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换嫁?那我可去坐拥江山了奚青梧萧霁最新小说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姐姐要换嫁?那我可去坐拥江山了(奚青梧萧霁)

小说《姐姐要换嫁?那我可去坐拥江山了》是作者“银台金阙”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奚青梧萧霁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奚家的这对孪生姐妹,命运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波折。她在三岁时被拐走,直到十四岁才被找回来。而留在京城的那位,早已声名远扬,成了众人皆知的名媛。她这个在乡野长大的丫头,花了三年时间学规矩,才勉强有了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到了十七岁,姐妹俩的婚事定了下来。在京城长大的那位被指给太子做侧妃,而在乡间长大的她,则要和寒门举子结为正室。可谁能想到,婚后不久,太子就被废为庶人,还断了一条腿,只能搬到破败的行宫去住。而她的相公却高中探花,眼看着就要平步青云。这时候,天之骄女的那位和偏心的母亲开始打起了小算盘,逼着姐妹俩互换婚事。他也趁机向青梧表露心意,说自己爱慕的本就是那位。她为了还奚家的生恩,也不想和心里装着别人的的爱人共度一生,便同意了互换,跟着废太子搬到了破败的行宫。可命运就是这么爱捉弄人,废太子后来又重新夺回了权势。奚家一看形势变了,又想让姐妹俩偷偷换回来。她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心想哪有这么容易说换就换的道理,真当她是好欺负的软柿子不成?...

《姐姐要换嫁?那我可去坐拥江山了》,是作者大大“银台金阙”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奚青梧萧霁。小说精彩内容概述:”萧霁的眸色微亮,却也只亮了一瞬,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正前方的门扉低声道:“但孤还是想再试试。”这一试便试到了月渐西斜,春雨点点落下,赵通赶忙举着油纸伞过来哭劝道:“殿下,您还是回去吧,太医说您这腿不能再跪了,若是再不好好修养,以后恐不能恢复如初。”少年太子却一眨不眨地继续盯着眼前关闭的门扉,...

姐姐要换嫁?那我可去坐拥江山了

姐姐要换嫁?那我可去坐拥江山了 精彩章节试读

身侧内宦见状便知其意,俯身出去,不多会,紫宸宫五道门扉次第关闭,至此再无声响能传入内殿。
萧霁看着面前紧闭的门扉,朱金木雕映射的冷光刺痛了他的眼,也彻底伤了他的心。
太子再次跪在紫宸宫前的消息不到一个时辰便传出了宫去,京城官宦皆不解,太子党成员连番来劝,也不曾动摇萧霁半点。
一旦紫宸宫门扉开启,萧霁便会高声请奏,可依旧不得到一星半点的回应,他看着太阳落下,云染晚霞,月上梢头,终于等到皇帝身边的内侍白得安前来。
即便萧霁已经累极,痛极,痛到麻木,但看到白得安出现,他的眸中依旧浮现了一丝希冀,“白公公……”
可白得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劝道:“殿下,您还是回去吧,陛下是绝不会改变心意的。”
便是不用问白得安也知道皇帝的心思,姚太傅此次必定要离开朝堂的,不仅仅是因为太子,还有姚太傅自己的缘故。
作为皇帝身侧二十几年的大总管,他见证着皇帝登基到如今,他几乎陪着皇帝上每一次朝,自然也知道姚太傅这么多年是如何为官的。
他一心为国,是不折不扣的社稷之臣不假,可他也太过直言不讳,每一次陛下若有什么错处,姚太傅都会当众指出,实在不给君王脸面。
年轻时候的陛下还摄于他的威望和资历,可陛下如今已经年过五旬,是当爷爷的年纪,又稳坐了二十年的江山,如何愿意有人再压在他头顶,再对他指手画脚呢?
他的身子老迈了,可对权势的追求却正值鼎盛,他已经为天下之主,再无人比他有权势,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想要专横独断,再无人能对他置喙。
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皇帝并非不能看在姚崇春三朝老臣的面子上再忍上一忍,坏就坏在他成了太子的老师,并且越来越以太子为重。
姚太傅一生饱读诗书,是个再纯粹不过的文臣,他自接下了帝师这个职责,便以教导太子为己任,又恰好太子为继后嫡子,天分出众,这便让他理所当然地盼望着这大虞能顺顺利利地交到太子手中。
年迈的帝王,年少的太子,再加上年轻的诸王,皇帝看他们的眼神早已不再是父亲看儿子了,而是看待图谋他身下龙椅的逆臣,姚崇春自然也在其列,而且首当其冲。
白得安垂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太子,轻叹一声:“殿下,请回吧,如今还是先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吧。”
可萧霁如何能轻言放弃?老师高龄,流放三千里十有八九是保不住性命的,这又比毒酒赐死好到哪里去呢?老师本生在京畿,都说老了要落叶归根,哪有反离千里的道理?
看着地上狼狈的少年太子,看出萧霁眼中的执拗,白得安心中也划过一丝不忍,他思忖了片刻走近了太子,俯身留下了一句耳语,而后后退的一步,低声道:“咱家所言,殿下慎重。”
萧霁的眸色微亮,却也只亮了一瞬,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正前方的门扉低声道:“但孤还是想再试试。”
这一试便试到了月渐西斜,春雨点点落下,赵通赶忙举着油纸伞过来哭劝道:“殿下,您还是回去吧,太医说您这腿不能再跪了,若是再不好好修养,以后恐不能恢复如初。”
少年太子却一眨不眨地继续盯着眼前关闭的门扉,几息之后才嗤笑着低声道:“下雨了,这可太好了……”
这样父皇会不会因为怜惜他而愿意再见他一面呢?
可这句话浮现在心里的那一刻,萧霁自己都想笑。
他其实已经算不得跪在地上了,他是坐在地上,为了防止压到断腿,他的臀部便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如今已然血液不通,麻木不知,更别说断腿又是如何的疼痛青紫。
他自然知晓这样是对腿伤极其不利的,可是他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老师,也是为了他自己。
他想知道他的父皇到底还爱不爱他,想知道他是不是自失去母亲后,也要再失去父亲?
太子坠马这件事除了萧霁这边在查,皇帝自然也派人调查了,可几日过去,却无一星半点的消息。
萧霁自知那时他情绪激动,有控制不好马匹的嫌疑,可追风是他养了三年的宝马,十分通人性又如何会突然抬高身躯以至于他控制不好身形呢?
事后也有兽医验马,却也未检查出马匹有任何问题,除了三王爷对他说的那番话有故意的成分在,一切似乎都是意外。
若是想强行攀扯到三王爷身上,指责三王爷是故意刺激以至于自己坠马也并非不行,可萧霁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