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渃菡”创作的《问完路就溜?他竟是拆我家的老板》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云溪的夏天总裹着潮湿的热,我守着母亲留下的书店,在老槐树下看溪水晃成碎绿。老街区要改造的消息飘进书店时,我正翻着旧诗集。张婶说有个大城市来的年轻老板,脾气硬得很。他推门进来问产权处的路,白T恤沾着泥,眼神带着疏离,看见我画的云溪全景,他说线条准,却少了老房子的韧劲。傍晚才知,改造图右下角的名字是他。公示的红色线条划着拆除标记,我攥着图纸,第一次怕这守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留不住了。...
《问完路就溜?他竟是拆我家的老板》主角苏晚陆则,是小说写手“渃菡”所写。精彩内容:他笑了笑,把肉包递到苏晚手里,“给她慢慢啃,我去书舍看看,要是严重就找几个工人来帮忙搬书。”他转身要走,苏晚突然拉住他:“别硬搬,要是书泡得太厉害就先顾着那些能救的,别伤着腰。”“知道了。”陆则回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慌,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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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陆则打断她,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头,小家伙正用没包扎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肉包,咽了口口水。他笑了笑,把肉包递到苏晚手里,“给她慢慢啃,我去书舍看看,要是严重就找几个工人来帮忙搬书。”
他转身要走,苏晚突然拉住他:“别硬搬,要是书泡得太厉害就先顾着那些能救的,别伤着腰。”
“知道了。”陆则回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慌,有我呢。”
陆则走后,苏晚给念念喂了小半块肉包,又哄着她喝了点粥。小家伙大概是累了,靠在她怀里没多久就眯起了眼睛,呼吸轻轻的,睫毛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药膏。苏晚抱着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飘进来的雨丝,心里像压了块湿棉絮——那间书舍是她毕业后一点点攒钱开的,墙上的木架是陆则陪她熬夜钉的,书架第三层摆着她和陆则刚认识时借的书,扉页上还有他当年写的潦草批注。
正发怔,手机响了,是陆则。“晚晚,你别担心。”他声音里带着点喘,“我找了工地两个工友过来,正把书往二楼搬呢。漏雨是因为房檐的排水管堵了,我让工友顺便通了,雨停了再修修屋顶就行。”
苏晚松了口气:“那套旧诗集呢?”
“我给你收起来了,就湿了点书脊,我找了吸水纸夹着,等晾干了应该没事。”陆则笑了笑,“对了,我让张婶过来了,她刚到医院楼下,说给念念带了小米粥。”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张婶就端着保温桶进来了,手里还捏着个布娃娃。“念念乖哦,奶奶给你带了小鸭子。”张婶把布娃娃塞到念念怀里,看见孩子眼睛上的纱布,叹了口气,“这孩子遭罪了。”
有张婶帮忙看着念念,苏晚心里踏实了些。下午雨停了,陆则来换她,说工友们把书都搬得差不多了,让她去书舍看看。苏晚到书舍时,夕阳正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晒得半干的书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纸墨香和水汽。
陆则正蹲在地上,用软毛刷轻轻擦着那套旧诗集的书脊,旁边摆着一排晾书的架子,每本书中间都夹着吸水纸。“你看,没泡坏的都在这呢。”他抬头笑了笑,鼻尖沾了点灰,“等天晴了晒两天,跟新的一样。”
苏晚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摸着那本没被泡透的诗集,封面还是她当年选的米白色,边角被陆则擦得干干净净。“辛苦你了。”
“跟我还说这个。”陆则把书放好,伸手揽住她的肩,“刚给医院打电话,张婶说念念睡熟了,眼睛也消了点肿。等把这里收拾完,咱们就去接她,晚上还去吃海鲜排档,给你和念念赔罪。”
苏晚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突然觉得刚才那些慌里慌张的忙乱,好像都被他这几句话抚平了。她想起刚开书舍时,陆则帮她搬书,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气,却还笑着说“以后咱们念念长大了,就把这里当书房”。
“陆则,”她抬头看他,“等念念好了,咱们把书舍的屋顶好好修修吧,再装个新的排水管。”
“好。”陆则点头,“再给窗边装个小书架,摆念念的图画书,让她也当半个小老板。”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旁边是一排排晾着的书,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雨后泥土的味道,还有书里散出来的墨香。苏晚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心里慢慢暖起来——原来日子就是这样,有急有慌,有雨有晴,可只要身边的人在,就总有能落脚的地方。
巷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落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映出一串浅浅的水痕。苏晚提着保温桶往书舍走,远远就看见二楼的窗户亮着灯,窗帘缝里漏出的光,在墙上投出个弯腰的影子——是陆则,大概还在给书翻面。
推开门时,先闻见的是淡淡的墨香混着姜糖的暖。陆则蹲在地上,正把一本摊开的诗集往架子上挪,听见动静回头,头发还没干透,发梢滴着的水珠落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怎么来了?”他直起身,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想接她手里的保温桶,又想起手上沾着纸灰,顿了顿,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妈煮的姜汤,让你趁热喝。”苏晚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地方,“念念睡了?张婶说她今天乖得很,没闹着要你抱。”
“刚哄睡。”陆则拧开保温桶的盖子,姜糖的甜香涌出来,他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你先尝尝,妈放了红糖,甜的。”
苏晚张嘴抿了口,暖意从舌尖滑到胃里,刚想说“不烫”,就见陆则盯着她的脸笑:“嘴角沾着糖了。”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嘴角,指尖带着点刚碰过冷水的凉,却让她耳尖莫名发烫。
“别闹。”她拍开他的手,往架子上看,“这些书都晾得差不多了?”
“嗯,大部分都没事。”陆则指了指最上面一层,“你那本手稿我放在密封盒里了,就放在书架最高层,通风好,明天再拿出来晾晾就行。”他顿了顿,舀了勺姜汤喝,“书架我问过木工了,明天就来修,换个防水的底座,以后下雨就不怕了。”
苏晚“嗯”了声,蹲下来翻了翻旁边的书,看见那本林晓提过的《绿山墙的安妮》,书脊上的水渍已经干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她想起林晓举着书时亮晶晶的眼睛,又想起她胳膊上的旧伤疤——这姑娘命苦,小时候总被她爸打骂,后来她爸走了,她跟着奶奶过,是书舍的老常客,总蹲在书架前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陆则,”苏晚抬头,“等书舍修好了,咱们在门口个个小角落吧?放张桌子,两把椅子,给来借书的孩子放些小饼干和水。”
陆则愣了愣,随即笑了:“好啊。再摆个小书架,放些儿童绘本,让念念也有地方看书。”他蹲下来,跟她并排看着那些书,“其实我小时候也没什么书看,我爸总说‘认字就行,看那些闲书没用’,后来偷偷在旧书摊淘了本《西游记》,翻得页都掉了,还当宝贝似的藏着。”
苏晚想起他书房抽屉里那本用牛皮纸包着的旧书,原来就是那本《西游记》。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书脊上的磨损处,“以后咱们的书舍,就给孩子们当个落脚的地方吧。”
陆则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摊开的书页上,字里行间像是撒了层碎银。保温桶里的姜汤还冒着热气,姜糖的甜混着墨香,慢慢漫在空气里。
“对了,”陆则突然想起什么,“林晓说她考上师范大学了,学语文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