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晚晴顾深出自古代言情《时光轴上的向阳花》,作者“80不惑”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曾经的中文系才女,如今的绝望主妇。林晚晴的二十年婚姻,如同一场漫长的自我放逐。丈夫的忽视、家庭的琐碎即将把她淹没时,高中同学顾深的一句“你以前写的诗,我还记得”,成了照进她灰暗生活的第一缕光。重拾毛笔,从线上分享到爆火授课,她一步步夺回人生的主动权。面对丈夫的羞辱与控制、离婚时的百般刁难,她不再隐忍。昔日贤妻,今日悍妇?不,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而顾深始终在她身后,予她欣赏,护她周全。他说:“我爱了你整个青春,所幸,还来得及参与你的余生。”这是一场中年女性的自我救赎,一段势均力敌的成熟爱情。看林晚晴如何在一地鸡毛中,拾笔写下自己的锦绣篇章。...
小说《时光轴上的向阳花》,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晚晴顾深,文章原创作者为“80不惑”,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是顾深,真的是他。“我是顾深,你还记得我吗?”顾深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打量,只有恰到好处的熟稔,“刚才在包间里就看见你了,想打招呼时,你正好去洗手间。”林晚晴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也许,这场同学会上的重逢,真的会成为她人生的转折点。她轻轻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晚晴,别怕,往前走吧。”
林晚晴攥着手机站在梧桐道旁,秋夜的风卷着落叶打在脚踝上,凉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同学会的喧闹还黏在耳膜上——班长拍着胸脯说年底要组织海外游,当年总考倒数的男生开着豪车来接人,就连曾经和她一起在文学社抄诗的女生,如今也成了出版社编辑,递来的名片上印着烫金的头衔。
只有她,像枚被时光遗忘的旧邮票,背面还沾着厨房的油渍。
“林晚晴?”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声音太像记忆里的那个人了——高中时坐在她斜后方,总在早读课上偷偷给她递纸条,字迹清隽,写着“这篇文言文的注释我抄好了,你看看”。
她缓缓转过身,路灯的光恰好落在男人身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简单的机械表。头发比高中时短了些,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翘,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却没掩住那双眼睛的温和。是顾深,真的是他。
“我是顾深,你还记得我吗?”顾深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打量,只有恰到好处的熟稔,“刚才在包间里就看见你了,想打招呼时,你正好去洗手间。”
林晚晴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二十年没见,她以为自己早把高中的事忘得差不多了——那些在文学社读诗的下午,那些藏在课本里的纸条,那些关于“未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憧憬,早被柴米油盐腌成了模糊的影子。可此刻看见顾深,那些被压在记忆最底层的片段,突然就鲜活起来。
“顾深……”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的领口。这件外套还是三年前张磊给她买的,款式早就过时了,袖口还磨起了毛边。和顾深身上挺括的风衣比起来,她像个局促的闯入者。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顾深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更深了些,却显得格外亲切,“你变化不大,还是高中时的样子,只是……好像瘦了点。”
“哪有,都老了。”林晚晴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鞋是上周刚买的平价运动鞋,为了方便做家务,她已经很多年没穿过高跟鞋了。“你倒是没变,还是那么……”她想说“还是那么优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高中时顾深就是年级第一,后来听说考去了名牌大学的历史系,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
“老了不少,”顾深自嘲地指了指自己的眼角,“教历史的,天天跟老古董打交道,心态也跟着老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梧桐树梢上,“还记得这里吗?高中时我们经常在这棵树下背书,你总说这棵树的叶子像画里的一样。”
林晚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棵梧桐树比二十年前粗壮了不少,枝桠纵横交错,叶子在路灯下泛着暖黄的光。她忽然想起高二那个春天,也是在这棵树下,她拿着自己写的《向阳花》初稿,紧张地读给顾深听。那时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伴奏。
“当然记得。”她轻声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顾深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你当年在文学社读的那首《向阳花》,我现在还能背下来。”
林晚晴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那首诗是她十七岁时写的,稚嫩得很,后来因为要忙着高考,再后来结婚生子,早就忘了具体的句子。顾深怎么会记得?
“根扎泥土里,心向暖阳开。”顾深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林晚晴耳里,“雨打不折腰,风来不低头。花开不为蝶,只为逐光走。”
每一句,都和她当年写的分毫不差。
林晚晴的眼眶瞬间就热了。她想起写这首诗的时候,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课本上,她一笔一划地写着,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她想考上师范大学,当一名语文老师,想把喜欢的诗读给学生听,想永远保持着对生活的热爱,像向阳花一样,永远朝着阳光生长。
可现在呢?她成了全职主妇,每天围着厨房、孩子、丈夫转,曾经的梦想被锁在抽屉最底层,连翻出来看一看的勇气都没有。张磊总说“女人家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谈什么梦想”,婆婆说“把家里照顾好,把孩子教好,才是你的本分”,就连她自己,也渐渐忘了十七岁时那个眼里有光的自己。
“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林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赶紧别过脸,假装整理头发,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
“因为写得好啊。”顾深的语气很真诚,没有丝毫敷衍,“当时听完就觉得,这首诗里有股劲儿,像你这个人一样。”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晴泛红的眼眶,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林晚晴赶紧点头,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掩饰自己的委屈,“结婚了,有个儿子,上高二了。日子过得挺安稳的。”
顾深看着她紧绷的嘴角,没有拆穿她的话。他从高中时就知道,林晚晴性子软,却很要强,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愿意轻易说出来。他记得有一次,林晚晴因为考试失利哭了,却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怕被别人看见。
“安稳就好。”他没有多问,转而说起了自己的情况,“我后来考去了北京的大学,学的历史,现在在本地的大学当老师,教中国古代史。去年离婚了,带着一个女儿,十岁了,上小学四年级。”
林晚晴有些惊讶,她以为顾深会有一个很圆满的家庭。“抱歉,我不知道……”
“没什么,都过去了。”顾深笑了笑,语气很平静,“分开对我和她都好,现在主要是照顾好女儿。”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早了,你要回家了吗?我送你吧,正好顺路。”
林晚晴赶紧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很方便的。”她不想让顾深看到自己住的地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过得有多普通,甚至有些狼狈。
顾深没有勉强,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那加个微信吧?以后有历史相关的资料,或者有什么关于孩子教育的问题,或许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我女儿最近也在学书法,你高中时书法就好,说不定以后还能请教你。”"
