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渃菡”的《问完路就溜?他竟是拆我家的老板》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云溪的夏天总裹着潮湿的热,我守着母亲留下的书店,在老槐树下看溪水晃成碎绿。老街区要改造的消息飘进书店时,我正翻着旧诗集。张婶说有个大城市来的年轻老板,脾气硬得很。他推门进来问产权处的路,白T恤沾着泥,眼神带着疏离,看见我画的云溪全景,他说线条准,却少了老房子的韧劲。傍晚才知,改造图右下角的名字是他。公示的红色线条划着拆除标记,我攥着图纸,第一次怕这守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留不住了。...

小说叫做《问完路就溜?他竟是拆我家的老板》,是作者“渃菡”写的小说,主角是苏晚陆则。本书精彩片段:”苏晚靠在他肩上,听着他低声说话,心里软乎乎的。书舍的屋顶还在滴水,“滴答”“滴答”的声音,混着他翻书的沙沙声,竟像是首温柔的歌。她想起刚开书舍时,总担心撑不下去,陆则那时还在工地上当小工,每天下班就来帮她搬书、钉书架,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气,却总笑着说:“别怕,有我呢。”这么多年,他果然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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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苏晚眼睛亮了,“那太好了!她本来就喜欢看书,以后肯定能当个体贴的好老师。”
“嗯,我跟她说了,要是暑假没事,就来宿舍帮忙,给她算工钱。”陆则笑了笑,“她刚开始还不肯,说就想来帮忙,不要钱。我跟她说,就当提前实习了,她才点头。”
苏晚靠在他肩上,听着他低声说话,心里软乎乎的。书舍的屋顶还在滴水,“滴答”“滴答”的声音,混着他翻书的沙沙声,竟像是首温柔的歌。她想起刚开书舍时,总担心撑不下去,陆则那时还在工地上当小工,每天下班就来帮她搬书、钉书架,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气,却总笑着说:“别怕,有我呢。”
这么多年,他果然一直都在。
“姜汤快凉了,你快喝吧。”苏晚推了推他的胳膊,“喝完早点休息,别守着了,书明天再晾也不迟。”
陆则“嗯”了声,又舀了勺姜汤喝,暖意在胸腔里散开,把这几天的疲惫都烘得软了。他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苏晚,又看了看满屋子摊开的书,突然觉得,不管是漏雨的屋顶,还是泡湿的书,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只要她在,只要这些书还在,只要日子还像这样,暖乎乎地过着,就够了。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悄悄爬进窗户,落在他们身上,也落在那些摊开的书页上,像是给每一个字,都镀上了层温柔的光。
车子刚拐进巷口,就见张婶站在自家门口张望,手里还攥着个布包。“可算回来了!”她迎上来,把布包往苏晚手里塞,“这是我托人从乡下带的野山参,给老太太炖汤补身子的。”
陆母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这太贵重了。”
“您就拿着吧!”张婶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尾笑出细纹,“这些年您帮我看店、接孩子,我还没谢过您呢。再说了,您身子好了,才能陪念念长大不是?”
念念在安全座椅里跟着点头,小手扒着车门:“奶奶喝汤,长高高。”
陆母被逗笑了,眼角的泪还没干,又染上了笑意。陆则停好车,小心地把母亲扶下来,苏晚抱着念念跟在后面,看陆母走得稳当,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家里早收拾好了,陆则特意把母亲的床挪到了朝南的房间,窗户敞着,风带着栀子花香飘进来,落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上。陆母坐在床边,摸了摸崭新的棉枕,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那是去年念念周岁时拍的,她搂着念念,陆则站在她身边,苏晚靠在陆则肩头,每个人都笑着,阳光落在头发上,亮闪闪的。
“阿则,晚晚,”陆母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等我身子好点,咱们一家人去拍张新的吧。”
“好啊。”苏晚蹲下来,帮她理了理衣襟,“等过阵子天凉了,咱们去公园拍,让念念穿着你给她做的那件小旗袍。”
陆母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头,小家伙正拿着个小拨浪鼓在地上跑,裙摆扫过地板,留下一串清脆的响。陆则从厨房端来温水,递到母亲手里:“妈,医生说您得按时吃药,我把药分好装在小盒子里了,就放在床头。”
“知道了。”陆母接过水杯,看着儿子眼下淡了些的乌青,心里又酸又软,“你也别太累,工地上的事要是忙,就别总往医院跑,有晚晚陪着我就行。”
“不忙。”陆则笑了笑,“我跟工头请了几天假,在家陪您。再说了,书舍那边有林晓帮忙,晚晚也能松快松快。”
正说着,林晓抱着几本书来了,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阿姨,我妈炖了银耳汤,让我给您送来。”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又把书递给苏晚,“苏晚姐,这是您之前要的那几本散文,我从图书馆借的。”
“谢谢你啊晓晓。”苏晚接过书,见她校服领口别着枚崭新的校徽,“开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林晓笑着点头,眼里闪着光,“我妈说,等我去学校那天,让您和陆哥也去送送我。”
“一定去。”陆则接话,“到时候咱们去吃顿好的,就当给你送行。”
林晓笑着应了,又陪陆母说了会儿话,才背着书包离开。苏晚送她到门口,回来时见陆则正蹲在地上,给念念演示怎么用积木搭小房子,陆母坐在床边看着,嘴角一直弯着。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板上,像一幅软乎乎的画。苏晚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日子好像就该是这样的——有亲人在旁,有暖汤在灶,有孩子的笑声漫在风里,哪怕曾有过风雨,也都被这细碎的暖给烘得烟消云散了。
陆则似乎察觉到她在看,抬头朝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苏晚走过去坐下,念念立刻爬过来,窝在她怀里,小手里还攥着块积木。陆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真好啊。”
是啊,真好。苏晚心里应着,看夕阳把栀子花瓣染成金红色,看陆则低头给念念擦嘴角的饼干渣,看母亲眼里的笑意像水一样漫开来。她知道,往后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风雨,或许还会有难,但只要一家人这样守着,就什么都不怕了。
窗外的栀子花开得正盛,香得像要把这整个夏天的暖,都揉进日子里。
这几日的安宁像是被温水泡透的棉絮,软和得能掐出水来。陆母气色渐好,傍晚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手里攥着陆瑶留下的那张银行卡——她没动里面的钱,只把卡压在陆明远的相框底下,说“是孩子的心意,得收着”。念念总缠着问“姑姑什么时候再来”,陆则便蹲下来揉她的头发,“等姑姑忙完了,咱们去看她”。
苏晚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像书舍窗外的爬山虎,慢慢攀着时光往前长,直到某个午后,她去书舍后院翻找旧书,在积着薄尘的木箱底,摸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盒子是老式的,铜锁已经锈了大半,边缘刻着模糊的“陆”字。她认得这盒子——以前在老宅见过,陆母总把它放在衣柜最深处,她问过一次,陆母只含糊说是“老物件”。这次许是搬家时漏了,被混在旧书里带到了书舍。
傍晚陆则来接她时,苏晚把盒子放在桌上,“你看这个”。陆则的目光落在铜锁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我爸说里面是些旧账本”。
“可我总觉得不像。”苏晚指尖敲了敲盒盖,“上次陆瑶来,说陆叔叔的信里没提过这个盒子,而且你看这锁,要是账本,犯不着锁这么严实。”
陆则沉默着拿起盒子,指腹摩挲过锈迹斑斑的锁孔。他记得小时候偷摸试过撬锁,被陆父狠狠训了一顿,说“不该碰的别碰”。那时只当是长辈的规矩,如今想来,倒像是刻意瞒着什么。
“找把钳子试试?”苏晚递过工具箱,陆则却摇了头,“先别告诉妈。”他把盒子放回木箱,“等过几天,我去问问我爸以前的老伙计,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可没等他去找人,麻烦先找上了门。
三天后的早上,苏晚刚把书舍的门打开,就见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中年男人递过一张名片,笑容客气却带着疏离:“苏晚女士?我们是恒业集团的法务,想找陆则先生谈谈。”
“恒业集团?”苏晚愣了一下——那是宁州有名的地产公司,和陆则的工地八竿子打不着。
“是关于陆明远先生的遗产。”另一个年轻些的法务补充道,“我们受委托人委托,前来核实陆明远先生的亲属关系。”
陆明远的遗产?苏晚心里“咯噔”一下。陆叔叔生前只在工地上打零工,住的还是陆家老宅的偏房,哪来的遗产?
她正想打电话给陆则,男人又开口了:“陆明远先生在二十年前,曾以个人名义认购过恒业集团的原始股,如今市值……大概在八千万左右。”
八千万?苏晚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陆则赶到书舍时,脸色沉得像要下雨。听完法务的话,他指尖掐着眉心,“不可能。我叔叔一辈子省吃俭用,连给我妈买药都舍不得多花钱,怎么会买原始股?”
“我们有股权认购协议的复印件,上面有陆明远先生的签字和手印。”为首的法务拿出文件袋,“委托人手里有原件,她认为陆明远先生的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所以委托我们来对接。”
“委托人是谁?”陆则追问。
男人顿了顿,说出一个名字:“林慧茹女士,她是陆明远先生的……妻子。”
陆明远的妻子?!
苏晚和陆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陆瑶说过,她外婆告诉她父母都去外地打工了,从没提过母亲还在世,陆叔叔的日记里也只字未提妻子的事,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林慧茹”?
“她现在在哪?”陆则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女士目前在国外,过几天会回国。”法务收起文件,“我们希望陆先生能提供陆明远先生的亲属证明,包括陆瑶女士的身份信息。另外,林女士说,她有权利知道陆明远先生这些年的生活状况,以及……遗产的具体分配。”
人走后,书舍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苏晚看着陆则紧绷的侧脸,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会不会是弄错了?”
陆则没说话,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张印着“恒业集团”的名片。八千万的遗产,突然出现的“婶婶”,还有那个被锁了大半辈子的铁盒子……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猛地缠在了一起。
他突然想起陆母那天看着陆明远照片说的话——“咱家团圆了”。
原来,这团圆的背后,还藏着没说透的往事。而那些被时光埋起来的秘密,似乎正要顺着这突如其来的“遗产”,一点点破土而出。
陈阳的咖啡馆总算安稳下来,苏晚常带着念念去坐。有时她在书舍忙,陈阳就会端杯柠檬水过来,顺带帮她照看会儿趴在桌上画画的念念。陆则偶尔来接她们,会看见陈阳蹲在书舍门口,教念念用粉笔在地上画栀子花,白衬衫下摆沾了点灰,却笑得比谁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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