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新皇登基后,冒牌公主被强取豪夺》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圆舒沈阖安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南笙一帘”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强取豪夺狗血疯批追妻火葬场双洁无血缘】温元因为酷似已故的福安公主入了宫,成了沈圆舒,沈阖安名义上的妹妹。她知道自己身份敏感,于是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冒牌公主。面对太子的厌恶,她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至少父皇母后还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父皇突然给她订了婚,突然让她离开了皇宫。就在她和未婚夫感情培养的不错时,父皇去世了,那个讨厌的太子上位了。以先皇新丧她要守孝为由,暂停了她的婚约,把他的未婚夫派走了。好不容易等到心上人回来,结果那个讨厌鬼居然说喜欢她。————沈阖安从小就知道,沈圆舒这个妹妹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讨厌她,讨厌她抢走了父母对妹妹的感情。越讨厌,他就越捉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份讨厌变了质。他开始不自觉的关注她,被她吸引。在看到她和未婚夫亲密的时候,会难受,会吃醋。他一上位,就赶紧把那个讨人嫌的派到边境打仗去了。没想到几年后那人竟回来了,还要用军功娶她。————沈阖安冷笑,指尖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她早已是他刻入骨血的执念,纵是皇恩浩荡,纵是军功如山,也休想从他身边夺走半分!当夜,沈阖安入她宫殿,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暗哑:“我从来不想做你的兄长。”...

现代言情《新皇登基后,冒牌公主被强取豪夺》,是作者“南笙一帘”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圆舒沈阖安,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此行护卫圣驾乃是首要,任何可能引人非议的举动,都需谨慎。莫要节外生枝,给人留下话柄。”他的话语带着长兄的告诫与提醒,并非严厉斥责,却字字敲在李砚周心上。李砚周放下茶杯,神色也郑重起来:“哥,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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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周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想到兄长竟知晓他的去向,且如此直白地点破。
他心下微窘,面上却强自镇定:“哥,你误会了。我只是听闻福康公主殿下因路途颠簸,身体不适,未曾用晚膳。殿下若真病了,于陛下、于太后跟前都不好交代。正好我随身带了些从京中带来的易克化的点心,便顺路送了些过去,以备不时之需。并无他意。”
他将缘由尽数归于“职责所在”和“以防万一”,听起来合情合理。
李砚书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审视着弟弟。
“砚周,”他声音沉了几分,“你记住我们的身份,更别忘了公主的身份。此行护卫圣驾乃是首要,任何可能引人非议的举动,都需谨慎。莫要节外生枝,给人留下话柄。”
他的话语带着长兄的告诫与提醒,并非严厉斥责,却字字敲在李砚周心上。
李砚周放下茶杯,神色也郑重起来:“哥,我明白。自有分寸,绝不会行差踏错。”
厢房内,油灯的光晕将兄弟二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摇曳不定。李砚书擦拭匕首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并未立刻回应弟弟那句“自有分寸”的保证。
良久,李砚书才再度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方才你去公主禅院后,不久,太子殿下也去了那边。”
“什么?”李砚周猛地抬起头,脸上那点不以为然的神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太子殿下?他也去探望公主?”这似乎与传闻中太子对那位公主的态度大相径庭。
李砚书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弟弟:“是不是探望,我不清楚。但我的人看得分明,太子殿下确实去了,手里……也拿着东西。”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李砚周的反应:“只不过,他在院外站了片刻,似乎看到了什么,或是听到了什么,最终并未进去,反而将带去的东西……扔在了墙外,转身走了。”
李砚周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太子也去了?还带着东西?却最终扔了?
李砚书将弟弟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语气愈发沉肃:“砚周,我再说一次,离那位公主远一点,她不是寻常贵女。”
“太子爷的心思,深不可测。他今日这般举动,绝非寻常。小心引火上身!”
他站起身,走到李砚周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你莫要以为这只是儿女情长的小事,在这天家,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掀起滔天巨浪。我们李家刚刚立足,圣眷正浓,多少双眼睛盯着?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你明白吗?”
李砚书的话如同重锤,一句句敲在李砚周心上。
他确实未曾想到,这看似简单的“送点心”背后,竟牵扯如此之深。
然而,少年人心性终究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执拗。他虽知兄长所言有理,但想到沈圆舒接过点心时那苍白的脸上露出的浅浅笑意,想到她与传闻中截然不同的沉静模样,又觉得兄长未免过于危言耸听,将事情想得太过复杂阴暗。
他抿了抿唇,低声辩解道:“哥,我当真只是出于职责,并无他意。太子殿下或许……或许只是巧合路过,未必就如你所想那般。况且,公主殿下她……”
“并无他意?”李砚书打断他,眼神锐利。
“最好如此。但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无谓的同情和好奇。在这上京,有时候,‘并无他意’便是最大的错处。从明日起,安分守己,做好你分内之事,非召不得靠近女眷禅院区域,更不得再与公主有任何私下接触。这是军令,听懂了吗?”
李砚周看着兄长前所未有的严厉神色,终是不敢再辩,低下头,闷声道:“……是,我知道了。”
然而,他垂下的眼眸中,却并非全然的信服。
昨夜的沈圆舒睡的并不安稳,早上起床时脸色依旧不好,尤其眼底的青色,即便铺了薄粉也难以完全遮掩。
前往太后禅院请安的时候,皇帝和沈阖安已经都在了。
太后一身素净的灰色僧袍,坐在主位,神色平和。皇帝正与太后说着话,沈阖安垂手立在一旁,神情是一贯的淡漠。
沈圆舒上前,依礼向太后和皇帝问安:“儿臣给皇祖母请安,给父皇请安。”
皇帝闻声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便微微蹙起:“圆舒,脸色怎地还如此难看?昨夜可是未曾休息好?朕看你眼下的乌青比昨日更重了。”语气中带着真切的关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