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诬陷霸凌后,哥哥将我送进了女德学院》是由作者“锦鲤吹吹”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哥哥喜欢的小白花诬陷我霸凌她。相依为命的哥哥一怒之下,将我送进了女德学院改造。后来,我成为了他希望的不争不抢的好妹妹。他却在拿到了我的病历报告后发了疯。“宁宁,求你,再叫我一声哥哥!”回家的那天,下着大雨。哥哥没来接我。“明月身体不舒服,你自己回来。”电话里,他的声音冰冷无情。我默默的收拾东西,往家走。明明只在学校里被关了一年,我却忘了回家的路。那天,哥哥送我来的时候,路上的时间那样短。短的我来不及和哥哥解释,夏明月不是我......
现代言情《被诬陷霸凌后,哥哥将我送进了女德学院》是作者““锦鲤吹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宁宁明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看到躺在病床上插满了管子的自己,还有坐在床边,红着眼的哥哥。“病人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我们已经在尽力抢救,后面她是否能好起来,就要看她自己了。而且,就算活着,也大概率是脑死亡。”哥哥的表情是空白的:“没有办法了?怎么可能呢?她才二十岁!她怎么会死?”“病人虽然是从三楼上跳下去的,但是她当时是头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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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疼。
那一切来的很快,没有觉得疼,反而前所未有的觉得轻松。
因为,我再也不会觉得疼了。
迷迷糊糊的,我想起妈妈去世后不久,我生了一场大病。
当时哥哥急坏了,日夜守在我的身边。
我常在睡梦中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到哥哥的大手在轻抚着我的额头,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
高烧醒来,我看到哥哥红着的眼睛,他哭了。
“宁宁,求你了,一定要好起来,别丢下哥哥。”
“哥哥只有你了,你若出事,哥哥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他哭红的眼睛逐渐变得扭曲,只剩下了后来那个冰冷又厌恶的眼神。
“你怎么不去死?”
哥哥,我要死了。
现在,你觉得开心吗?
为什么,哥哥他好像在哭?
我觉得自己在做梦,像是灵魂脱离了躯体。
我看到躺在病床上插满了管子的自己,还有坐在床边,红着眼的哥哥。
“病人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我们已经在尽力抢救,后面她是否能好起来,就要看她自己了。而且,就算活着,也大概率是脑死亡。”
哥哥的表情是空白的:“没有办法了?怎么可能呢?她才二十岁!她怎么会死?”
“病人虽然是从三楼上跳下去的,但是她当时是头朝下,大脑严重损伤,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不可能!”
“安哥哥,你别难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怪你。”
夏明月抓着哥哥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还有我,还有宝宝啊。”
哥哥看着她,勉强的冷静下来:“你不是肚子疼吗?怎么过来了。”
“她出事了,我怕你伤心啊。王宁她也太不懂事了,你不过说了她两句,她居然……”
夏明月还想挑拨是非,可哥哥冰冷的眼神让她没敢继续说下去。
“安哥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是想过去安慰她的,谁知道她非说我拿了项链,对我动手,我不知道她会自杀。”
“项链真的不是你拿的吗?”
“不是,你不信我吗?”
哥哥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的沉默后,轻轻的拍了她一下。
“回去休息吧。”
我以为哥哥是相信夏明月的,可是他把人劝走之后,却又打了电话。
“帮我查个事情,要快。”
哥哥在我的病床前呆坐了一会,什么也没有说。
就好像,我的事情带来的短暂的冲击,他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回了家,没去自己的房间,却在我的那个小阁楼里待了很久。
我带回来的行李很少,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个有点脏兮兮的小熊。
那是十岁的时候,哥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不是什么名贵的礼物,是妈妈带我们去玩的时候,在夹娃娃机里,我一眼看中的小熊。
夹了好几次都没夹到,妈妈便要带我们回家,我哭着想要,但妈妈说时间太晚了,还是将我拉走了。
可第二天,我在床头看到了这个小熊。
哥哥一脸骄傲:“我用了存钱款一半的硬币,总算抓到了。”
“哥哥你好厉害啊。”
“那当然,哥哥无所不能!宁宁要的,哥哥都会给。哥哥保护宁宁一辈子!”
我以为他忘记了,可哥哥拿着那个小熊,表情越来越崩溃。
哥哥没有再去看我,可他也没去看住院的夏明月。
夏明月打了很多电话,他总是借口工作忙。
他骗人,他根本没去工作。
他每日不知道做什么,总看着那个小熊发呆,他还从抽屉里找出了很多从小的旧照片。
有我们一家四口的,有我的,从小到大我们拍摄的照片都在这里。
那天下午,哥哥接到了一个电话。
“找到拿走项链的人了,他说是一个女人给了他巨额跑腿费。根据账户追查,是夏明月。”
“你别墅外的监控我也找到了,看到了那个项链是从窗户被扔下来的。我让人去附近找项链了,只是好几天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哥哥的表情崩裂,勉强维持冷静。
“我知道了。还有件事,时间有些久,请帮我查清楚。”
哥哥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他呆坐在地上,久久无法消化这个消息。
不知道此时的他,会不会想到,我跳楼的最后一刻,都在等他的一句“我信你”。
可他没有,那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哥哥反反复复的在看着我留下的那些东西,在他发现了我夹在小熊里的那些字条后,他彻底破防了。
“哥哥,我想回家!我好疼!哥哥!我的身上好多伤,好难看,好疼。”
“哥哥,我会死吗?我想吃东西,我想哥哥给我做的蛋炒饭。我已经被关在小黑屋两天了,好渴,好饿。”
“哥哥,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我真的没有推他。”
“哥哥,你在哪?你为什么不爱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哥哥,好难受啊。我发烧了,老师让我站在冰水里,我好疼。”
“哥哥,他们拿针扎我的手,好痛啊。”
“哥哥,我差点死了。他们把我绑在电床上,我疼的吐了,差点呛死了。”
“哥哥,我不想去小黑屋了,好可怕,那个老师,我好疼啊。”
“哥哥,我真的没有推夏明月,你为什么不信我?”
“哥哥,你要怎么才能信我呢?要我去死吗?”
“哥哥,我是不是回不了家了?”
我看到哥哥的手一直在颤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红着眼,发出了崩溃的痛呼声。
“宁宁,我的宁宁。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我到底对我的妹妹,都做了些什么啊?”
哥哥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接到了来自于他朋友的电话。
“你妹妹当年霸凌的事情,似乎却是另有隐情。时间隔得太久了,监控是找不到了。但是我们经过多方渠道,找了一些当时的学生还有学校里的工作人员。”
“据说之前你妹妹虽然跟夏明月关系不好,但是从没有对她霸凌的行为。大多数人都对你妹妹的评价不错,觉得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也是凑巧,有个在隔壁楼的同学拍到了视频,虽然有点模糊,但是,可以看出来,你妹妹没有推人,夏明月是自己摔下去的。”
哥哥没让人继续说下去,他挂断了电话,猛的踩了刹车,停在了路边。
片刻后,车内传出了崩溃的嚎啕声。
哥哥,你看,查清楚我的清白,并非难事。
只是,你从来都不愿意给我证明的机会,也不愿意去费心思去查罢了。
他在我的病房外站了很久,好几次想进来,可又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去?”
夏明月看着哥哥颓丧的样子,凑过去想要扶起他。
“我想看看宁宁,可是又没脸面对她。我不是个好哥哥,我他妈的该死,我不是人。”
“你说什么呀?宁宁是自己跳楼的,不是你的错啊。”
“闭嘴!”哥哥抬手,就给了夏明月一巴掌。
从前那个他视若珍宝的女人,现在,他看她的眼神里,也再没有半分温和的情愫了。
“你?你打我?”
夏明月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不许你再继续诋毁我妹妹!她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够吗?贱人!”
“你在说什么呀。”夏明月委屈的哭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诋毁她了,又不是我让她跳楼的,是她自己精神有毛病。”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