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离人难归》是作者“安森森”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萧霆川琼林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明面上是新科女状元,暗地里却被皇叔玩弄于床榻。萧霆川夜夜都逼我喊哑了嗓子,才肯罢休。他说对我一见倾心,我一度信以为真。直到琼林宴上,见到太后那张与我极为相似的脸,才后知后觉:我只是萧霆川,对皇嫂爱而不得的替身。“别胡思乱想。”萧霆川挡住我的视线,语调强势而笃定:“你不过是本王用来泄欲的工具,岂能与太后相提并论?”“别僭越了身份!”萧霆川眸光森然,不见一丝情意。他冷声打断我来不及问出口的话,不许我再提及太后,哪怕一个字。我紧咬下唇,生怕......

现代言情《曾经沧海,离人难归》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安森森”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萧霆川琼林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可至始至终,萧霆川都漠然视之,仿佛我的痛苦与他毫无相干。我被丢弃在地,任由尖锐的痛楚从脸颊蔓延到心间,直至吞没最后一丝残存的妄想。余光里,萧霆川的玄色袍角缓缓靠近。冷漠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沐锦书,这就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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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的贱骨头,不配和本宫有相似的容貌。”
我徒劳地挣扎呼救,望向不远处那道玄色身影。
可至始至终,萧霆川都漠然视之,仿佛我的痛苦与他毫无相干。
我被丢弃在地,任由尖锐的痛楚从脸颊蔓延到心间,直至吞没最后一丝残存的妄想。
余光里,萧霆川的玄色袍角缓缓靠近。
冷漠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沐锦书,这就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五年来,我一直被萧霆川养在王府别院。
对他而言,我有过两次不听话。
第一次是三年前,我背着他,暗中调查沐府冤案的真相。
阖府上下一百二十口人的血债,怎能善罢甘休?
可就在离真相仅一步之遥时,萧霆川忽然出现,将唯一的线索亲手斩断。
“此事干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招致杀身之祸。”
“你不许再查下去了,等时机合适,本王自会为沐府洗清冤屈。”
我不甘心还想争取。
萧霆川冷着脸,声音里是不容拒绝的威压:
“锦书,不听话是吗?”
此后,他将我关在房中整整三天,不给任何食物和水,算是惩罚。
第二次,便是这回我假冒身份,女扮男装参加科考。
只为进一步踏入官场,再次查访沐府冤案。
报喜的差役将喜报送来别院时,萧霆川面上神色复杂。
“沐锦书,本王似乎低估了你的能耐。”
他想要完全掌控我。
而今日脸上的伤,便是不听话的惩罚。
从慈宁宫出来,我没有回萧霆川的别院,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
百姓对我满身血迹指指点点,我却全然听不见。
接着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再醒来时,感觉有一只手,正摩挲过我的脸。
熟悉的冷檀香气此刻却令人生厌。
我别过脸去,萧霆川落空的手指颤动,许久才缓声道:
“你伤口感染发烧,已经上药包扎了,伤好之前不必去上朝。”
原来,他还不知道我即将外调利州。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压在心底很久的话:
“王爷不许我重查沐府旧案,究竟是为什么?”
夜已深,房中并未点灯。
我看不到萧霆川是何表情,却清晰感觉到他语气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似乎察觉自己失态,再开口时,他又恢复成平日强硬做派。
“本王说过此事复杂,眼下还不是翻案的时候。”
我不想再听他狡辩,质问道:
“是因为摄政王也牵涉其中吧?”
房中陷入死寂。
黑暗中,我紧咬着手,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今日离开慈宁宫前,裴月疏单独见了我一面。
她冷笑着嘲讽:
“别那样看着本宫,本宫只是毁了你的容貌而已。”
“比起霆川当年为了包庇本宫母家,将利州水灾的黑锅都丢到沐府头上,又亲自请旨斩杀沐府一百二十口的事,简直不值一提。”
犹如五雷轰顶,我怔愣许久不肯置信。
裴月疏笑得前俯后仰。
“灭门仇人近在眼前都不知道,还上天天杆子给人睡,真有意思!”
思绪回笼,我已满脸是泪。
“锦书感念王爷的救命之恩,但只想问一句实话。”
“沐府一百二十口枉死,王爷可曾为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
萧霆川终于打破沉默,选择用强势掩饰心虚。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时候不早了,本王还有公务要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