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帐欢,宠妾腰软难缠》是作者“且清”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兰稚齐晏清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嫡姐不孕,一夜春情,兰稚代替嫡姐,成了替孕的工具。嫡姐日日警告:不可勾引,不可谄媚,更不可叫夫君发现了她的身份。她却早已窥破嫡姐的去母留子之心,偏要勾着齐晏清夜夜欢好,设计上位。人前的齐晏清,沉稳寡淡,清醒克制,人后却撩云拨雨,将她折腾的腰酸腿软。原不过是两个各取所需的利用搭子,偏有人先动了真心……齐晏清这才发现,自己那个乖巧撩人的娇软妾室,竟日日计划着独善其身,随时改嫁,顿时恼了:“怎么,为夫满足不了你?”...
现代言情《入帐欢,宠妾腰软难缠》是由作者“且清”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兰稚齐晏清,其中内容简介:兰稚挣扎着将他推开后,连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兰稚与姐夫初见,实在不知哪里做错了,让姐夫误会,可我绝无半分越矩之心,求姐夫放了我吧,这样做,实在……实在与礼不合……”齐宴清顿住了,看着对他这般惊恐抗拒的兰稚,似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也一向不是喜欢强迫之人,心底有隐隐恼气。恍惚间,半晌没听到齐宴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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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稚羞得耳根通红,一把抓住了齐宴清的小臂,样子诚惶诚恐,“纵得姐夫青眼,是兰稚的福气,可兰稚实在不能做出令长姐伤心之事,求姐夫也……也不要这样……”
“你叫兰稚?”齐宴清眼前一亮,把她压得更紧了些,迫使她用一种完全反抗不了的姿势面对自己。
“嗯。”兰稚慌乱点头。
此刻的她呼吸短浅而急促,加上空间狭小逼仄,身前那两团绵软雪白之物,正不断地上下起伏着,呼之欲出,实在勾人。
“说说,为何要撒谎?”齐宴清质问。
兰稚装起了糊涂:“姐夫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齐宴清笑了,引着她的一双皓腕,勾向自己的脖后,附在其耳边温声笃定:“不,你听得懂。”
这是二人夜里惯有的姿势,加上齐宴清那灼热的呼吸,顺着耳后钻进颈间,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头传到了脚,向来身子敏感的兰稚,禁不住一颤,脸上红成了一块热炭。
“姐夫,我……我好热,你先放开我……”
白日里的明目张胆,让兰稚比夜里还难为情,脸上羞红难褪,心慌的厉害。
看她娇羞到原本若凝脂般的肌肤,都在跟着泛红,加上她这般可人样儿,齐宴清的心软到都快没力量跳了,他等不及了,从未如此急切地想要拥有过一个女子,而她此刻,就在眼前。
齐宴清想亲她,抬手便欲扯掉那碍事的面巾,揭开真相,岂料她反应激烈,一副抵死也不叫他瞧见真容的样子。
兰稚挣扎着将他推开后,连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兰稚与姐夫初见,实在不知哪里做错了,让姐夫误会,可我绝无半分越矩之心,求姐夫放了我吧,这样做,实在……实在与礼不合……”
齐宴清顿住了,看着对他这般惊恐抗拒的兰稚,似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也一向不是喜欢强迫之人,心底有隐隐恼气。
恍惚间,半晌没听到齐宴清说话,兰稚才偷偷抬头,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可目光自下而上,经过他的身侧时,兰稚才发现,自己刚刚那一推,惯力使然,竟那他的手背给擦破了,豆大的血珠子正顺着擦痕处往外冒,可他好像浑然未觉。
“哎呀,怎么流血了?”兰稚一惊,那样子竟比他自己还急上三分。
兰稚也顾不得他介不介意,慌忙起身从怀里掏出帕子,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当中,俯下身呼气吹了吹,再轻轻拂去血迹,将伤处包扎好,打了个稳稳的结,这才安心。
“姐夫恕罪,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兰稚细眉微拧,水汪汪的眸子里,写满了自责。
瞧她那紧张自己,和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齐宴清哪里还生得出气来,只能将就着她,冷静道:“罢了,不怪你。”
从假山缝里出来时,兰稚慌里慌张地理好衣裙,探了四下确保无人,才三步并作两步,回了春杏堂。
直到吃过了晚饭,沐浴更衣后,躺在了榻上,白日里那荒唐的一幕,还是令兰稚的心怦怦乱跳,久久未能平复。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兰稚不知该做何形容,慌张,害怕,紧张,还有一丝丝的……窃喜。
已经不知多久没有这样,正儿八经地好好睡一觉了,经历了这几日的起落,兰稚的头刚沾上软枕,睡意便上来了。
奈何老天从来不肯成全她,便是连觉也不准她好好睡。
半睡半醒的迷糊间,兰稚隐约听到窗边有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声音逐渐接近,没要多时就清晰可辨,她听得清楚,声音就在她的窗外。
“谁?”兰稚半撑起身子,刚稳了没多久的心跳,又开始无端加速。
无人作答。
兰稚隐有猜测,却并不害怕,赤着脚下了床榻,怀着忐忑的心骤然推开窗,外面什么人都没有,窗前徒留一满地清白,与孤寂的月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