甚至偶尔还会有一些精致却不显突兀的补品或小玩意儿被送入轩中,仿佛某种不动声色的“犒赏”。
骆疏桐小心翼翼地接下了这一切。她将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孩子身上,给他取了个乳名叫“阿满”,祈愿他平安圆满。她看着他一天天褪去红皱,变得白胖可爱,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这小小的生命成了她灰暗天地里唯一的光。抱着他柔软温暖的小身子,感受着他全然的依赖,那些被囚禁的屈辱、对未来的恐惧,似乎都能暂时被压下。
可她从不敢真正放松。叶川那句“安分守己”像一把悬顶之剑。她不再试图打听外界任何消息,不再靠近书房一步,甚至尽量减少在院中走动,将自己活成一个透明而顺从的影子。
叶川偶尔会来。
有时是深夜,他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摇床边,负手而立,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或廊下昏暗的灯火,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孩子,一站便是许久。他从不触碰,只是看着,眼神在阴影里晦暗难辨。
有时是傍晚,他会过来用一顿沉默的膳。席间依旧无言,只是他的目光会偶尔掠过她被阿满抓握的手指,或是她低头哄孩子时垂落的发丝,停留片刻,又淡漠地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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