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妃是皇帝的白月光》主角端妃玉贵妃,是小说写手“雨眠”所写。精彩内容:皇上的白月光是祸国妖妃,死在她手底下的人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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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太子书写罪证,妹妹走到我身边。
我看了眼她身后的太子。
妹妹一笑,手指并拢,在脖子处一划。
“为什么?”
我一惊,轻声问。
“开玩笑的。”
妹妹笑道:“让他来我这里,只是因为我想知道,皇上平时都教了他什么。”
我让侍卫将轻水送去了玉珍宫,听反间的小宫女传来的消息,轻水当晚就被秘密送出了宫,听说走的时候,是横着出去的。
到底动了恻隐之心,我让琥珀找人给轻水爹娘送些钱,让老两口得以平安终老。
小宫女又拿出一张信封,说这是宁国的太妃娘娘给我写的。
我收好,问:“玉珍最近在做什么?”
“娘娘最近一直在念诗,让人抄录下来。
除此之外,倒没什么了。”
“什么诗?”
“什么都有,多是情诗。”
小宫女摇头晃脑:“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呦呦鹿鸣,草叶浮萍……”怪怪的。
不过,刚好是个机会。
“你若是能偷出来,这辈子只需要在家躺着,也可活的逍遥自在。”
我盯着她的眼,见她逐渐变得激动,又惶恐,加了一把猛火:“过些日子是春宴,我可以让人把你要出宫去,你拿着银子,天南海北,总比困在这深宫里受人指使的好。”
“这……可我是在娘娘宫里干活,不常去玉贵妃那里,不晓得能不能偷来。”
“这很简单。”
我笑道:“只需要演一场戏。”
太妃给我的信封里,详细的写了玉珍嫁到宁国时,带去了众多的种子与手艺人,一时间,宁国国王将她视为神女。
可他生得丑,玉珍很快就和她的贴身侍卫捉奸在床,听说屋里还点着使人情欲大涨的熏香。
嗯?
我想起皇上,他也不年轻了,又有些肾虚。
玉珍会不会又重蹈覆辙?
我继续往下看,国王想将玉珍打入冷宫,可又贪恋她身上的奇思妙想。
强忍着做戏,掏尽了她的秘方。
这也是玉珍回到本国,却再也没有制作出如玻璃那般优秀工艺品的原因。
她所有的灵感,都奉献给了敌国。
所幸,皇上迷恋她,哪怕她什么都没有了,只要她身上那层白月光的皮不掉,依然会荣宠一生。
我把太子写的血书交给了反间小宫女,说来也怪,我至今不知道她的名字,也并不想知道。
我让她拿着这个去玉珍那里,说是偷的,旋即让琥珀追上去。
虽然皇上必然会站在她那边,但男人到底多变,即便生出一丝嫌隙,对玉珍而言,都是致命的打击。
等了片刻,琥珀便去玉珍宫里要人。
果不其然,无功而返,小宫女还被要到了玉珍宫里。
她不知道我和反间小宫女的对话,因此很失落:怎么办,娘娘,我们把能扳倒玉贵妃的证据搞丢了,没有证据,皇上不会相信我们的!”
“有证据,皇上也不会相信我们。”
“为什么?”
“他对玉珍的感情太过复杂,未将玉珍的美好全部剥掉之前,做什么都是徒劳。”
“娘娘,我不明白。”
我握了握她的手,一点一点掰开,揉碎了讲给她听。
走到端妃宫里时,也正好讲完。
春宴前,反间小宫女把诗稿偷了出来。
我拿给端妃,端妃看了几页,赞叹连连:“这当真是那位写的?
堪称惊世之作!”
“谁知道呢?”
我抿着茶水,看她喊来人,将诗稿送去宫外。
春日宴如期举行。
玉贵妃被人簇拥着,满面的笑意。
她早已是公认的才女,其中不乏一些文人墨客,谄媚着说些吉利话。
皇上在她身侧,听得也颇为颜开。
我举起茶杯,浓茶入口,馥香满溢。
身旁丞相夫人对我抱怨:“她那等人品,怎做得出如此潇洒大气的诗来?
不知道是在哪儿抄的,或找人作了代笔。
再者,会写诗也不见得便可母仪天下,往日那些事儿,年轻一辈不记得,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比之往年,动辄杀人取乐,轻则掏空国库,玉珍被接回来后,已算是收敛。
我宽慰着大臣夫人们不安的心绪,眼角余光看到琥珀已回到身旁,轻轻的一颔首,心里便稳稳的落了地。
如我所料,不多时,玉珍便出席作诗,她偶有卡壳,只需行上几步,或拈花望上几眼,便能顺顺畅畅的做出回味无穷的佳作来。
几首落,满堂喝彩。
我也跟着起身:“妹妹当真是才思绝顶,无人可及。”
玉珍神色倨傲,又趁春风拂面,举杯敬我。
我喝下她为我倒的酒,含在口中,瞥着她被如潮的赞叹声淹没,袖口挡住唇,将酒水吐到了地上。
只有丞相夫人不满,在我身边喋喋不休:“祸害!”
她女儿拉拉她的袖子,有些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娘,你是不是误会玉娘娘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多美啊!”
“会作诗,品德便好么?
你若是早出生十年,便知道母亲何出此言了。”
丞相夫人又恨铁不成钢的对我说:“贵妃娘娘,皇后之位空虚了数年,必然是皇上为她所留。
您就当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也要争上一争啊!”
我自然要争。
不待我出言,只听外面传来争吵声,旋即一个人与其说是从侍卫手中挣脱扑倒在皇上脚边,倒不如说是侍卫簇拥着将他送到了皇上跟前。
“皇上,微臣当年引狼入室,好心招待落难的玉贵妃,不料此女心思深重,竟趁机偷走了微臣父亲生前所作之诗,还将之大扬天下,为她引名!
微臣家事是小,可容忍此女祸乱天下,微臣万死难辞其咎!
请陛下为微臣做主!”
他手中的诗稿散落一地,几个大臣好奇捡起,一看,神情纷纷凝滞。
也怪玉珍多此一举,许是生怕自己记不住那些诗,她抄在了本子上。
又不细心收藏,让我找着了机会。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时隔多年,不知她还记不记得,眼前哭天抢地控告她的人,便是她的第一位入幕之宾?
玉珍听着周围人的讨论声,眼都红了:“还愣着干什么?
哪来的刺客,也不怕伤到皇上!”
她厉声道。
眼前周围侍卫朝男人包围过去,我慢慢站起:“慢着。”
“妹妹,若是不管不顾便将此人赶了出去,恐怕对你名声有损,天下人会以为你心虚不敢直面。
倒不如由皇上裁决,听听他满口在胡诌些什么?”
玉珍反应了过来,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正要开口,却听皇上赞同的道:“沈贵妃此举可行。”
她旋即拧起了眉头:“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我耳畔听着皇上满口应承,低眼看向地下的男人。
玉珍当年卷了他所有家财跑路,害他被仇家报复,还担着六品官的头衔,却是个虚官儿,任人欺辱。
如今,是他报复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