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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杀疯了,纨绔恶少宠她入骨! 精彩章节试读
苏瑾玥小跑着跟在傅斯衍身后,指尖无意识绞着湿透的裙摆。
傅公馆的东区与西侧截然不同,没有鎏金装饰与华丽吊灯,只以黑白灰三色勾勒出极简轮廓,连走廊的挂画都是冷色调的抽象派,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薰,每一处都透着与主人如出一辙的禁欲与规整——
家具摆得笔直,连花瓶里的白玫瑰都修剪得长短一致,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将傅斯衍玩得有多脏藏得严严实实。
傅斯衍的脚步停在主卧门口,推门的瞬间,苏瑾玥下意识顿住脚步,指尖抵在门框上,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这…… 不太好吧?傅斯年不在家,我单独进大哥的房间……”
傅斯衍回头瞥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跟我那个经不起撩拨的弟弟可不一样。”
他侧身让出位置,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给我进来。”
苏瑾玥咬了咬唇,装作被震慑的模样,垂着头迈过门槛。
主卧比她想象中更简洁,一张宽大的黑木床靠着墙,床头柜上只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摊开的财经杂志,连铺在床上的被子都没有半点褶皱。
傅斯衍径直走向卫浴间,推开磨砂玻璃门时,苏瑾玥瞥见里面的景象——
纯白的大理石台面一尘不染,洗漱用品摆成一条直线,连毛巾都挂得角度一致,干净得仿佛从未有人使用过。
“坐下。”傅斯衍指了指浴缸边缘,转身从嵌入式柜里取出医药箱。
苏瑾玥乖乖执行,湿透的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能感觉到傅斯衍的目光扫过她的肩头,随即又飞快移开,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傅斯衍先是将带着雪松冷香的浴巾披在她肩头,厚重的羊绒布料瞬间隔绝了卫浴间的微凉,却挡不住男人掌心骤然覆上脚踝时的灼热——
那温度透过薄如蝉翼的湿裙,烫得苏瑾玥指尖都跟着蜷了蜷。
下一秒,他竟单膝跪地,昂贵的深灰色西装裤膝头轻抵冰凉的大理石地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双手却如蓄势的猎手般,猝不及防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苏瑾玥的呼吸猛地一滞,连胸腔里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傅斯衍的手生得极好,是那种典型的骨相优越,指节分明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指腹带着常年握钢笔留下的薄茧,掌心温热干燥,恰好能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完全包裹住。
他指腹贴在她脚背肌肤上的瞬间,细腻的触感与掌心的温度交织,竟让人产生一种荒诞的错觉:
这只手与这只脚,本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没有立刻处理伤口,指尖先是像初春的柳絮般轻轻拂过她脚踝的擦伤处——
那道被喷泉池石子划开的红痕,在她近乎透明的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像雪地里溅了一滴血。
傅斯衍的动作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反复的摩挲,像是在确认伤口的深浅,又像是在贪恋这转瞬即逝的肌肤相触,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碘伏棉签蘸着浅棕色的药液碰到伤口时,尖锐的刺痛让苏瑾玥下意识缩了缩脚,傅斯衍的力道却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腕间若隐若现。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别动。”
棉签在伤口上细细涂抹,药液的凉意在肌肤上缓缓蔓延,驱散了些许灼热。
他的目光却死死钉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长而密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恰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近乎贪婪的情绪。
苏瑾玥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足弓处轻轻按压,那根本不是处理伤口的必要动作——
他的指腹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划过,从圆润的脚趾根部到纤细的脚踝骨,带着刻意的力道,每一下都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连带着她的心跳都跟着失了节奏。
她心头冷笑,猎物果然上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