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梁的镇国祥瑞,却非他的心头明月》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澜齐姬,《我是大梁的镇国祥瑞,却非他的心头明月》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意外穿越到大梁灭国那日。我靠着完成系统任务获得的积分,助大梁复兴,让沈澜从落魄皇子登上皇位。我也成了人人羡艳的帝后可一年后,沈澜却以我命带灾厄为由让我把后位让给齐姬。为了证明,他在太庙连续为我占卜九九八十一次,每次卦象都为大吉。第八十二次,看着大吉的卦象,他竟挥剑将龟甲斩裂,对巫祝下令:「卦象只能是大凶。」「齐姬柔弱,若不得皇后之位,来日必遭荼毒。」「皇后素来刚强,就算没了后位……也能活下去。」听见对话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没说。而是用最后剩余的积分让系统送我回家。失去系统庇护的大梁却在...
古代言情《我是大梁的镇国祥瑞,却非他的心头明月》,讲述主角沈澜齐姬的甜蜜故事,作者“沈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你伤了她的脸。”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铁锈味。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只需一瞬,那柄剑就能出鞘饮血。我抬眸看他,脸上并无惧色,反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

我是大梁的镇国祥瑞,却非他的心头明月 阅读最新章节
黑影拉下了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俊朗却布满寒霜的脸,正是梁王沈玦。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死死锁定了我。
“你伤了她的脸。”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铁锈味。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只需一瞬,那柄剑就能出鞘饮血。
我抬眸看他,脸上并无惧色,反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静。
“王爷夜访我这冷宫废后的居所,就为了替齐姬娘娘讨这一道小小的划痕?”
我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小小的划痕?”
沈玦向前逼近一步,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你可知女子容貌何等重要?
你可知她……”他话音顿住,似乎不愿在我面前过多流露情绪,但那双眼睛里压抑的痛苦和愤怒却昭然若揭。
“我自然知道。”
我打断他,缓缓站起身,与他对视,“我知道王爷曾寻遍天下名医,只为治好她幼时畏寒的毛病。
我知道王爷在她及笄礼上,送的是亲手猎来的火狐裘,只因她说喜欢那颜色。
我更知道,即便她背弃婚约转投陛下怀抱,王爷您在她入宫后,仍暗中打点宫人,唯恐她在那吃人的地方受了半点委屈。”
我每说一句,沈玦的脸色就白一分,眼中的震惊和骇然就多一分。
这些事,他自认做得极为隐秘,眼前这个女子,这个他皇兄的废后,是如何得知得如此详尽?!
“你……你如何知道?!”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惊疑。
“你做的如此明显,爱意几乎从眼中溢出来,是人都能看出来,我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迎着他震惊的目光,步步紧逼,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重要的是,王爷您如此珍视呵护的人,在陛下心中究竟分量几何?
今日她不过脸上多了道血痕,陛下便轻易饶过了我。
来日若有人要她的命,陛下是否会如您一般,拼死相护?”
沈玦的呼吸猛地一窒,按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我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穿透力:“陛下能为了权衡朝局而废了我这个与他共患难的皇后,难道就不会为了别的利益,牺牲一个只会撒娇卖痴、却无任何母族强援和自保能力的妃子?
齐姬如今圣眷正浓,早已成为后宫众矢之的。
王爷,您觉得,没有陛下的真心庇护,她那双只会弹琴绣花的手,能挡得住明枪暗箭几时?”
沈玦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这些话,句句都戳在他最恐惧、最不愿深思的地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王爷若真想护她周全,就不该来杀我。”
我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他内心最深处的野望,“杀了我,不过是让陛下更怜惜她几分,然后呢?
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让所有人的嫉恨都冲着她去?
王爷,这真的是在保护她吗?”
“那你……与我合作。”
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我助你登上大位,你成为了皇帝,就能封齐姬为后了!”
沈玦瞳孔骤缩,厉声道:“放肆!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我毫无惧色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在给王爷指一条明路!
一条既能得到江山,又得到美人的路!
你是知道的,当今陛下之所以能复国,就是有我的助力。”
我顿了顿,观察着他剧烈动摇的神色,继续加码:“届时,您君临天下,自然能将齐姬护在羽翼之下,给她真正的安宁和尊荣。
岂不比您现在这样,只能像个影子一样在暗处担忧,却无能为力要强上千百倍?”
沈玦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他按在剑柄上的手,一点点缓缓松开。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虽仍有挣扎,但杀意已褪,果然没有男人能抵抗的了成为天下之主。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声音干涩地问。
“因为沈澜负了我,我要报复他。”
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谋划如此之大,所理由却如此之“小”。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颔首,“我对后位、对权力毫无留恋。
只求事成之后,梁王能给我千两黄金,放我自由。”
又是一阵沉默。
油灯爆开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最终,沈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好。
本王……便信你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