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时光轴上的向阳花》,是作者“80不惑”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晚晴顾深,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曾经的中文系才女,如今的绝望主妇。林晚晴的二十年婚姻,如同一场漫长的自我放逐。丈夫的忽视、家庭的琐碎即将把她淹没时,高中同学顾深的一句“你以前写的诗,我还记得”,成了照进她灰暗生活的第一缕光。重拾毛笔,从线上分享到爆火授课,她一步步夺回人生的主动权。面对丈夫的羞辱与控制、离婚时的百般刁难,她不再隐忍。昔日贤妻,今日悍妇?不,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而顾深始终在她身后,予她欣赏,护她周全。他说:“我爱了你整个青春,所幸,还来得及参与你的余生。”这是一场中年女性的自我救赎,一段势均力敌的成熟爱情。看林晚晴如何在一地鸡毛中,拾笔写下自己的锦绣篇章。...
小说《时光轴上的向阳花》,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林晚晴顾深,也是实力派作者“80不惑”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厨房抽油烟机的嗡鸣终于歇了,林晚晴摘下沾着油星的围裙,指尖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按出几个浅印。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七点四十五分,秒针咔嗒咔嗒地碾过表盘,像在数着她心里那些渐渐凉下去的期待。今天是她和张磊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保温罩下的红烧排骨还泛着油亮的琥珀色,冰糖炒出的糖色裹在肉上,甜香混着八角的醇厚,是张磊从前最爱的味道。旁边的清蒸鲈鱼卧在碧色的葱丝里,鱼眼凸起泛白,林晚晴伸手碰了碰盘沿,已经不烫了...

时光轴上的向阳花 精彩章节试读
那时的番茄汁,是甜的。
卧室门“咔嗒”一声开了,张磊换了身衣服出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他径直走到玄关换鞋,全程没看她一眼。
“我走了。”他拿起公文包,手搭在门把上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中午我不回来,你自己吃吧。”
林晚晴没应声,继续低头捡瓷片。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哭,更像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响。
收拾完厨房,她把张浩的物理卷子摊在餐桌上。58分的红色数字像道伤疤,横亘在潦草的字迹间。她想起儿子昨晚发来的消息,说晚自习到九点,可她凌晨去厨房时,看到他房间的灯是亮着的,窗帘缝里漏出的光,在地板上投下他低头玩手机的影子。
她不是没说过他。上周发现他把手机藏在枕头底下时,她气得发抖,把手机没收了,结果他跟她冷战了三天,吃饭时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摔门时震得墙壁都在响。张磊说“男孩子叛逆很正常,别管太严”,婆婆更是护着:“浩浩聪明,就是没发挥好,下次肯定能考好。”
只有她知道,那不是没发挥好。是心根本不在学习上。
她拿出手机,想给张浩的班主任发消息问问情况,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退出了聊天界面。她怕老师觉得她小题大做,更怕听到更糟糕的评价——就像她怕深究张磊的手机,怕戳破那层看似完整的窗户纸。
人到中年,好像连较真的勇气都被磨没了。
客厅的挂钟指向十点,林晚晴起身去阳台晒被子。刚把被子搭在晾衣绳上,就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嗓门:“小张媳妇!在家没?”
是婆婆。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阳台门拉上,想假装没人在家。可那嗓门像装了扩音器,穿透玻璃门直往耳朵里钻:“我看见你家阳台晾被子了!开门!”
林晚晴叹了口气,认命地去开门。
婆婆拎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穿着件花衬衫,头发烫得卷卷的,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像扫描仪似的在她脸上扫来扫去。“脸怎么这么白?没睡好?”她一边往屋里闯,一边絮叨,“是不是张磊又惹你生气了?我跟你说,男人都这样,大大咧咧的,你别往心里去。”
林晚晴关上门,没接话。
婆婆把布袋子往餐桌上一放,掏出里面的东西——几个土鸡蛋,一把青菜,还有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盒子。“这鸡蛋是老家你三婶家的,纯土养的,给浩浩补补脑子。”她拿起鸡蛋往冰箱里塞,“对了,浩浩这次考试怎么样?我听楼下李姐说,她孙子考了全班第三呢。”
林晚晴的心沉了沉,刚想找个借口岔开话题,婆婆已经眼尖地看到了桌上的物理卷子。“哟,这不是成绩单吗?”她伸手就去拿,“我看看,我大孙子考了多少……”
“妈,就是张练习卷。”林晚晴想去抢,已经来不及了。
婆婆的手指点在“58分”上,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随即沉了下来,比锅底还黑。“这是练习卷?林晚晴你糊弄谁呢?”她把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陡然拔高,“58分!你就让他考这点分?你整天在家干什么的?连个孩子都管不好!”
林晚晴攥紧了手指,指甲嵌进肉里。“妈,张浩最近有点叛逆,我正在跟他沟通……”
“沟通?怎么沟通的?”婆婆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溅了她一脸,“我就说不能让女人在家带孩子!你看看你,天天围着灶台转,脑子都转不动了!要是当初让张磊他姐来带,浩浩肯定考前三名!”
这话像根针,扎在林晚晴最敏感的地方。结婚后她辞掉工作,婆婆嘴上说着“辛苦你了”,背地里却总跟邻居说“我家媳妇命好,不用上班,在家享清福”。有次她听见了,跟张磊哭诉,张磊说“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不是享清福。”林晚晴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这个家,我每天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还要管张浩的学习,这些不是享清福。”
“那是你应该做的!”婆婆瞪着眼,“你吃我儿子的,穿我儿子的,管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现在孩子考成这样,你还有脸顶嘴?”
“我也工作过!”林晚晴的声音陡然拔高,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以前是重点中学的老师,是为了这个家才辞掉工作的!”
“那又怎么样?”婆婆冷笑一声,“辞了就是辞了,现在你就是个家庭主妇!离开我儿子,你能活吗?”
“离开我儿子,你能活吗?”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割开她的皮肤,露出里面早已溃烂的血肉。她想起昨晚在手机里看到的王总,年轻、漂亮、有工作,或许在婆婆眼里,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她的儿子,而自己,不过是个依附男人生存的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