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退婚后,我嫁给了纨绔大佬》,这是“苿燎”写的,人物温琼华谢临渊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她本是王府里娇养的病美人,一纸赐婚,却要嫁给清冷矜贵的世家公子。原以为能岁月静好,谁知未婚夫心里装着别人,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一怒之下,她当场退婚,转头嫁给了渣男的死对头。众人等着看笑话,谁知这纨绔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马甲一个接一个地掉,手段狠厉,权势滔天。而她这个“柔弱”郡主,也不是省油的灯,表面病恹恹,实则心机通透,两人暗戳戳较劲,又甜又撩。...

主角温琼华谢临渊出自古代言情《退婚后,我嫁给了纨绔大佬》,作者“苿燎”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他因为一些不可为外人道的荒唐事迹,一早就被皇帝撵到了封地,怕他的荒唐太过于丢人现眼,损了皇家的颜面。“多谢二皇子提醒。”谢临渊咬牙切齿道,但很快恢复如常,唇角勾起惯常的弧度,“只是宫宴之上,三殿下应当不至于...”萧珩嗤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怎么就不至于,听说三弟在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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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萧珩一脸没眼看的表情,又好似想起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突然压低声音对谢临渊道:“老三也回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声音很轻,却让谢临渊从头到脚密密麻麻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白玉般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僵硬。
萧珩见状,忍不住笑出声:“难得啊,居然也有你谢临渊怕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收到消息。”谢临渊强自镇定,眼下那颗泪痣却因紧绷的面部肌肉而微微颤动,早知道他要来,今天他就打扮得低调些了。
萧珩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今早刚到的。父皇特意召他回来参加今晚的宫宴。”他凑近了些,“听说你这些年过得不错,他可一直惦记着你呢。”
这位三皇子萧珏对美丽的事物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而谢临渊恰恰好正长在了三皇子的审美点上。他因为一些不可为外人道的荒唐事迹,一早就被皇帝撵到了封地,怕他的荒唐太过于丢人现眼,损了皇家的颜面。
“多谢二皇子提醒。”谢临渊咬牙切齿道,但很快恢复如常,唇角勾起惯常的弧度,“只是宫宴之上,三殿下应当不至于...”
萧珩嗤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怎么就不至于,听说三弟在封地养了十几个与你相貌相似的男宠,日日观摩画像以解相思...这次回京,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谢临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指节微微发白。三皇子萧珏对他的“痴迷”他早有领教——十二岁那年被堵在御花园假山后的经历,至今想来仍令他毛骨悚然。
而不远处,几位官员正簇拥着一个华服青年走来。那人面若傅粉,唇似涂朱,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正是三皇子萧珏。他的目光如猎犬般在殿中扫视,当看到谢临渊时,眼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临渊哥哥~~~~“一道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临渊浑身一颤,杯中酒液险些洒出。谢临渊此时只觉得脖颈后寒毛直竖,一股恶寒从脊背窜上来,瞬间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萧珩见状,憋笑憋得肩膀头子都在颤抖。
萧珏推开众人,三步并作两步向谢临渊奔来。
谢临渊脸色微变,迅速往萧珩身后一躲:“快......快拦住他。”
萧珩憋着笑,还是上前一步挡住萧珏:“三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二哥你让开呀!”萧珏急得跺脚,“我都三年没见临渊哥哥了!”他歪着头,从萧珩肩头望向谢临渊,眼中满是痴迷,“临渊哥哥越发俊美了,这颗泪痣真是...啊!”
谢临渊脸色铁青,不着痕迹地又后退了一大步,行礼道:“参见三殿下。”他垂眸掩去眼中厌恶,再抬头时已换上完美无缺的假笑,“殿下远道而归,风姿更胜往昔。”
萧珏闻言,更兴奋了。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大卷画轴,唰地展开:“你看!临渊哥哥~~~~我这三年画的!全都是你诶!”他满眼里都是骄傲。
那画上密密麻麻竟然全是谢临渊的肖像,或坐或立,或笑或怒,甚至还有几幅沐浴图。谢临渊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发黑,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
“三殿下,”他咬着牙挤出一丝笑容,“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不等回应,谢临渊快步走向殿外,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萧珏还想追上去,却被萧珩一把拉住:“三弟,许久未见,先陪你二哥哥喝一杯!”
萧珏焦急地看着谢临渊离去的背影,还要上前,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通传,“陛下驾到——”
众人立刻肃立行礼。皇帝萧明启携皇后沈清漪缓步入殿,身后跟着南国公主隋玉瑶。今日的隋玉瑶换上了黎朝服饰,但那头微卷的栗色长发和湛蓝眼眸依然彰显着她的异域血统。
“众卿平身。”皇帝落座后,目光在温谢两家之间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宁双公主看到温琼华后,一早就挤开温景,贴了过来。温景无奈,只得跟几个弟弟挤一块去了。
“看这小脸,倒是比之前红润不少。”宁双公主轻轻捏了捏温琼华的小脸,“想必也是听说了你的事情有着落了吧。”
温琼华也不惯着她,伸手打掉了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就你话多,难得今日我高兴,勉为其难可以陪你喝一杯。”
宁双公主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快快快,把我珍藏的樱桃酿拿来,酸酸甜甜的,不伤身,我专门给你留的,保准你到时候撵着跟我讨着要!”
温琼华笑意盈盈地看着好友,却对上一双湛蓝色的眸子。
隋玉瑶见那女子面若桃李,说是倾城倾国也不为过,对她点头示意。
温琼华短暂一愣,也回了一礼。这公主,倒是有趣。
华灯初上,太和殿内丝竹声声。南国使团与黎朝重臣分列两侧,觥筹交错间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南国使臣起身行礼:“陛下,闻黎朝礼乐昌明,琴艺尤甚。我南国虽小,却也有几分风雅。此次随行的廖安公子,琴艺冠绝南国,不知可否与黎朝才子切磋一二?”
殿内顿时议论纷纷。廖安的名声连黎朝都有所耳闻,传闻他七岁能谱曲,十二岁琴技就已超越其师,而今,当今世上无人能出其右。
皇帝微微颔首:“准。哪位爱卿愿意与南国客人讨教一二啊?”
朝臣们议论纷纷,这切磋,往小了说是互比琴艺,往大了说,那可关乎天朝颜面。而这廖安美名在外,一时之间竟无人回应。
皇帝蹙眉,温烨突然站起身来,“听闻谢家二公子琴艺极佳,我这在边境都听过二公子的美名,谢二公子不如一试?”
谢长霖连忙起身:“犬子才疏学浅,恐有负圣望。”
“谢卿过谦了。”皇帝笑道,“临风,你可愿为朕分忧?”
殿中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谢临风。若是半月前,这必是一场龙争虎斗的雅事。可如今谢临风深陷丑闻,朝中风评一落千丈,南国此时挑衅,用意不言而喻。
被点名的谢临风起身行礼,面色苍白却强自镇定:“臣愿一试。”
宫人很快抬上两张古琴。廖安解下背上琴囊,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七弦琴,琴身泛着幽蓝光泽,似玉非玉。
“此琴名海月,取南海千年沉木所制。”廖安介绍道,声音清冷如玉,配合着他俊美的脸,引得在座的贵女一顿细语。
谢临风用的则是宫中珍藏的“松风”。两人相对而坐,廖安抬手示意:“谢公子请先。”
谢临风深吸一口气,指尖抚上琴弦。他选了一首《鹤鸣九皋》,本是他最拿手的曲子,可今日不知为何,手指总是不听使唤。指尖触及琴弦的刹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未曾抚琴了——自从柳三娘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他再无法静心礼佛、抚琴读书。...而这琴音时而滞涩,时而急促,全然失了往日的清雅脱俗。
一曲终了,谢临风自己都惊出一身冷汗。殿内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更多的是失望的叹息。
廖安微微颔首,也不评价,只是将自己的琴摆好。他弹的是一首南国民谣《碧海潮生》,起调极低,如海浪轻抚沙滩,渐渐高亢,似暴风雨中的惊涛拍岸。琴音时而温柔如情人间呢喃,时而激昂如战场厮杀,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殿内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皇帝都不由自主地点头称赞:“好一曲《碧海潮生》!”
谢临风面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南国公主微微一笑:“谢公子琴艺...当真是别具一格。”
南国正使却是面露得意:“谢公子莫非瞧不起我南国小邦,不肯全力施为?”
殿中一片尴尬的寂静。谢临风双手按在琴弦上,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不是输在技艺,而是输在心境——那个清冷自持的谢二公子,早已被自己亲手毁掉。
“南国琴师此言差矣。”
一道清冷女声打破沉默。众人回头,只见温琼华缓缓起身,苍白的面容在宫灯下如瓷般剔透。
“温小姐这是...”皇帝微微挑眉。
温琼华向皇帝行了一礼:“臣女不才,愿代黎朝与南国琴师一较高下。”
烨哥哥是为她出气,但是为此却薄了天家的颜面,此为下策。刚巧,她本就听过廖安的名号,也是了全了自己的心思。
殿中顿时哗然。谁不知道宣和王府的娇小姐体弱多病,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精通琴艺?谢临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屑——这病秧子出来添什么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