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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仙界还是地狱”我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房梁,喃喃道。
“这是凡间。”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伸手替我诊脉,若有所思,“不错,身上的余毒清了。”
我正要开口询问救命恩人姓名,他像是有读心术一般,“我叫容彰,不愿看世间一名绝世美人香消玉殒罢了。”
他就是名震四方的神医容彰?
“求神医收我为徒。”
我强忍着疼痛,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
“想好了,做我的徒弟可要吃很多苦的。”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我跟着容彰学习医术约莫半年,才知道容彰还有一个徒弟——云起。
容彰本就是喜爱云游四海,云起出现后,我便被他丢给了云起。
云起学艺精湛,已得容彰真传,又武艺高强,言传身教之时顺道教了我武功。
我们二人一起开了一家医馆,因为是神医徒弟,人人皆道妙手回春,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会请我们看病。
这日皇宫来了人,因师兄正在城北徐家,我便随公公入宫。
谁知病人竟是齐少禹!
我内心一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戴着面纱,他不一定认出我。
“皇上,您是因为先前身中奇毒,余毒未清。”
齐少禹问道,“可有解救之法?”
“先前便听闻皇上的毒由妃子乔惟月吸出,现在只需再呿毒一次,配上民女调制几服药便可痊愈。
呿毒之事尽快,以免留下后遗症。”
随后,乔惟月被带了上来,我已经为齐少禹针灸过后将余毒聚集一处。
可谁知乔惟月一脸惨白,坐在地上摇头拒绝“本宫才不要呿毒!
呿毒的人是白姝茉才对!”
床上的男人脸色一僵,猛地站起来,质问,“是茉儿为朕呿的毒?!”
乔惟月低头不言。
我慢慢走到床边,拿出药包,将银针制于火烛上烤了一会儿后给齐少禹施针,过了一会儿之后,拿出小刀在齐少禹指尖划了一刀。
随后,指尖有几滴黑血滴落,我用一个小瓷瓶装在瓶中,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皇上身上的余毒已经排出来了,之后民女再用这毒血配药以毒攻毒之后,“多谢,只是朕觉得姑娘你很像朕的心爱之人”齐少禹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低头回避道“皇上抬举了,奴才先行告退。”
说完,便匆忙走了,内心隐隐不安,他认出我了?
仁心医馆。
我脱下身上的医药箱,如释重负的坐到凳子上,松了一口气。
“这医药箱可真沉呐。”
我几乎想要瘫软在地上,身子微微往后一仰。
“今日为皇上看诊如何了?”
“一切顺利,这几日准备调制药品用于之后的恢复。”
正在熬制药水之时,突然感觉到后脑勺一疼,“嘶——师兄,你干嘛!”
我瞪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幽怨,可把我疼坏了,这人下手也真是狠。
“之前不久跟你说过,熬药的时候不要发呆吗?
我来吧,你去休息休息。”
我撅了撅嘴,便跑去了台上,执笔书写药方。
师兄继而道,“以后皇宫里的事情交给我吧,你少与皇上接触。”
我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次日晨起。
我笑意盎然地送走一个小孩,转身之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深沉的男声。
“茉儿。”
一声呼唤,我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转头,映入眼帘的是齐少禹惊喜的脸庞。
“皇上是在叫我吗?”
齐少禹此时冲上来,紧紧的攥着我的手,一脸激动,“你真的是朕的茉儿,朕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你了!”
我忽然抽出了手,冷冷道:“我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民女叫做云茉,恐怕并非皇上口中的茉儿。”
“不是!
你是朕的茉儿!”
齐少禹越说越激动,紧接着道,“如果不是,为何朕叫你茉儿之时,你不由自主的回头了?”
“那是因为师兄和师父也一直叫我茉儿,方才我以为是师父回来了,便回头看了一眼。”
我淡笑着解释,眼中没有一丝慌乱的神情,让齐少禹无迹可寻。
此时,师兄突然走出来,“茉儿,来了个孩子,指明要云茉姐姐。”
我轻轻地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行了一礼就一路小跑进入医馆之中。
齐少禹自知没趣,便走了。
傍晚时分当我晾完衣服的哼着小曲,拿着木盆正准备回到房时,忽然身后出现一个人,我一个拳头便迎了上去。
连续接了几招之后,对方突然出了声,“是朕。”
“皇上?”
我一愣,收回了拳头,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之时,“你喝酒了?”
此时的齐少禹意看着我傻笑地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你不是茉儿。
茉儿才不会武功呢,茉儿只会琴棋书画,可温柔了。”
“皇上,您醉酒了,回去吧。”
我推开他的手,拿着木盆离开。
谁知,刚走出去几步没多久,齐少禹便一把抱了上来,我被吓了一跳,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茉儿,你回来吧好不好,朕知道错了,朕误会你了,朕以后一定会对你好好的。”
“皇上,你该回去了,不然你的月儿可是会生气的。”
我一脸冷漠的将他的手掰开,挣脱出怀抱,一身酒气的男人此时颤巍巍的站着,脚下有些不稳。
他急急道:“朕爱的人不是乔惟月,是你!
是你白姝茉!”
“你为了乔惟月折磨我的每一刻,至今还历历在目,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我讥讽一笑,不愿再理会耍酒疯的齐少禹。
仁心医馆。
我正清点近几日的药材清单,突然门口冲进来一人。
“茉儿”一声呼唤,我背后一僵。
“皇上您弄错了,我并不是您口中的茉儿?”
“你昨夜承认了!
朕记得一清二楚,你说你就是茉儿。”
我拧眉,还是草率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记得昨夜醉后的事情。
齐少禹激动道,“太好了,朕的茉儿还活着。”
“之前是朕对你误会多多,在你跳下城墙之后,朕才明白自己有多么爱你,日夜思念你,每每入眠,梦里都是你。”
现在齐少禹已经认出了我,之后还想要安定的日子恐怕困难,我灵机一动,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皇上您说什么?
我叫白姝茉?
我是你的瑜妃?
你确定你没认错?”
“是!
朕绝对不会认错!”
我叹了一口气,“听师兄说,将我救下之时我头部受了重伤,醒来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听闻此言,齐少禹轻轻抚了抚我的额头,“是朕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
他深情款款的眼神落在我的眼里,显得格外的刺眼、好笑。
齐少禹一本正经道,“待朕处理好一切事情,便接你回宫。”
次日一早,齐少禹跟随宫里的马车一起来到医馆。
齐少禹大步走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柔声道,“走吧。”
师兄嘱咐道,“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若是有什么委屈,便回来找师兄,师兄替你撑腰。”
我甜甜一笑,点头应下。
凝心宫。
齐少禹一脸温柔的牵着我的手,一步步的走进宫中。
每样东西都如之前一般摆设,我眸光暗了暗,他是一直都让人打扫着?
“朕在这地方住过一阵时间,你也时常入我梦中。
每每想起你,都让朕寝食难安,只有凝心宫能让朕舒心。”
我心中有一丝动容,抬头凝视着眼前眉眼间尽是喜悦之情的男人,他对自己仍是有情的?
转了几圈之后,太监前来知会大臣有要事商议,齐少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我才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舒缓了一把。
“嫣妃娘娘驾到!”
一声高喝,我猛地坐起了身,该来的还是来了。
只见乔惟月红着眼眶,声音微微发颤,“姐姐,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妹妹太思念你了,日夜祷告你能平安无事,感谢菩萨上苍保佑。”
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伸手就要抱住我。
我不着痕迹的避开,让乔惟月扑了个空。
“姐姐是在怪妹妹吗?
妹妹当初也是身不由己啊。”
说着说着,一脸委屈的扁了扁嘴,眼泪便落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我听不懂你的话,我不认识你。
皇上没说吗?
我失去了记忆。”
乔惟月惋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以前妹妹与姐姐可是姐妹情深呢。”
我微微挑眉,“真的吗?”
“真的,宫中所有人都知晓。”
乔惟月的笑容十分亲和,热情的拉起我的手,想要接着说下去。
我实在没有兴趣,伸了个懒腰,起身,“本宫乏了,妹妹请回吧,来人,送客。”。
齐少禹为了庆贺我重回皇宫,特地让内务府重金布置了一场宫宴。
宴会开始,各位皇亲便纷纷举杯祝贺我大难不死。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都有些微醺。
忽然,有一名小宫女到我附耳道:“娘娘,有人找您。”
我疑惑,宫中的人我都不熟,怎会有人找我?
我勾了勾唇,笑着答应了宫女,跟随宫女前去。
走到一处没人的宫殿,我已识破了这是乔惟月的计谋。
我将小宫女恐吓一番,小宫女便将乔惟月污蔑我通奸的计划说出来。
我就让宫女骗乔惟月计谋失败,引她前来。
不一会,就看见乔惟月走来,待她走进去,大门便被关起来。
乔惟月慌张地着门怒道:“开门!
快给本宫把门打开!”
我从后面走出来,淡淡道:“乔惟月,你就在里面好好的承受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随后,我回到位子上,齐少禹轻轻问道,“去哪了?”
我愣住,恢复笑容,“玩了下游戏。”
一会,太监在他耳边耳语,齐少禹脸色随即大变,“今日的宴会先到这儿吧,朕还有要事处理,各位请回吧。”
齐少禹沉着一张脸,紧紧握着我的手,“随朕一起去捉奸。”
一行人来到后面的一处内殿,正是乔惟月的那间,里面隐隐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齐少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紧紧地攥起,上前一步一脚把门口踹开。
齐少禹冷冷的看着衣衫狼狈的二人,“朕的嫔妃竟然与王爷通奸,呵,祁王,你好大的本事,给朕戴了一顶绿帽子。”
“皇上!
这一切都是瑜妃所为!
是她让人引诱臣妾至此,害臣妾出丑!”
乔惟月娇声道。
“皇上!
饶命啊,此时并非出自臣本意啊,臣也是被人下了药,这才”祁王大声喊冤。
齐少禹皱眉,“那是谁给你下的药?”
祁王道,“是嫣妃!
她将臣骗到这里,又提前给臣下了药!”
乔惟月咬牙切齿,“祁孟舟,你胡说八道什么!”
正在二人争执不休推脱责任之时,两名侍卫压着一名宫女进来。
“皇上,属下看到此名宫女鬼鬼祟祟,便抓来了。”
宫女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的行囊散落一地,乔惟月眼前一亮,指着她道:“正是她!
是她帮白姝茉来算计臣妾!”
齐少禹皱眉,低头俯视地上跪着瑟缩的女孩,“是这样吗?”
“皇上,不是的。”
女孩一双天真单纯的眼睛看着他,抿了抿下唇,“是嫣妃娘娘想要谋害瑜妃,让奴婢将瑜妃娘娘骗入房中,让她身败名裂。
是奴婢见瑜妃娘娘心地善良,这才良心发现假传消息给嫣妃,害怕嫣妃之后会找奴婢算账,这才要逃出去。”
齐少禹淡淡的看了一眼乔惟月,“如今真相大白,你还需要执拗?”
“来人,将祁王与嫣妃打入大牢中,择日处置。”
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这次,竟然站在我这边。
“皇上就这么相信那名婢女的话?
嫣妃可是说了是臣妾害的她。”
我微笑说道。
齐少禹的大手轻轻抚上我脸庞,柔声道:“朕信你。”
毫不怀疑的被相信,是怎样的一种偏爱?
我此时正感受着,怔怔的看着他,这便是乔惟月先前享受的宠爱吗?
怎的有些不真切呢。
他眼底的温柔和宠溺让我有些沦陷,似乎我禹哥哥又回来了齐少禹勾了勾嘴角,轻轻咬住我的耳垂,“茉儿,朕想你了。”
“嗯”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脸上的笑容甜蜜又幸福。
次日醒来。
在大殿之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眼中惊喜。
“师兄!”
“你怎么进宫了?”
我围着他转了一圈。
正要接着问问师兄的近况时,齐少禹忽然正色道,“今日有一事要劳烦云御医。”
随后,太监在云起耳边低语,云起点头。
齐少禹挑眉笑笑,“多谢。”
“你们要做什么?
为何瞒着臣妾?”
我的脑袋在二人之间来回转动,满脸的疑惑和好奇。
齐少禹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稍后你便知道了。”
一行人前往大牢之中,扑面而来的恶臭味令人作呕,齐少禹将我护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呵护一个瓷娃娃。
走到一处牢房,齐少禹冷冷的看着里面的人,“乔惟月,你知错了吗?”
乔惟月听到这道声音,立刻抬起头,声音沙哑哀求道:“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啊,都是瑜妃陷害臣妾啊。”
齐少禹眼眸中充满了失望,“朕问你,懿儿到底是你和谁的孩子?”
此言一出,我猛地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
乔惟月面色一白,笑容险些支撑不住,语气带着一丝慌乱,“皇上说的什么话,懿儿自然是您与臣妾的孩子啊。”
齐少禹面上一寒,握着我的手微微紧了紧,“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将大皇子带上来。”
乔惟月惶恐,抬起头看着齐少禹冷若冰霜的面孔,“您这是何意?”
“你的宫女告诉朕,懿儿是你与祁王的孩子。”
乔惟月强行挤出笑容,“怎么会?
皇上,可休要听了那些小人的挑拨离间!”
齐少禹直接打断,“是不是,验一验便知道了,滴血认亲。”
祁孟舟被带了出来,乔惟月大力的拍打牢门,大喊:“不要,不要!”
祁孟舟与齐子懿以及齐少禹三人的血滴入碗中,云起加入了一瓶药剂,搅动几下,呈上小碗。
“相融的两滴血是祁王与大皇子的,而不溶的便是皇上的。”
乔惟月如同枯叶一般,后退几步,绝望的倒在地上。
“罪妇乔惟月身为嫔妃,与他人通奸,三日后推至午门斩首示众。”
“即刻将齐子懿送出宫,从此与皇室无任何瓜葛。
至于祁王,从此贬为庶人,终生监禁。”
阴冷的牢房之中,齐少禹的声音低沉浑厚,充斥每个人的耳中,我淡淡的看着地上的女子。
这便是善恶终有报吧,终究还是要尝到自己的苦果。
谁知祁孟舟称众人不注意,一把将匕首架在齐少禹脖子上。
齐少禹挣扎着。
“别白费力气的,手帕上本王撒了软骨散,你现在浑身都没了力气,完全没有能力与本王对抗!”
祁孟舟阴阴一笑,狠厉的目光瞪着大太监,怒道,“还不快把嫣妃给本王放了?”
大太监愣住,慌里慌张的赶紧叫狱卒开门放人。
乔惟月拉着齐子懿,慌张的夺到祁孟舟身后。
我一步步地靠近祁孟舟“你可知挟持君王是什么样的罪名?
你们能逃出这座皇宫,能逃得出京城吗?
离了这京城,你们也不过是过着逃亡的生活,还不如乖乖伏法,求得法外开恩。”
祁孟舟放声大笑,肆意狂妄的笑声听着格外刺耳,“刚刚还在处决本王生死的人,现在还不是在本王手中?
你们立刻后退,若是谁胆敢向前一步,本王便划破他的脖颈!”
情急之下只得放走祁孟舟。
随后,祁孟舟退回到军营中。
“现在皇上在祁孟舟手中,凶多吉少,况且祁孟舟将他手中的兵力全部汇聚,必然是要做出一番响动,有很大可能是要造反!
若是造反,不论成功与失败,祁孟舟都会要了齐少禹的命!”
我在大殿来回踱步,思索着。
我猛地站起来,一脸严肃,“我一定要将皇上救出来,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主动出击。”
“不行!
你不能去!”
我正要走出去,却被师兄拦住。
“我一定要救他!”
我用力甩开师兄的手。
“他的命固然重要,你的命也很重要!”
师兄再次厉声道。
我愣住,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从未见过师兄这般动怒。
师兄道:“你乖乖的在房中等候消息,我再去与其他人商议对策。”
“好。”
我乖乖的点头,应了一声。
师兄留了两名侍卫看守后便急忙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换好夜行衣之后便翻窗离开。
一路飞檐走壁,终于找到郊区军营。
军营中灯火通明,每一处的烛火将营帐内的陈设投射在营帐上,一番观察之后,我发现有一处的营帐有专人把手,交替换班十分密切。
应当就是那处了。
我趁着士兵们交接的空隙,溜入营帐之中,一脸警惕地躲在一处,见门外的守卫不曾疑心,便松了一口气。
一转头,便看见齐少禹,轻轻地走到他身边“皇上,臣妾救您出去。”
我立刻在腰间的药包翻找,从小瓷瓶中倒出一枚绿色的药丸,递给他,“将此药含在口中,压在舌下,软骨散很快就会失效。”
“茉儿,你肯舍身救朕,朕很开心,待到祁孟舟与乔惟月的事情过去后,朕便封你为后,做朕唯一的妻子。”
我怔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忽然眼中蓄满泪水,忆起当年齐少禹也曾说过娶她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
大滴大滴的泪水砸落在被褥上,齐少禹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为我擦拭眼泪。
“怎么哭了?
你不愿意嫁给朕?”
齐少禹轻轻将我揽入怀中,柔声道。
“先前是朕做得不对,之后的日子朕一定会格外珍惜。
是朕识人不清,让乔惟月屡次祸害你,给朕弥补的机会好吗?”
我正要开口说话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参见将军。”
“起来吧,里面的人可有异常?”
“回将军,没有。”
我四处扫视一圈,连忙躲到床底。
刚躲进去,祁孟舟便进入营帐之中。
“皇上,本王有些事情想要与你谈谈。”
“要说什么便说吧,无需这些虚伪的马屁。”
齐少禹语气冷漠。
“以你们的兵力,即便是强行抵抗,也抵挡不住多久,皇宫本王迟早会拿下。
不过,若是皇上答应本王,能亲自写下退位让贤的圣旨,本王会让你平安度过后半生。”
祁孟舟的语气狂妄而嚣张。
“抵挡得住多久,还未试过,又怎知对抗不了你?
你还是早日投降,还能留个全尸。”
齐少禹言语之中带着几分傲气。
祁孟舟冷哼一声,站起身,在四周游走一圈,忽然站定在我面前。
忽的,祁孟舟猛地蹲下,大力一拖,我便被拖出床底。
“茉儿!”
“呵呵,原来瑜妃便是皇上的软肋啊,瞧瞧皇上方才慌乱的样子,明知不敌还要迎上来。
人人皆说自古帝王无情,皇上倒是个情种。”
祁孟舟阴恻恻一笑。
“你混蛋!”
我挥起手就要给他一掌,谁知祁孟舟早已预判我的动作,直接将我压倒在床上,凌辱似的欺身而上。
齐少禹怒火涌上心头,“放开茉儿!
有什么冲朕来!”
言罢,他立刻迎上祁孟舟,随后便祁孟舟一掌打飞,身子狠狠地撞到身后的柜子,吐出一口鲜血。
我大惊,下意识喊道,“禹哥哥!”
指尖飞出几根银针,祁孟舟为了躲避后退,我趁机飞身到齐少禹身边。
“你刚才叫我什么咳咳”齐少禹一脸喜色,“你都想起来了是不是?”
我红了眼,声音哽塞,“我一直都没有失忆,我是骗你的,我记得,我记得和禹哥哥的一切美好,记得禹哥哥的温柔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齐少禹脸上欣慰的笑容,忽而变成苦涩的笑容,“那你一定会恨我吧,是我将你逼得跳了城墙不,我不恨,我一直都不恨你,我爱你。
本以为我会恨你一辈子,当我再次接触你,感受你的温柔,告诫自己是你的欺骗,我还是会忍不住相信,深陷其中。
恐怕,你便是我此生的劫数吧。”
我擦拭他嘴边的血渍,笑得开心和甜蜜。
忽的有人来报:“王爷,有大部队正在往我们的方向前来。”
祁孟舟紧紧皱眉,随后转身离开。
我正要扶齐少禹坐下。
忽然眼前寒光一闪,我心中一惊,抓着齐少禹的肩膀一个转身,“皇上小心!”
“给本宫去死!”
是乔惟月!
匕首直直插入我的背部,齐少禹瞳孔骤缩,“茉儿!”
齐少禹一掌将乔惟月打飞,此时的乔惟月一脸痛苦的趴在地上,微微抽搐。
“茉儿,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胸口的血液不断涌出,露出一抹笑容,“皇上,这是臣妾第二次救你性命了,你可要以身相许啊好好好,朕以身相许,快别说话了,朕立刻叫人来救你。”
“皇上,茉儿呢?”
耳边响起师兄的声音。
齐少禹忙道,“茉儿受了伤,快救她!”
师兄连忙为我止血过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得及时,快快将人送回宫中,此处东西不齐全,不便施救。”
此时,禁军统领进来单膝跪下,“皇上,祁孟舟等人已经擒拿,等候皇上处置。”
“压入刑部,严加看管。”
齐少禹厉声道。
随后,齐少禹便将我横抱起来,向宫中奔去。
次日我缓缓睁开眼睛,夺目的阳光令我不适,正欲抬起手拦住,却发觉手被人牵着,转头一看,齐少禹正趴在床边酣睡。
感受到动作的齐少禹猛地惊醒,惊喜不已,“你总算醒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朕立刻将云起叫来。”
我笑笑,摇了摇头,齐少禹正要起身离开,我用力的拉住,拉扯到伤口,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
“嘶——”齐少禹立刻惊慌地打开被褥,掀开衣衫,查看伤势,责怪道,“朕不会走的,若是让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他对着纱布轻轻吹了几口气,一双剑眉紧紧皱起。
我轻咬下唇,“臣妾想要你陪在身边。”
他勾了勾唇,轻轻地落下一吻。
齐少禹目光微抬,声音微微沙哑,“茉儿,咱们要个孩子吧。”
这男人果然是容易得寸进尺!
“咳咳——”一道声音响起,抬眼看去,师兄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
被师兄撞见,我恨不得将头埋进被窝之中,踢了踢齐少禹,让他赶紧下来。
“嗯,恢复得不错,再躺个十天半个月就可以痊愈了。”
十日之后,在师兄的精心调理下,我已经能下床走路,总算呼吸到殿外的空气。
半个月后。
皇宫之中,四处张灯结彩,凝心宫中更是热闹非凡。
大早起来,我就被拉到梳妆镜前各种梳妆打扮,到了此时,头上还顶着凤冠,沉重的凤冠令我脖子酸痛。
齐少禹心疼不已,“不如就不要这凤冠了吧,免得把你累坏了。”
我噗嗤笑出声“皇上在说什么胡话呢,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怎能不遵从?
臣妾身为皇后,一国之母,自然是不能丢了你的脸面。”
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宽慰道。
天坛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瑜妃白姝茉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蕴。
册封为皇后,钦此!”
大太监高声宣旨过后,将凤印与圣旨交到我手中。
群臣们俯首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和齐少禹相视一笑,共同坐在高位之上。
半年后。
近日我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医者不自医,便请师兄前来。
齐少禹一脸紧张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失笑,却见师兄变了脸色。
齐少禹心中慌张,问道,“茉儿身体可是有什么问题?”
“恭喜,师妹已经有了两月的身孕了。”
此消息一出,齐少禹反应不过来,表情呆愣,然后笑容慢慢放大,一脸激动的握着我手。
“茉儿,你听到了吗!
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禹哥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是你生的朕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